头大小的穴里时,彻底傻了眼。
太大了。
那穴口松垮得吓人,两人的肉棒放进去,就像是两根细筷子插进了一只空荡荡的瓷碗,四面八方都空着,根本摩擦不到任何东西。
“夹、夹紧一点……求你了……”罗伊急得满头大汗,抱着夭夭的腰一下一下空捅,却毫无感觉。
巴布也好不到哪去,他那东西在里头进进出出,连一点阻力都找不到。
夭夭也想夹。
她拼了命收缩下身,可被强行撑到极限的肌肉已经失去所有弹性,再怎么用力也拢不到一起。
鲜血和淫水混在一起,随着两人无效的抽插往外流。
虎爪帮的众人饶有兴趣的看他们两人笨拙的试图操弄的样子,几人不由得发出阵阵哄笑,在满堂的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好了,十分钟了,撸都撸出来了,废物!\"斯温一脚踹开罗伊,狞笑着看向众人,\"看见没有?橡木桶的人,就是这么弱!连个破穴都收拾不了!\"
\"该我上场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男人从虎爪帮的人堆里走了出来。
这男人是这一伙人中最高大的,他也和其他成员一样纹着老虎的纹身,只是他的老虎图案似乎更加狰狞。
更让夭夭瞳孔一缩的,是他下身——隔着裤子,那地方竟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凸起,像在裤裆里塞了个小枕头。
\"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家伙。\"男人说着,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裤带。
裤子滑落。
\"嘶——\"
满屋子的人,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
一根庞然大物,甩了出来。
那东西垂在两腿之间,即便只是疲软的状态,也足有二十公分长、六公分粗,像一条沉甸甸的肉蟒,坠坠地垂着。
可这,还不是它的全部。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那根东西,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勃起。
它一寸一寸膨胀、挺立、翘起,青筋虬结,龟头充血成紫黑色。二十公分……二十五……三十……当它彻底挺立时,满场鸦雀无声。
三十多公分长,比夭夭纤细的腰还长出一截;直径粗到十公分,比成年男人的拳头还要粗上一圈。
柱身上青筋盘绕,龟头大得像个鸡蛋,马眼里已经渗出黏稠的前液。
夭夭看着那根恐怖的巨物,脸色瞬间惨白。她本能想逃,可身子刚动就被两个壮汉死死按住,双腿重新掰到极限。
\"听说你能把人榨得一干二净?\"男人提着那根巨物,一步步走近,龟头已经抵上了夭夭那被扩张开的、鲜血淋漓的穴口,\"今晚,就让老子试试你的深浅。\"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挺腰。
\"啊啊啊啊——!\"
夭夭发出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惨叫。
那根有些畸形的巨物硬生生捅进本就伤痕累累的小穴。
原本以为再也不可能塞进任何东西的穴口,被这根肉柱再次强行撑开、拉扯到几乎透明。
夭夭只觉得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柱贯穿,撕裂的剧痛和被填满到极致的恐惧同时炸开。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导航地址WWw.01BZ.cc
男人的腰一下一下地挺动,那根巨物在夭夭体内狂暴地进出。
每一次插入,夭夭那平坦的小腹,都会随之高高地凸起一块,那轮廓清晰得骇人——从外面,甚至能隐约看见那根巨物顶出的形状。
“呃……呕……太深了……要顶穿了……!”
夭夭被顶得直翻白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东西实在太长、太粗,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顶到别处去。
她的内脏被挤压、移位,呼吸都被顶得断断续续。
\"爽吗?狐狸精?\"男人狞笑着,越发用力,\"这骚穴,还夹得动吗?\"
夭夭被操得直翻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眼眶全是泪。
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破碎气音。更多精彩
身体像一滩被捣烂的肉,随着那根巨物的进出而无意识地耸动。
穴口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着血丝的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沉闷的水声。
男人越插越深,越插越快,囊袋拍打在她被掰开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爽吗?狐狸精?这骚穴还夹得动吗?老子的鸡巴是不是比你以前吃过的所有东西都粗?”
夭夭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她只能在剧痛和被强行撑开的快感里痉挛,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撞开,像要被直接操进子宫里。
终于,男人低吼一声,猛地整根顶到最深处,射了。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脑地灌进了夭夭的身体。
夭夭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地鼓胀了起来。
那些浓稠的精液填满了她的整个腹腔,把她的肚皮撑得高高隆起——原本纤细得惊人的腰身,此刻竟鼓成了一个怀胎七八个月的孕妇般的圆球。
“呕……好涨……要、要坏掉了……”
夭夭瞪圆了眼,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眼里写满了惊恐。
“不是说能把人榨得一干二净吗?怎么老子才射一发,你肚子就成这样了?看起来还装得下第二发啊。”
他重新挺起那根再次硬起的巨物,龟头抵上还在往外流精的穴口。
夭夭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再来一次,她真的会死。
一次……仅仅一次,就让她被灌成了这副模样。要是再来一次……她的肚子,怕不是要活活撑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夭夭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根本不是人……\"
男人闻言,挑了挑眉,笑得意味深长:\"想知道?\"
\"行啊。\"他重新挺起了那根已经再次硬起的巨物,抵上了夭夭的穴口,\"只要你还能接住老子这第二发,我就告诉你,我是谁。\"
夭夭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她接不住了,至少她现在不能再承受这种程度的淫虐了。她可不是缇露娅,再来一次,她就真的死了。
眼看那根巨物又要捅进来,夭夭终于崩溃。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仰起头,对着酒馆某个角落声嘶力竭地喊道:
\"主人!你再不出手,夭夭真的要、要被操死了!\"
满场的人都愣住了。
主人?这狐女郎……还有个\"主人\"?
就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时候,角落里,一个男人,缓缓站了起来。
这男人看上去普普通通——一身再寻常不过的休闲装,头发随意地束着,脸上甚至还带着点懒散的笑意。
他像是从始至终就坐在那儿喝酒,安静得让所有人都忽略了他的存在。
他慢悠悠地走到堂前,站定,然后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这位兄弟,手下留情。\"
他的目光扫过那根仍旧挺立的巨物,又落到瘫在桌上、挺着个大肚子的夭夭身上,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