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大家好呀,我叫橘喵,是魔女工坊格里芬分店的一名普通店员喵。thys3.com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说是普通,其实人家一点都不普通啦。
人家可是货真价实的猫娘哦——金发双马尾,头顶上顶着一对毛茸茸的、会随心情抖动的猫耳朵,屁股后面还晃着一条蓬松的大尾巴。
身高一米五二,体重四十四公斤,胸围嘛……是d哦!
这个必须大声说出来,在这家店里,比人家胸大的,可没几个喵。
对了,人家兴奋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变成闪闪的星星眼(?w?),这是猫娘一族的天赋,可爱吧?
至于人家为什么会在这里上班……说来话长。
人家本来是东方猫妖族的,从小就向往西方的国度,便偷偷跑了出来。
结果刚踏入妖狐族的地界,就撞上了正好回老家翻译古籍的夭夭姐。
夭夭姐说,看你这小猫咪怪有意思的,要不要来魔女工坊上班呀,包吃包住,还能天天晒太阳睡懒觉。
包吃包住!还能睡懒觉!人家当场就答应了喵!
于是人家就成了魔女工坊的一员。夭夭姐算人家的师父,手把手教人家怎么给客人按摩、怎么用尾巴、怎么撒娇,对人家可好了。
说到这家店,得先跟你们介绍介绍。
魔女工坊,是我们店长缇露娅大人开的一家……嗯,怎么说呢,表面上是正经的按摩店,背地里嘛,咳咳,你们懂的。
总之就是一家\"让客人身心都彻底放松\"的好地方啦。
我们店长缇露娅大人,是个超厉害的超——级大美人!
银白长发,个子小小的,看着比人家还小,但气势可足了。
不过最近店长大人出远门了,好久没回来,店里的事都交给了夭夭姐打理。
哦对,我们还有一位\"三老板\"莉莉大人,她负责店里的穿搭设计,可有时尚品味了。
自从她来了,给每个店员都重新搭配了专属服装。
给人家设计的,是一套黑白相间的猫娘女仆装!
裙摆短短的,胸口系着蝴蝶结,脖子上挂着一个小铃铛,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
腿上穿着白色过膝丝袜,脚上是一双小皮鞋。
夭夭姐看了都说可爱死了喵。
好啦,介绍完毕,让我们开始人家平平无奇(?)的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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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暖洋洋地拍在人家的脸上。
人家正缩在被窝里,抱着店长大人亲手给人家做的\"炼精术逗猫棒\"——对,你没听错,用炼精术做的逗猫棒,那玩意儿会自己发光、自己动,还会飘出让人家欲罢不能的味道,好玩得不得了——睡得正香,忽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橘喵!起床啦!开门啦!\"是同事小狐狸的声音。
\"喵呜……再睡五分钟……\"人家把脸埋进枕头里,嘟囔着。
\"再不起来,夭夭姐要骂人啦!\"
夭夭姐要骂人!
人家一个激灵,从床上弹了起来。
夭夭姐平时对人家好是好的,可要是撞见人家上班偷懒,那狐尾抽起屁股来,可是会疼得人家嗷嗷叫的喵。
人家火速套上那身猫娘女仆装,胡乱洗了把脸,冲出房门。
店里已经准备开张了。
夭夭姐站在柜台后,正核对今天的账本,三条粉色狐尾在身后轻轻晃着。
几个同事聚在门边,摩拳擦掌地等着开门的钟声。
\"叮铃铃——\"
店门一开,呼啦啦涌进来好几个客人。同事们都兴奋起来,一个个抢着要上去招呼。
\"今天这第一单,我来!\"
\"去去去,昨天就是我多接了一个,今天该我了!\"
\"都别抢,这个客人看着面善,让给我!\"
大家正争得不可开交,夭夭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睛弯成了月牙。01bz*.c*c
\"都别争了。\"夭夭姐的目光落在角落里正假装擦柜台、其实在偷吃小鱼干的人家身上,\"橘喵,你去吧。\"
\"诶?人家?\"人家嘴里还叼着半条小鱼干,一脸茫然地抬起头。
\"你呀,天天好吃懒做,不主动接客,这样下去怎么行呢?\"夭夭姐叉着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去,这个客人交给你了。\"
\"可是……人家更喜欢吃饭、睡觉、玩逗猫棒嘛……\"人家小声嘟囔。
\"快去!\"夭夭姐的狐尾作势要抽过来。
\"喵!人家去!人家去还不行嘛!\"人家把小鱼干一吞,一溜烟跑向了第一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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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呢,人家也不是排斥接客啦。
毕竟人家可是专业的猫娘技师,业务能力那是有夭夭姐亲传的。
只是比起伺候客人,人家确实更想吃饭睡觉玩逗猫棒而已喵。
第一位客人,是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上班族。
他戴着副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进门时还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一看就是那种白天在写字楼里规规矩矩坐办公室的人。
按店里的规矩,客人上桌前都要换上我们准备的轻便按摩服——薄薄的短褂,松松的长裤,方便活动,也方便\"服务\"。
等人家领他换好衣服回来,他已经拘谨地坐在软榻上了,袖口和裤脚都被攥得平平整整。
可他一开口,就把人家给整不会了。
\"那个……能、能不能用你的脚……给我按摩一下?\"他脸涨得通红,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脚?按摩?
人家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穿着白丝、踩着小皮鞋的脚,又抬头看了看他那张憋得通红的脸,瞬间就懂了。
哦~原来是个足控啊。而且还是个羞涩型的足控。有点意思喵。
\"好呀~\"人家甜甜一笑,故意慢吞吞地抬起脚,把小皮鞋脱下来,顺便问他,“客人是想我穿着袜子服务呢,还是脱了服务呢?”
“都,都好……”看他拘谨的话都说不利索,我笑道:“那就一半一半咯。”
我保留了一只脚上的白丝袜,这是今天新换上的,还带着刚洗过的淡淡皂香,薄薄的丝料贴着脚背,泛出一层柔柔的水光,隐隐能透出底下粉润的肤色。
脚趾在袜尖里轻轻一蜷,五枚小小的趾形就一个个鼓了起来,圆圆的,袜口那圈细细的蕾丝边松松地箍在脚踝上。
另一只我则用脚尖勾着白丝袜的袜口,一下一下地,把其中一只软乎乎的小脚从袜筒里褪了出来。
人家的脚型小巧,脚背白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五根脚趾圆润润的,像一排刚剥了壳的小白果,指甲盖粉粉的,透着点珍珠似的光。
脚心微微向内凹着,踩在地板上,软乎乎的一小团。
人家把那只光脚举到他眼前,脚尖在他鼻尖前晃了晃,故意拖长了声音问:\"客人想怎么按呀?用踩的吗?\"
他的喉结,明显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