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首领们又想到了什么新的玩法。
“怎么?”她娇嗔道,一边用手指拨弄自己已经湿润的穴口,一边朝它们晃了晃硕大的孕肚,“今天是想玩点别的花样吗?人家这骚穴……正好有点痒呢。”
可那几个首领却似乎并没有那个意思。它们只是静静地望着她,那眼神竟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郑重的意味。它们似乎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要带我去哪儿?”塞拉疑惑地眨了眨眼,随即又软软地叹了口气,“可人家……走不动了嘛。这肚子沉得要命。”
她摸了摸自己那硕大的孕肚,一脸委屈。
那几个首领对视了一眼,竟真的俯下身来,七手八脚地把她从蛛网上扛了起来。
其中,那只最高大的米诺陶斯——一头牛首人身的巨兽,把她稳稳地托在了身上。塞拉被颠得“哎哟”一声,随即却笑了。
怀孕后期的她正处在性欲最旺盛的时候。
她干脆一扭腰,跨坐在了那米诺陶斯那根宏伟的巨物上,贪婪的把它一寸一寸地吞了进去。
“啊……”她舒服地仰起头。
那根鸡巴粗得吓人,顶端还带着一圈软肉,整根没入时把她已经怀孕的穴口撑到几乎透明。
她坐稳后转过头亲了亲它那紫黑色的乳头,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这样……就舒服多了……人家的骚穴……正缺这根大家伙呢……”
那米诺陶斯低低地哼了一声,干脆就用自己的牛屌驮着塞拉朝着洞窟的深处走去。
塞拉的孕肚随着牛头人的颠簸轻轻晃动,乳尖甩出细细的奶线。
精液和淫水从交合处往下滴,顺着米诺陶斯的腿根流到地上。
它和另外几个首领扛着她,一步一步朝着洞窟的深处、朝着那更上方的地方走去。
越往上,那股原始的、野性的自然气息便越浓。
也不知走了多久,那几个首领终于停下了脚步。
塞拉抬起头。
洞窟的顶端豁然开朗。而她看见了,一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巨大的树干。
那树干从洞窟的深处拔地而起,直直地插入那灰蒙蒙的天际。
塞拉仰起头,既见不到它的底,也望不到它的头。
它通体缠绕着龟裂的树皮,树皮上隐约透着一道道朦胧的、散发着原始力量的光纹。
而在那巨树的、靠近树冠的地方,她看见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女性的身影。
她的身体是塞拉的好几倍大。
而她的肚子——那是一个超级巨大的、高高隆起的孕肚。
那孕肚像一座小山,正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收缩着,从那下面源源不断地生产出一个个蠕动的魔物。
每挤出一个,她就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呻吟,穴口喷出大量混着羊水的浊液。
塞拉瞪大了眼睛,她从米诺陶斯的大鸡巴上跳下来,试探着靠近这个不断在生产魔物的怪物:“难道……”她喃喃道,“这些魔物,都是她……生的吗?(好吧,虽然我也生了不少)”
那畸形的身影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到来。她缓缓转过头,望向了塞拉。
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久不见,塞拉……”
塞拉的身子猛地一震,一种来自血脉深处的、本能的悸动让她意识到了面前此人是谁:“你,你是!”
“是我。”这怪物正是2000年前的精灵族圣女,同时也是塞拉的母亲——芙蕾,她伸出手,那巨大的手掌轻轻抚过塞拉的脸,“好孩子。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塞拉扑进母亲的怀里,嚎啕大哭。
时隔2000年,彼时的圣女与她的后代,现在的圣女塞拉再次重逢,塞拉自然有很多话要说。
她止住眼泪,抬起头,满腹的疑问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母亲,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当年,不是……不是被圣辉之神……”
“被圣辉之神怎么了?”芙蕾的眼神冷了下来,“被祂‘赐福’,升上神国了?呵。”
“孩子。”她缓缓道,“那都是假的。”
“2000年前,我发现了那所谓圣辉之神的真相,被祂追杀。走投无路之下,我逃进了这片古森林,逃进了这株圣树的怀抱。是大地母神,收留了我。”
“我在这里,一边为古森林孕育魔物,一边……等着。等着有一天,能有人来破开那个伪神设下的结界。”
“母亲对不起你。”芙蕾的眼中满是歉疚,“母亲把你一个人留在了那伪神的魔爪下,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塞拉摇着头,泪如雨下。
“那……”她哽咽着问,“我精灵一族,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信奉那个圣辉之神?”
芙蕾深吸一口气,那眼中燃起了深切的恨意。
“因为,我们精灵一族本是大地母神的孩子。我们信奉的从来都不是那高高在上的圣辉之神。那所谓的卢弥纳斯,根本就是个伪神。”
“很久以前,这世上本没有那圣辉之神。我们精灵和这古森林里的万物一样,都信奉大地母神。可后来,那卢弥纳斯窃取了我主的部分权柄,假借‘圣辉’之名,蒙蔽了我族的子民。”
“它圈养了我们。它借‘神圣’之名,让我们固步自封、隐世独立。它把我们当成了‘假神圣元素的容器’,一批一批地收割着我们的神圣元素,收割着我们的魔力。久而久之,我族的子民便渐渐忘了大地母神,转而去信奉它了。”
“我精灵一族真正的信仰,从来都是开放、是交融、是与天地万物生生不息。这也是为什么,早先的精灵会有那么多亚种。因为我们天生就适合与各族交合,生出新的生命。而那伪神,它扭曲了这一切。它把‘开放’污名成了‘堕落’,把‘交融’污名成了‘渎神’。它要我们永远做它圈养的、供它收割的牲口。”
“而这里,这片古森林。”芙蕾说着,望向了那株巨树,眼中满是眷恋,“便是我主在这世上仅剩的最后一片乐土了。”
塞拉顺着她的目光,也望向了那巨树。
“母亲,这棵树……”她喃喃地问。
“这,才是我精灵一族最初的圣树。”芙蕾的声音温柔而庄重,“它比你们现在供奉的那棵还要古老得多。这整片古森林里,每一个生灵死去之后,魂魄都会归到这儿来。这里是它们的魂归之处。”
塞拉怔怔地望着那巨树,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沉甸甸的感动。
可随即,她又想起了一件事,忍不住问道:
“可是母亲,这些魔物……它们不是我们精灵族的灾难吗?为什么我们要给它们生孩子?”
“傻孩子。”芙蕾笑了,“谁告诉你,魔物是精灵族的灾难?”
“这古森林里的一切生灵,本都该是一家人。你、我、这些魔物,还有这株圣树,全都是大地母神的孩子。我们之间本就不该有什么敌对。”
“你现在也是大地母神的圣女了。”她望着塞拉,那目光温柔而郑重,“你要记住,你和它们,是同源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小腹,看着那些曾经被她视为“灾难”的魔物。
那些魔物此刻正温顺地伏在她脚边,用那或猩红或幽绿的眼睛虔诚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