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濒死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
她的双腿死死缠住温竹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缩起来。
那种内壁的收缩变得更加剧烈,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地绞紧了温竹的性器,疯狂地吸吮着,想要榨干他最后的一滴精华。
温竹低吼着,动作却更快了,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冲刺着,每一次都顶到那个最深处那个已经痉挛的小口上。
“啊——!啊——!”
温心张着嘴,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会沉没,却又在沉没的前一刻体验到了极致的飞翔。
那种灭顶的快感像洪水一样把她淹没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凶器,和那个正在把她推向深渊的男人。
最后一下,温竹狠狠地顶死在里面,不动了。
一股滚烫的热流像火山喷发一样,猛烈地射进了温心的身体最深处。有声
那种烫人的感觉让温心浑身一颤,又是一次小小的余韵高潮。
她能感觉到那股精液在不断地喷涌,不断地浇灌着那个饥渴的子宫,那种被填满、被滋润的感觉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两个人就这样纠缠在一起,像两条濒死的鱼。
温竹还埋在她的身体里,那个东西依然硬挺着,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跳动,一下一下地撞击着那个敏感过后的内壁。
温心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出来,拉出长长的丝线。
“我是谁?”温竹喘着粗气问,眼神狂乱而凶狠。
“是我哥……是我男人……是主人……”温心语无伦次地回答,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完全沉浸在那场灭顶的快感中。
“心心,”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以后这就是咱们的秘密。咱们烂在泥里,谁也别想干净。”
“对,我是你哥,也是你的男人。”温竹狞笑着,动作更加凶狠,“这辈子你都别想逃了,咱们都要下地狱,咱们都要烂在这泥潭里。”
温心没有力气回答,她只是无力地抱着温竹的脖子,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上的那道月光。
她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
但这会儿,在那股还没散去的余韵里,她竟然觉得,这种堕落,也不坏。
温心不再说话,她只是紧紧地缠着温竹,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像是一株缠绕在大树上的藤蔓。
她在迎合,在索取,那种背德的快感让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伦理,甚至忘记了疼痛。
她只觉得满身的空虚被填满了,那种从脚底板升起的电流让她浑身酥麻,头皮发炸。
不知过了多久,温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腹喷涌而出,那是他生命的一部分,是他所有的欲望和罪恶。
他死死地顶住温心的花心,把自己全部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空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瘫软在温心的身上。
温心也不动了,她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像是丢了魂。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有一股白色的混合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流在凉席上,积成了一滩小小的水洼。
屋子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知了还在外面不知疲倦地叫着,那声音听起来不再像是锯木头,而像是在为这场荒唐的乱伦奏响的挽歌。
温竹趴在温心的身上,听着她渐渐平复的心跳声,心里那种巨大的空虚和恐惧又卷土重来。
他知道,完了,彻底完了。
他们已经回不去了,他们已经踏上了那条不归路,前面等待他们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