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城里的风,到底是不比家里的浑浊,带着一股子不知从哪座荒山野岭吹来的清冷气。|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路边的杨树叶子哗啦啦地响,像是在替这满园的读书人说着什么正经话。
温竹穿着一件风衣,那是他在巴黎拍广告时定做的,剪裁利落,衬得身形越发挺拔。
他在校园里走着,四周投来的目光不少,毕竟这副皮囊摆在这儿,就像是一块摆在菜市场里的上好五花肉,任谁看上一眼都觉得鲜亮。
可温竹心里头却空落落的,像是被人挖去了一块,冷风直往里灌。
那是温心读大三的时候。
说是来探亲,实则是心里那股子邪火,烧了整整两年都没灭干净。
这两年里,他在无数个深夜里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发呆,脑子里全是那个下午在沙发上发生的荒唐事。
温心去了大学,去了另一个城市,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飘得没影了。
可这风筝的线头还攥在他手里攥得死紧,勒得指节发白。
他在宿舍楼下等着。
那是一栋灰扑扑的水泥楼,墙上爬满了枯黄的爬山虎,看着就让人觉得压抑。
不多时,一群女孩子叽叽喳喳地涌了出来。
温竹的目光像是雷达一样在那群人里扫视着,最后定格在那个身影上。
温心变了。
她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手里捧着两本书,脸上挂着那种大学生特有的、自以为是的知性笑容。
她走在人群中间,像是一只刚出窝的小百灵鸟。
可温竹一看她那走路的姿势——腰肢虽然还是软的,可那步子迈得比以前稳多了,那种属于少女的轻浮劲儿被压下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装出来的端庄。
周围的同学都在窃窃私语。
“看那个是不是温心?”
“是啊,听说她哥哥今天要来。”
“哥哥?我好像见过照片,挺帅的嘛。”
“那是自然,兄妹俩随妈嘛。”
那些声音像是一根根细针,扎进温竹的耳朵里。
他听见那些关于“帅”的评价,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子莫名的烦躁。
帅?
这世道只要是个带把的只要会摆几个姿势就能叫帅?
他们夸他帅的时候,哪里知道这副皮囊底下藏着什么腌臜心思?
他们哪里知道这个“帅哥哥”在妹妹床上是个什么操行?
温心看见他了。?╒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她眼睛一亮,原本端庄的笑容瞬间变得拘谨、害羞,露出了那个藏在面具底下的、属于他的小丫头片子模样。
她跑过来的时候脚步有点乱,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
“哥!”这一声喊得脆生生的,在空旷的楼道口回荡。
温竹看着她跑近,心里那块被挖去的地方突然又跳了一下。
他伸出手想去摸摸她的头——这是以前哥哥对妹妹的动作——可手伸到半空又缩了回来。
他怕这一摸下去就摸出一手淫靡的水来。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低沉冷静得像是一块冰,“学习怎么样?”
这就是所谓的兄妹相见了。
礼貌、克制、疏离。
两个人站在那里,周围是来来往往的学生和投来的目光。
这哪里是兄妹重逢,简直像是在演一场拙劣的文明戏。
温竹看着温心那张笑脸,只觉得那张脸像是画上去的粉墨,底下全是脓疮。
“挺好的。”温心笑着说,“哥你瘦了。”
是瘦了。这两年为了压抑心里的那头野兽,他把自己活活折腾成了这副鬼样子。
旁边有个戴眼镜的男生凑了上来,一脸憨厚地笑着说:“你就是温心的哥哥吧?我是她班长。”
温竹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幸会。”
又有个女生抱着书经过:“哇,这就是传说中的哥哥啊?真人比照片还帅呢!”
温竹微微颔首:“过奖。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这一套流程走下来,他的脸都要僵了。
那些虚伪的恭维像是一层层的油彩往他脸上抹,把他那张本来就肮脏的脸糊得更厚了。
他在心里冷笑:帅?
你们要是知道这双眼睛现在正盯着自己妹妹的大腿看恨不得立刻把她按在身下操死你们会不会觉得更帅?
这种龌龊的念头就像是一棵毒草,在众目睽睽之下疯长。导航地址WWw.01BZ.cc
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候。
班长提议一起去吃饭庆祝一下兄妹重逢。шщш.LтxSdz.соm
温竹看着那群跃跃欲试的大学生——一个个朝气蓬勃、满嘴仁义道德的样子——只觉得恶心。
“不了。”他淡淡地拒绝道,“还有点事要和心心谈。”
“哦……那改天。”班长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哥……”温心拉住他的袖子小声喊了一句,“真不去?”
她的手指透过衬衫布料传过来的温度滚烫烫的。温竹感觉自己的袖口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
“真不去。”他说得斩钉截铁,“去学校门口聊聊。”
温心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她咬着嘴唇看了温竹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涩有慌乱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像是偷到了腥的猫一样的得意。
“那……好吧。”她低下头,“那我回去收拾一下东西。”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班长尴尬地笑了笑:“那你们……慢聊。”
看着那一群人散去的背影,温竹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刚才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衣冠禽兽站在舞台上被剥光了衣服示众。
可这层皮被剥掉之后露出来的那个灵魂呢?
那个灵魂正张着大嘴哈哈大笑呢:笑你们这群傻逼还当真呢!
学校后门有一家不起眼的快捷酒店。那门脸黑漆漆的像是一张吞吃人的嘴。温竹开了个房——302号房。这个数字他记住了。
进了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终于降临了。
房间里有一股子劣质的空气清新剂味道——柠檬味的甜腻中夹杂着一丝霉味——这味道让温竹想起了两年前那个下午家里沙发上的味道。
“哥……”温心站在门口没敢动。
“过来。”温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温心磨蹭着走过来。
她还没来得及把刚从教学楼上完课的书放下就被温竹一把拽了过去按在了门板上。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墙皮都掉了点渣子。
“这就是你说的读书?”温竹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这就是你说的学好了?”
他的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饿狼盯着猎物。
“哥……你弄疼我了……”温心带着哭腔说。
“疼?疼就对了!”温竹冷笑一声,“你知不知道这两年我是怎么过的?嗯?”
他松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