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射精的感觉太强烈了——就像是灵魂出窍了一样。
他感觉到一股股的热流喷涌而出,浇灌在妹妹的最深处。
那是罪恶的种子也是堕落的果实。
两个人都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只有风扇还在头顶上嗡嗡地转着。
温竹侧过头看着身边的温心。
这丫头已经累得睡着了。
她的脸上有汗有泪还有那种被操弄后的红晕。
那件破烂的针织衫挂在身上显得滑稽又可怜。
温竹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脸可是手伸到半空中又停住了。
刚才那一瞬间那种背德的快感已经退去了现在涌上来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和恐惧。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鬼魂附体的人。有声
刚才那个发狠操妹妹的人是谁?是他吗?
那个在外面装模作样的模特是他吗?
这两个身份在他身体里打架打得不可开交打得他头痛欲裂。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一道昏黄的光柱照在床单上那块被揉皱的地方。
那里有一滩深色的水渍——那是他的精液也是她的体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这滩水渍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某种罪证被永远地烙印在了这里。
温竹盯着那滩水渍看了很久。
他在心里问自己:这就是你要的吗?
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
没有答案。
酒店的安静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和下贱。
他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人的身体把自己裹进学校门口快捷酒店的落败里。
就像是一只把自己埋进沙子里的鸵鸟以为看不见别人就看不见自己了。
明天天一亮他们又要变回那对兄妹又要去面对外面那个光鲜亮丽的世界可今晚这一刻他们是共犯是罪人是在地狱里互相取暖的冤家。
温竹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的鸡巴的欲望像野火一样继续往上抬头,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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