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阴户朝天。
然后他把全身的重量压上去,开始猛干。阴茎从上往下垂直地捣进去,每一下都像是打桩机在往地下钉桩,又重又狠。
精液从她阴道里被捣出来,混着新分泌的淫水,变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他的阴茎根部和她的阴唇上。
泡沫越积越多,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去,流到肛门上,又流到床单上,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骚逼——”他的声音很粗,喉咙里像是含着一口痰。
那张脸上满是汗水,额头上的汗珠滴到她的脸上,又咸又烫。
他脸上的表情不是狰狞,是某种比狰狞更吓人的东西——痴迷。
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的痴迷,那种从来没有碰过女人、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还能这样操一个人的痴迷。
他不是在操小酒,他是在操这二拾年。
操那个跑掉的老婆,操那些瞧不起他的行人,操那个不给他涨工资的队长,操这个把扫大街的叫“环卫工人”但不肯多给他一分钱的世界。
他把所有的怨气、不甘、孤独、委屈都塞进了这根硬得发疼的阴茎里,然后拼命地往这个年轻女孩的子宫里送。
他不知道她能接住多少,他只知道他终于有了一个可以送出去的地方。
“操!操!操!”他的节奏越来越快,嘴里的话也越来越脏,“你个小骚货——多少男人操过你?嗯?你那男朋友操过你——现在轮到我操你——我操得你爽不爽?嗯?爽不爽?说!爽不爽!”
小酒没有回答。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像快要断了气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他猛烈的撞击下像一只被暴风雨拍打的小船,没有方向,没有控制,只能跟着他的节奏在浪尖上颠簸。
她的乳房被他撞得乱晃,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乳晕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上面全是他咬出来的牙印。
她的阴户已经被操得红肿,两片阴唇被撑得往两边分开,紧紧裹着他那根粗硬的肉棒。
他能看到自己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的样子,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肉,再捅进去的时候又把那圈肉塞回去。
那个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得他眼睛都舍不得眨。
“你看看你下面——你看看——夹得我多紧——你就是欠操——你们这些女人都欠操——”
他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拿下来,把她的身体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对着他。
她的屁股被他操得通红,两个屁股蛋子上全是他小腹撞击留下的红印。
她从后面看更瘦了——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凸出来,像是要刺穿皮肤。
肩胛骨上的蝴蝶骨,腰窝上的凹坑,还有尾椎骨上那一小片细细的绒毛。
他粗糙的手指在这些细节上滑过,像是第一次摸到女人的身体一样贪婪。
然后他掰开她的屁股,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户,又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小酒感觉到他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口,把那个小小的口子顶开了一点点。
这种深度的进入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反应——不是疼,是一种从脊椎底部往上蹿的电流,从腰窝传到后脑勺,整个头皮都在发麻。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紧紧地裹着他的阴茎,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吸出来。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的心说不想要,但她的阴道正在吸他。
“操——又夹——你他妈又夹——”老赵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清脆的响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然后他两只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冲刺。阴茎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拔到龟头,再整根捅进去。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气越来越猛,嘴里的话也越来越脏,越来越不像他。
“骚货——婊子——我操死你——你他妈是不是被人操上瘾了——连我这种扫大街的都能操你——你是真他妈贱——贱货——烂货——操——”
他的骂声越来越大,每一句都像是在骂她,又像是在骂自己。
骂那个跑掉的老婆,骂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骂这个让他扫了二拾年大街还只能住地下室的世界。
他把所有的脏字都掏出来,塞进每一次撞击里,然后把这些东西射进她的子宫。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了——阴茎胀得比刚才更粗,龟头上的敏感度达到了临界点,每一下摩擦都像是有人在用砂纸磨他的神经末梢。
他的喘息变成了低沉的闷哼,腰动的幅度从大进大出变成了短促密集的冲刺。
“要射了——操——要射了——射你逼里——射满你的骚逼——让你怀孕——让你给老子生个野种——”
他抓着她的屁股,把整根阴茎捅到最深处,腰猛地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喷了出来。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他射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觉得身体里所有的液体都被掏空了。
阴茎在她阴道里跳动了十几下,每一下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精液,又浓又烫。
他射完最后一滴的时候,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压在趴着的她身上,把她整个裹进了他汗湿的、橘红色的马甲里,嘴里还在喃喃地念叨着什么。
“骚货……贱货……爽死我了……”
弹幕疯了。不是一条一条的滚法,是一片一片的推法。屏幕上的文字叠在一起,根本看不清任何一条完整的内容。
只能看到大片的“操”,“ 牛逼”,“ 退钱狗呢”,“ 爽”,“ 老头牛”,“ 二刷”,“ 真他妈刺激”,“ 这才是真实”,“ 比a片好看”,“ 已录屏”。
打赏的特效一个接一个地炸开,嘉年华、火箭、城堡,屏幕被特效炸得一直抖,像是地震了一样。
阿辉在门外,嘴咧到了耳朵根。他刚才看到一半就把烟掐了,两只手举着手机,膝盖跪在走廊的水泥地上,膝盖疼了也不管。
他知道这场成了。不是两分钟,是七八分钟的口加上十几分钟的操。
弹幕从退钱变成了刷礼物。一万二?不,现在后台的打赏总额已经破了一万八,而且还在涨。
他把嘴里的烟屁股咬得稀烂,又点了一根,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来,烟雾从门缝里飘进地下室。
小酒趴在床上,闭着眼睛。她能感觉到老赵趴在她身上,他的汗全滴在她背上,又咸又黏。
精液正从她阴道口倒流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又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阴道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好像还舍不得放他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阴茎走。
她讨厌这种感觉。
讨厌自己被他骂“贱货”,“ 骚货”的时候乳头会硬,讨厌自己被他扇屁股的时候阴道会夹得更紧,讨厌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暴力的、肮脏的、毫无尊重的性爱里居然高潮了。
她觉得自己的心和身体是两个人——心在骂他,身体在迎合他。这两个人在她体内打了一整场的架,最后身体赢了。
她睁开眼,视线对上了墙角那摞旧报纸。报纸上那个失踪男孩的照片还在,寻人启事的标题是“全城寻找”。
她忽然觉得自己也像是在被全城寻找——被全城的人找出来操,被全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