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十分钟到了。『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地★址╗w}ww.ltx?sfb.cōm”
阿辉的声音从窗洞那边传过来,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很专业的平静——不是催促,是提示。像是导演在告诉演员:该你上场了。
豹哥靠在毛坯墙上,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他把烟屁股吐在地上,用鞋底碾了一下。
工装裤的拉链还敞着,那根东西已经从刚才射完之后的软塌塌恢复到了半硬,歪在裤裆口,龟头上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
他没急着站起来,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东西,又抬头看了看小酒。
“两百块我是不是省了?”
小酒靠在对面墙上,外套还裹着,拉链拉到脖子根,两只手插在口袋里。
她听到豹哥这句话,嘴角动了一下,算不上笑,但也不是没表情——是那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
“你先硬了再说。”她说。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豹哥咧嘴笑了。
那个笑不是刚才那种痞笑——刚才的痞笑是花花公子式的,带着点讨好的意思,像是在哄一个比他小十岁的姑娘开心。
现在这个笑不一样了。
现在这个笑里没有讨好,只有自信。
一个男人在确定自己还能再来一次之后,脸上就会浮现出这种笑。
不是对女人的自信,是对自己身体的自信。
而这种自信,往往比任何前戏都更让男人兴奋。
他站起来,把工装裤往下一褪,连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抬脚踢到一边。
那根半硬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晃了两下,在补光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包皮已经完全退下去了,龟头完整地露在外面,顶端那道裂口还微微张着,上面残留着上一次射精的痕迹——白的,黏的,正在慢慢变干。
阴毛又黑又密,从阴茎根部一直往上蔓延到肚脐,往下连到会阴,整片区域像一团被压扁的刺猬,沾着汗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脏兮兮的工装上衣,只脱了裤子,这种半裸不裸的样子比全裸更显得急切——像一条等不及要进食的野狗,连衣服都顾不上脱干净。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撸。
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怕被人看到的撸法——五指张开,整根握住,从根部撸到龟头,再转半圈手腕,拇指在马眼上蹭一下,发出轻微的“咕叽”声。^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刚才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被挤了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淌,滴在他指关节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手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粗,龟头从暗红变成紫红,整根阴茎胀得青筋暴起。
他看了一会儿,抬起头,把沾着精液的手指给小酒看。
“看见没?硬了。”
弹幕又开始滚了。刚才豹哥撸管的那一分多钟里,弹幕一直没停过。
“操豹哥真能硬”
“自律的男人最可怕”
“这他妈是什么体质”
“工地搬砖的身体能差?”
“我服了我是真服了”
“豹哥别撸了我替你撸”
“快上快上快上”
“这次能不能长一点别又十分钟”
豹哥扫了一眼阿辉举着的手机屏幕,看到最后那条弹幕,笑出了声。导航地址WWw.01BZ.cc
“十分钟?今天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打桩机。”他松开手,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微微张开,往外渗着一丝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挂在冠状沟的边缘。
他一步一步走到小酒面前,伸手拽住她裹着的外套拉链,往下一拉。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毛坯房里格外清晰,外套从她肩膀上滑下来,落在泡沫垫子上。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她里面穿着的还是刚才那件t恤,领口已经被扯得变了形,露出一截锁骨和半片肩带。
“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豹哥问。
小酒抬头看着他。
她比他矮大半个头,从这个角度往上看,正好能看到他下巴上那道疤和鼻孔里探出来的鼻毛。
他身上的味道很重——汗味,烟味,水泥灰的粉尘味,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只有长时间体力劳动之后才会分泌出的体味。
不是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更多精彩
是呛。
她忽然想起来,老韩身上也有这种味道。
“我自己脱。”她说。
她站起来,把t恤从下摆往上翻,翻到胸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不是犹豫,是领口太紧,卡住了。
她用力一扯,领口从头上滑过去,头发被扯散了几缕,落在脸颊两边。
t恤被她随手扔在垫子上。
然后是内衣——黑色蕾丝的,后排扣。
她把手背到身后,手指一捏一松,扣子弹开,肩带从肩膀上滑下去,落在手肘弯里。
她把内衣摘下来,也扔在垫子上。
两个乳房暴露在补光灯下,皮肤被冷空气一激,乳晕立刻收缩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圆圆的,挺挺的,乳沟不深但线条流畅,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在冷空气里已经硬了。
弹幕安静了一秒,然后疯了一样的滚动。
“好白”
“这奶子我能看一年”
“乳头硬了哈哈哈”
“豹哥还不上去吸”
“这要是假的我把手机吃了”
“已截图”
“老婆”
豹哥没有扑上去。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她左边乳头。不是摸,不是揉——是捏。拇指和食指掐住那个硬硬的小肉粒,往上一提。
“啊——”小酒叫了一声。不是演的。是真的被扯疼了。
“疼?”豹哥没松手,反而又往上提了一点,把整个乳头拉得老长,乳晕都被扯得变了形,“刚才不是挺会勾引人吗?嗯?刚才那个眼神——叫什么来着——‘豹哥你进来坐’——现在怎么不骚了?”
他把“骚”字咬得很重,像是要把这个字嚼碎了吐在她脸上。
小酒的乳头被他扯得生疼,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她的乳房因为他的拉扯而变了形——不是那种整体晃动的变形,是局部的、被外力强行拉扯的变形。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乳头被拉到极限,乳晕周围的皮肤绷得紧紧的,能看到皮下细小的血管。
豹哥松手,乳头弹回去,乳肉颤了三颤。
他低头看着那团颤动的肉,眼睛里烧着一团火。
“疼就对了。我操过的女人都说疼。但疼完之后都说爽。”
他双手各抓她一个乳房,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地揉,用力地捏,像是要把她的奶子捏爆。
他的手掌粗糙——不是老韩那种握瓦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