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他没有……这么长……啊……只有你……只有你能顶到……这么深……啊……”更多精彩
这时客厅的电视声音突然变小了。老公是不是走到门边在偷听?
这个想法让我更加兴奋,我故意喊得更大声。
“啊……张鹏……你太厉害了……啊……鸡巴每次……插我……都让我爽死了……快要去了……啊……”
“这么快就要高潮了?”
“因为……因为你的肉棒……太粗了……啊……把我的淫穴……塞得满满的……啊……”
张鹏突然拔出肉棒,把我翻过来让我平躺,然后把我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肩膀上,再次插进来。
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肉棒进出我的身体,也让他的抽插更深。
“嫂子,你自己看,你的穴把我的肉棒吞得多深。”
我低头看去,看到他粗大的肉棒在我体内进进出出,上面沾满了我的淫水,在房间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
“啊……看到了……鸡巴全进去了……啊……鸡巴在我的淫穴里不停的进出”
“你老公有这样干过你吗?”
“没有……啊……他都是……传统姿势……啊……没有这么多……花样……啊……”
“那你喜欢我这样干你吗?”
“喜欢……啊……喜欢……这样干的胡爽……太喜欢了……啊……你……真会干……啊……”
张鹏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重重撞击我的子宫口。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双腿夹住他的脖子。
“啊……要去了……要去了……啊……用力……再用力……啊────”
高潮来临时,我全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夹住他的肉棒。但他没有停下来,继续大力抽插。
“不要……啊……太敏感了……啊……停……停一下……啊……”
“不是说要用力吗?”他坏笑着甚至加快速度。
“啊……不要……啊……受不了了……啊……”
“嫂子,你现在的样子真淫荡。”
“是……我是淫荡……啊……我是骚货……啊……我是个背着老公……偷人的骚货……啊……”
我已经彻底放开,什么淫荡的话都说得出口。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张鹏似乎也被我的话刺激到,抽插更加猛烈。
他放下我的双腿,俯身压在我身上,一边抽插一边吸我的乳头。双重刺激让我几乎要昏过去。
“嫂子,我要射了。”
“射……射在里面……啊……全射给我……啊……”
“不怕怀孕?”
“不怕……啊……我……我吃药了……啊……射吧……全射进去……啊……”
张鹏用力顶了几下,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射入体内深处,烫得我又一次达到高潮。
“啊────”
我们同时达到高潮,他趴在我身上喘着粗气,肉棒还插在我体内,时不时跳动一下。
我搂着他的脖子,感受着体内的馀韵。这时客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李亮似乎在来回踱步。
“我们去阳台上。”我在张鹏耳边低声说。
“还去阳台?”
“对,我就是要让你李哥听到、看到,嫂子别忘了这是跟我提的要求啊。”我稍微休息了一下,让张鹏的鸡巴从我体内退出,一起我朝阳台走去,不过这次走到了客厅的阳台。
张鹏拉着我走进阳台,晚风吹在汗湿的皮肤上凉飕飕的。
“嫂子,趴这儿。”他把我推到落地玻璃门前,让我面对玻璃,双手撑在玻璃上。
我翘起屁股,身体前倾,整个人贴在玻璃上——正对着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的老公。他离我不到一米,整个人僵在那里,目光死死盯着我。
“不……别看着……”我想挣扎,但张鹏按住我的腰。
“嫂子,趴好,”他在我耳边低笑,“让李哥看清楚,看清楚我是怎么从后面干你的。”
他从后面狠狠插到底。
“啊——!”我闷哼一声,身子往前冲,奶子重重撞在冰凉的玻璃上,被挤压变形。
我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但下体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往下淌,温热的液体流到膝盖窝,痒痒的。
张鹏抓着我的腰开始猛干,每次抽插都顶到最深。我的奶子随着撞击节奏在玻璃上摩擦挤压,乳头蹭着冰凉的玻璃,又痛又爽。
“啊……轻点……”
“轻什么轻,”张鹏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故意让老公看见他抽插的动作,“嫂子你夹这么紧,下面水这么多,明明是想要重一点。”
客厅的灯还亮着,我清楚的看着老公就在玻璃门另一侧的沙发上,离我不到一米,眼睛瞪得很大,呼吸在玻璃上结出一层白雾。
他就这样看着我被张鹏操。
我故意看着老公的眼睛,让面罩下的嘴唇正对着李亮的视线。
我伸出舌头,缓慢地舔过嘴唇——那是李亮最熟悉的动作,每次我帮他口交前都会这样舔嘴唇。
我看到老公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站起来向前迈了半步,几乎要贴到玻璃上。
“这声音……这动作……”李亮喃喃自语,眼睛死死盯着我。
我意识到他在怀疑了。
我故意抬起左手,撑在玻璃上,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那是李亮去年送我的铂金戒指,内侧刻着“lw?xzw”。
我知道他看到了,因为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眼睛死死盯着我的手指。
“嫂子,别分心。”张鹏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臀肉颤出波浪。他故意大声说:“李哥,你看这骚货的奶子,又大又软,比起嫂子怎么样?”
我配合地挺起胸,让乳房在玻璃上压得更扁。
我故意用右手食指在玻璃上画了一个“l”——那是老公名字的首字母,也是我们之间的小暗号,每次我在他手心画这个字母,就代表“我爱你”。
老公整个人都震了一下,他伸出手,手掌贴在玻璃上,正好对着我画字母的位置。他的手指在颤抖。
“你……你是……”他的声音发颤,眼睛在我脸上和身体上来回扫视。
我紧张得阴道猛地收缩,夹紧张鹏的鸡巴。张鹏闷哼一声:“操,夹这么紧!你是不是也兴奋了?让李哥看着我们干?”
我故意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嗯……好爽……老公……”——我喊的是“老公”,而不是“张鹏”,声音透过面罩闷闷地传出去。
老公如遭雷击,后退了半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下一秒,张鹏猛地一撞,我尖叫出声,那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不对……”老公摇头,像是说服自己,“晓文不会……不会这样……”
我意识到差点露馅,赶紧改变策略。我故意用陌生的、放荡的声音喊道:“啊……鹏哥……用力……我是你的骚货……”
张鹏大笑:“听到没李哥?这骚货叫我鹏哥呢,不是你老婆!”
老公站在原地,表情从震惊变成困惑,最后定格在一种复杂的欲望上。
他盯着我无名指上的戒指,又盯着我被张鹏操得前后晃动的身体,喉结剧烈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