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指阴阜区域。
透过薄透紧绷的裆部丝面能看清底下那片茂密乌黑遮天蔽日的浓密阴毛被丝面压得贴在小腹下方微凸柔软的肥嫩耻丘上,大量粗硬卷曲的黑亮屌毛从丝面缝隙里钻出来扎进他的脸颊和鼻尖。
马天龙整张娃娃脸埋进顾雪鸢两腿之间那片湿透温热潮润蒸腾出浓郁雌熟媚香混合着黏腻雌汗气味的黑丝裆部,张开嘴含住整片被骚水浸透的裆部丝面用力一吸。
隔着黑丝裆部那片薄透丝面能清晰感觉到底下两瓣充血肥厚湿润滑腻阴唇被这一吸连带着丝面一起整个吸进他口腔里,丝面摩擦着敏感阴唇嫩肉和充血深粉阴蒂狠狠嘬了一口,连带着那丛从丝面缝隙里钻出来的粗硬卷曲黑亮阴毛全扎在他嘴唇四周和鼻尖上。
“唔唔唔……仙子这片毛……隔着丝袜都扎得在下一脸刺痒,又浓又密又硬把裆部丝面顶得全是一个个小凸点,贴在脸上痒痒麻麻的还扎嘴。”
“这……这人家有什么办法嘛!本仙子天生阴毛就又多又密,就算穿上丝袜也遮不住它们从里头扎出来,可本仙子总不能把毛剃了吧,要是剃得光秃秃的那不就成了给龙少特意准备的光板逼专属母猪性奴了吗?本仙子可是忠贞人妻,怎么能像你养的那些下贱母畜一样把骚逼剃得干干净净随时等着挨主人肏??”
“在下在民间听过一种说法,说是女子阴毛越浓密,性欲就越旺盛。仙子这片屌毛又黑又密又硬,从裆部丝面里头扎出来简直跟小树林似的,这要是被外头那些嚼舌根的下流胚子知道了,怕是又要编排什么梦莲仙子其实是闻着鸡巴味就管不住烂逼淌骚水的馋屌送屄低能母猪之类的话本子到处传。”
“什么下流胚子想的说法!阴毛跟性欲有什么关系!本仙子可是元婴期的梦莲仙子,清心寡欲修行数百年,怎么可能是那种一闻到屌味就管不住烂屄淌水的发情母猪。”
顾雪鸢那张冷艳绝美的脸蛋上描了细眼线的凤眼瞪得溜圆,红润湿亮的肥厚嫩唇抿成一道义愤填膺的弧线。
两条裹着雕花黑丝马油袜的修长丰润美腿却还架在马天龙肩头没放下来。
“就算登徒子不嚼舌根,仙子这片浓密屌毛扎到客人也不好嘛。将来木珠乐园开业了,仙子作为专属工作人员接待贵客的时候,万一客人腿酸了想在仙子丝袜腿上坐一坐,被仙子这阴毛扎了,那可怎么得了。客人回去一说梦莲仙子的肥逼裆部跟刺猬似的扎人,咱这乐园还怎么招揽回头客。”
顾雪鸢咬着嘴唇沉默了一阵,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片被黑丝裆部紧绷包覆下茂密乌黑如浓密丛林般从丝面缝隙里不断钻出来的粗硬卷曲阴毛,冷艳绝美的脸上闪过片刻纠结神色,然后偏过头去重重叹了口气,。
她把架在马天龙肩头的两条黑丝美腿缓缓放下来踩在青石地板上。
“行吧行吧,说不过你。本仙子就勉为其难让你把这片阴毛给剃了。为了不影响木珠乐园将来的待客质量,防止那些登徒子到处编排什么梦莲仙子肥逼扎人然后被传成到处发情的出轨骚货也没办法。”
顾雪鸢站在闺房正中央,两条裹在黑丝马油连裤袜里的修长丰润滑腻美腿微微分开与肩同宽,她抬起手把那件大红绣金牡丹超短肚兜下摆往上撩了好几寸,两条修长丰润裹着雕花黑丝马油连裤袜的腿分开了些,把丝袜裆部那片紧贴着茂密乌黑肥厚阴阜的黑丝面料往下褪了褪,只褪到胯骨下方臀腿交界处便停了手,刚好露出整片被浓密乌黑阴毛覆盖的肥厚驼趾耻丘。
整片茂密乌黑遮天蔽日的浓密阴毛完整暴露在午后窗棂漏进来的暖黄光线下。
那丛从阴阜鼓胀隆起的饱满弧度一直蔓延到两瓣肥厚充血微张外翻的肥腻阴唇中间的粗硬卷曲黑亮耻毛根根分明错落有致,在光线下泛着健康乌亮的油光。
阴毛底下的皮肤白皙细嫩与上面乌黑浓密的毛丛形成刺目的反差,两瓣充血肥厚湿润滑腻的深粉阴唇从茂密毛丛中间鼓出来,唇瓣表面裹着一层黏稠透明的骚水薄膜在光线下反着淫靡的湿润光泽。
“本仙子这元婴期的肉身,你这凡铁刮刀哪里伤得了分毫。放心大胆刮,越仔细越好。”
马天龙从木匣旁边的梳妆台上拿起一把精致小巧的银质剪刀和一把镶了灵纹的玉柄刮刀。
剪刀刃口泛着锋利的寒光,刮刀玉柄上刻着细密繁复的灵纹散发出一圈圈几乎看不见的微光。
他搬了个小矮凳坐在顾雪鸢两腿之间,右手握着那把银质剪刀,左手拈起一撮乌黑卷曲的阴毛。
剪刀咔嚓咔嚓一下接一下,一撮又一撮乌黑卷曲的阴毛从阴阜鼓胀隆起的饱满弧度上被剪下来,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堆黑亮蓬松的毛发碎屑。
马天龙左手拈起一撮又一撮阴毛右手剪刀不断开合,剪到两侧大腿根内侧那片茂密耻毛丛里时他左手扯起一撮紧贴着肥嫩滑腻腿肉的卷曲黑亮阴毛轻轻往外拽了拽,剪刀刃口贴紧毛根咔嚓一下剪断,那撮粗硬阴毛被拽离皮肤的瞬间带起一道细微的颤动从腿根嫩肉上传到两瓣充血肥厚阴唇上,逼缝深处渗出一缕新的黏稠透明骚水顺着阴唇边缘往下淌。
就在马天龙专心致志刮着阴阜左侧那片茂密乌黑粗硬卷曲耻毛的时候,顾雪鸢低头看着他蹲在自己两腿之间认真劳作的瘦小身板,又扫了眼自己那对被大红绣金牡丹超短肚兜半遮半露、充血圆柱形粗肥奶头顶端奶孔还凝着残存甘甜乳汁残渍的肥硕油亮白腻软糯巨大水滴形焖熟爆乳。
视线再往下挪,落在了马天龙胯间那根半勃的紫黑粗壮青筋微凸正随着他刮毛动作微微晃动的配种凶器上。
那根粗壮龙根从稀疏耻毛丛里斜斜翘起,紫红肥厚龟头半截探出包皮外,马眼口挂着一小滴透明黏稠的未干先走汁,两颗皱巴巴沉甸甸肥大卵蛋垂在瘦巴巴的两腿之间随着他蹲着的姿势微微晃荡。
看着这根曾经在她子宫里灌满几十发浓稠种浆、撑得她翻白眼齁叫喷奶高潮的粗壮配种凶器,顾雪鸢那张冷艳绝美的脸蛋上浮起一层不自然的潮红,耳根后面那片雪白皮肤漫开浅浅粉晕。
她抬起右腿。
那只裹在雕花黑丝马油连裤袜里的修长丰润滑腻美腿从脚踝到脚尖绷出一条优雅线条,五根裹着薄透黑丝泛着油亮不规则繁密光纹的纤长脚趾微分,脚背弓起时丝面在足弓凹陷处绷出丝滑微涩的半透黑光映出底下白皙皮肤的粉润底色。
整只玉足裹着那层特制黑丝马油面料,在光线照射下翻出一层又一层不规则却极度繁密层叠的油亮高光纹路,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小腿肚浑圆紧实的肌肉被丝面包裹着绷出流畅弧线,膝窝那片透过薄透黑丝隐约可见浅粉底色的薄嫩皮肤上丝面随着膝盖弯曲堆出几道细密褶皱。
这只裹着黑丝马油袜的玉足缓缓踩上马天龙胯间那根半勃的粗壮紫红配种凶器。
五根裹着薄透黑丝泛着油亮丝光的纤长脚趾先触到紫红肥厚龟头顶端,丝面与龟头马眼口泌出的那滴透明黏稠先走汁接触瞬间拉出一道细亮银丝。
接着整只丝足脚底贴上粗壮青筋微凸的滚烫屌身,脚心那片裹着黑丝马油袜泛着层层叠叠不规则油亮高光纹路的柔软足弓裹住粗壮屌身侧面,足底丝面被滚烫硬挺不住跳动的粗壮龙根顶得微微凹陷又弹回来。
五根脚趾蜷缩着扣住龟头肉冠下方那圈敏感冠状沟,透过薄透丝面能清晰看见脚趾的每一次蜷缩和舒展,丝面上的油亮光纹随着脚趾动作快速流动变幻。
顾雪鸢用这只裹着雕花黑丝马油袜的玉足踩着马天龙胯间粗壮配种凶器,脚趾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