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陈默倒吸一口凉气。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他害怕。
他怕极了。
怕她只是在醉酒后的一时冲动,明天醒来就翻脸不认人;怕“陈默上了张扬的女人”这个消息传出去,他就连最后一点立足之地都会化为灰烬。
他的手在发抖,撑在她身体两侧的胳膊像两根过载的琴弦,每一寸肌肉都在绷紧和痉挛之间拉扯。
可灼热的恐惧越是汹涌,他的身体就越是兴奋,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硬过,那根青筋虬结的茎身正被一层紧致滚烫的柔软层层包裹,每一条皱褶都在吸吮他,把他往里拽,像某种甜蜜的、不肯松口的沼泽。
恐惧和激动在他身体里搅拌着,从他的脊柱一路喷涌到四肢百骸。
他低头看她,看见她张着嘴,喘得说不出话,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脚跟抵住他的臀部,用力往里勾了勾,像在催促,又像在挽留。
她把他往自己身体更深处拉,连那最深的凹陷都在努力地接纳他。
她抓着他的头发,眼神涣散,眼眶泛红,像一只被快感摧毁了神智的困兽。
陈默用力咬住后槽牙,腰杆一沉,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笨拙又凶猛,每一记都拖着重重的水声,整根退出去,又整根扎回来,顶到她最柔软的尽头。
他没学过什么叫技巧,只是凭着本能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像一头闯进迷宫的野鹿,慌不择路却每一次都能撞到正中靶心。
撞击声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皮肉相撞的声音清脆而黏湿,混合着林薇压抑不住的呻吟,挤满了这个小小的房间。
禁忌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从他脑干渗进血液,每一秒都在扩散。
他知道这是错的,知道明天早上醒来天光大亮时他会恨自己,会后怕,会无地自容。
他知道这一刻他和张扬之间已经有了某种不可逆的、肮脏而刻骨的连结。
他几乎能看到张扬在办公室里,当着大家的面愤怒的把水杯扔到他的脸上。
可是此刻,他只想更深、更深、更用力地占有她。
他抓住她的腰,指节陷进那截细软的腰肢里,然后他俯下身,像一只红了眼的野兽,开始疯狂地冲刺。
“啊……太深了……”林薇回头看他,泪水还是汗水从脸上滑落,可她的眼神是哀求的、软烂的,含着一层即将融化的蜜。
她嘴上说着“太深了”,臀部却向后迎合着,每当他顶进去时,她的腰便顺着他的力道往后推,像是要把每一寸都尽数吞没。
陈默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样狠。他的一只手绕过她的肩头,抓住她的头发。
几根发丝纠缠在他指节间,他轻轻向后一拉,像拉弓弦一样绷直了她的脖颈。
林薇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促的尖叫,身体像僵住了一样绷紧,随即他感觉到她的内壁剧烈地收缩起来,像一张饥渴的嘴,一收一放地绞紧他,湿润的黏膜层层叠叠地吸着他,不肯松口。
“不……别……”林薇拼命摇头,发丝散落在她鼻尖和唇角,可她的身体却拼命把他往更深处含,那副娇小的骨架紧紧贴着他,臀部拱起,像把自己整个送了上来。
陈默没有再说话。
他只有呼吸,和那一声比一声重的撞击。
他的恐惧还没有消失,它就趴在脑后,像一只等待黎明的乌鸦,等着天亮后清算他。
但此刻,他把所有的恐惧都化成了力气,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顶到她像一弯满弓一样弓起腰,顶到他清楚地感觉到她的高潮像潮水一样没顶而至,她的内壁痉挛着死死咬住他,滚烫的液体从结合处涌出来,顺着他的根部溢出来,浸湿了他的大腿根。
但他还没结束。
他把林薇拉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手覆上她的乳房揉捏。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她的乳房都会在他手中颤动。
“骚货”陈默在她耳边骂到。虽然声音小得不能再小,但林薇听到身子一紧。
“骚货!”这次声音变大了。
巨大的反差像最后的催化剂。
陈默抱紧她,在她体内爆发。
高潮来临时,他咬住她的肩膀,留下深深的牙印。
林薇同时达又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几乎瘫软。有声
结束后,两人躺在沙发上喘息。汗水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气味。
林薇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的晃动,乳头依然硬挺。慢慢的平复。
陈默的手机响了——是张扬。
“她到家了吗?”
“到了。”陈默尽量让声音平稳,“我走的时候她已经睡了。”陈默的手把玩着林薇的奶子。
“谢了兄弟,明天请你吃饭。”
挂断电话,陈默看着怀里的林薇。
她已经睡着了,也或许她并没有睡着,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两人的关系,她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苗条却丰盈,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陈默轻轻起身,为她盖上毯子。
盯了她好久,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留恋地拂过她胸前的曲线。
他又低头叼起了她的一个奶头,吸吮了一下,林薇的胸跟着他的嘴向上挺了一下。
门轻轻关上。公寓里,林薇翻身,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事不可置信。
街道上,陈默点燃一支烟,手还在微微颤抖。
他抬头看林薇的窗户,灯已经灭了。
明天,一切都会恢复正常吧,张扬和林薇会和好,办公室里的调侃会继续,他还是那个不起眼的“单身狗”。
也或者明天就是世界末日,自己会被揍得鼻青脸肿,而且他要想办法重新找个工作……
但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陈默知道,一旦尝过禁忌的果实,就会贪恋那种味道。
他的手机震动,收到一条微信。是林薇发来的。
“我好像喝多了,你把我送回家就走了么?”
陈默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删除对话框。烟头在夜色中明灭,像黑暗中唯一的火种。他转身走向地铁站,步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坚定。
回到自己狭小的出租屋,陈默站在淋浴下,让冷水冲刷身体。
他低头看自己的阴茎——已经软了,但尺寸依然惊人。
水珠顺着柱身滑落,像无声的嘲讽。
他想起林薇看见它时的表情,想起她内壁的紧致和温暖,想起她高潮时的颤抖。
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自己,开始套弄。
在冰冷的水流中,他想象着林薇的身体,想象着那双长腿缠住他的腰,想象着那对乳房在他手中变形。
射精时,他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精液被水流冲走,消失在下水道里,像从未存在过。
躺在床上,陈默盯着天花板。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周小雨,李健的女朋友。
“睡了吗?心情不好,能聊聊吗?”
陈默回复:“好。”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又一个需要安慰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