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开衬衫扣子的动作很轻,轻得像害怕惊动什么——第一颗,领口敞开,锁骨落入阳光;第二颗,布料从肩头滑落一截,胸膛前那片白腻的肌肤完全暴露在午前的光线里;第三颗,衬衫的支撑彻底瓦解,整片前襟向两侧塌下去,乳房在最后一层布料的边缘颤了颤,然后毫无遮挡地接受阳光的照耀。^.^地^.^址 LтxS`ba.Мe最新WWw.01BZ.cc
玻璃窗被晒透了,热度从窗台和玻璃表面一起烘上来,裹住她的胸口。
风从敞开的领口钻进去,绕着乳尖打转,又离开,比羽毛还轻,却让那两粒幼嫩的果实在风与光的交替里迅速挺立起来。导航地址WWw.01BZ.cc
楠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心口猛地一紧:雪白的胸脯上,两粒乳尖红得几乎透亮,像刚摘下的樱桃,在阳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没有什么遮蔽,没有胸衣,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衬衫敞着,裙子是真空的,她站在图书馆的窗边,几乎和赤裸没有任何区别。
就在这时,腿间深处传来一丝震动——细得几乎可以忽略,像一只虫子隔着很厚的水面振了一下翅膀。跳蛋醒了。但只醒了一点点。
楠楠屏住呼吸,等待着那阵震动变强。
一秒、两秒、三秒,它依然维持着那种若有若无的力度,在她的甬道深处像一个懒散的点逗,拨一下,停一下,再拨一下。
她的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绞住那枚小小的卵形物,试图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和热度去逼出更多的刺激,但根本没有用。
那种感觉像被一根手指隔着十层绒布轻轻搔弄最敏感的地方,越搔越痒,越痒越得不到实处。
她咬住下唇,牙印几乎陷进柔软殷红的唇肉里。
腿间已经开始发烫,缝隙里泌出的液体逐渐漫延,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爬。
不够。远远不够。
她扫了一眼身后远处——林苏依然背对着她,卫衣长袖遮住小臂,在键盘上敲击着。
整个靠窗的排椅周围空无一人,阳光把一切照得明晃晃,像一层金色的赦免令。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只手扶住窗台,另一只手伸下去,捏住裙摆的边缘,停顿了一瞬,然后把它一点一点向下送,露出两条完全赤裸的腿。╒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阳光直接晒在那片柔软湿热的腿心,让她忍不住一个冷战。
她把整个上身向前倾倒,将乳房完整地压上窗玻璃。
“唔——”
一声极轻的呻吟被她硬生生吞回喉咙。
玻璃已经被太阳晒得温热,那温度恰好接近人的体温,贴上去的一瞬间,几乎有一种“被另一具身体迎上来”的错觉。
她的乳房在光滑的玻璃表面被压成两团柔软的圆饼,乳尖抵着玻璃,随着她呼吸的幅度轻微地碾动。
那阵被压出的微痛混着阳光的温度,化成一股电流直往下腹钻去。
她看到玻璃上映出自己的轮廓——一个几乎没有穿衣服的、半透明的女人,正将整个胸腹压在窗面上,裙摆洒在脚腕,像某种原始而暧昧的献祭。
腿间的跳蛋又振动了一次,这次比刚才重了一些,像一个故意吊人胃口的舌头,撩了一下便退回去。
她几乎要哭出声。
高潮已经在体内酝酿出一团火,却没有出口。
她只能更用力地把身体压向玻璃,上下移动,让自己饱满的乳房在高温的玻璃面上被揉压、碾平,乳头滑过光滑的表面,发出极细微的“咝咝”声。
她觉得自己仿佛正隔着玻璃被什么人揉搓玩弄,那个人温柔而耐心,而她自己就是那个主动送上门的猎物。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跳蛋再次振起,这一次不再是逗弄,而是以一种稳定的频率缓缓攀升。
她扶着玻璃的手背绷出细细的青色血管,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晃动——运动鞋底在地砖上蹭出细碎的摩擦声,踩在裙子上。
从窗外看,三楼的玻璃窗前,那个紧贴窗面的身影正以一种近乎交合的节律起伏着:肩背向前压、腰胯向后撤、又迎回去、再撤开,低低地画着圈。
如果楼下有行人抬头,一定会看到那具光裸的轮廓正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抵在玻璃上操弄,像两具看不见的肉体正在窗边缠绵。发布页LtXsfB点¢○㎡
她的耻骨一次次顶向窗台,玻璃传回的温度和她自己皮肤的温度渐渐混为一体,分不清哪些是窗外的暖意,哪些是她体内烧起来的火。
跳蛋的强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密集的震动像暴烈的鼓点砸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她的甬道开始不受控地绞紧、痉挛,仿佛要将那枚震动的小物件吸进子宫里去。
她不得不用全身的力气压住窗户,将臀部向后高高撅起,再猛烈地撞回去,让自己的身体从外面看来像一个正在被身后的人狠狠贯入的姿态。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胯骨撞到玻璃的闷响,混在空调的出风声中,隐秘而荒唐。
玻璃被她呼出的热气喷出一层白雾,那白雾又被她的乳尖蹭开一片水痕,在光下闪闪发亮。
顶点毫无预兆地到来。
跳蛋的强度被推到最高——一段持续不断、凶猛如同骤雨的疯狂震颤,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变成白茫茫的嗡鸣。
她的膝盖彻底失去了力气,双手在玻璃上用力一撑,却只留下一道滑落的水痕,然后整个人顺着窗面瘫软下来,屁股跌坐在灰色地砖上,后背抵着暖烘烘的椅子腿。
花缝深处泵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瘫软的腿根蜿蜒而下,在身下的地砖上洇成一小汪透亮的水迹,慢慢地泛开。
她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眼里没有焦点,只有一片被阳光照得模模糊糊的亮白。
手机在口袋里振动。她不情愿地摸出来,屏幕上跳出一行字:随机任务已完成。 她盯着那几个字,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缓缓把那口气吐完,用微微发抖的指尖将衬衫扣子一粒一粒扣回去,穿上被脚踩脏的裙子,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腿间的湿痕,扶着窗台站起来。更多精彩
她回头望了一眼自习区的方向——林苏依然坐在原处,背对她,屏幕的光照在他的侧脸上。
她松了口气,像一只侥幸逃过猎枪的鹿。
她不知道的事,在她沉溺在快感中时,书架尽头的阴影里,林苏背靠着冰冷的书架,低头拉好裤子拉链,把手掌在纸巾上擦了擦,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出来,脚步声轻得像一阵风。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他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重新把手搭上键盘,屏幕上的光标还在原处闪烁。
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窗帘那边,楠楠靠在窗台边,目光落在地上那摊湿润的水痕上,依然没有回头。
同一个日光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他们的前方和身后,隔着十三米的安静,已经躺下了一道无声的断层。
…………
林苏敲下最后一行代码,按下回车,屏幕上脚本末尾的缩进整齐地震颤了一下,随即,运行窗口跳出四条绿色的通过日志。
他盯着那几行输出看了两秒,才终于吐出一口浊气——教授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