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干净。
“哈……自己的水……都是骚味……女人自慰……原来……这么上瘾……值了……”
不够。
才去过一次,逼里又开始空绞。
空虚比高潮前更狠,像被挖开的洞,风一灌就痒。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高潮没有把馋填满,反而把馋的盖子掀开了。
我看着镜子里合不拢的穴口,看着外翻的粉肉一缩一缩,忽然明白黄文里为什么写“越高潮越想要”。
那是生理,也是欲望。
我咬牙,重新把手指捅回去。
这一次没有犹豫。
两指并拢,贴着内壁的褶皱慢慢刮,不急着顶g点,先感受每一寸软肉怎么贴上来、怎么让开、怎么吸。
刮到某条环特别紧,我就停在那里转圈,媚肉立刻痉挛,淫水沿指缝往外涌。
三指。
四指并拢时入口被撑得发白,胀痛里夹着更深的爽,我听见自己浪得破音。
“好满……手指……像鸡巴……把妈妈的逼……撑开……看清楚……镜子里……阴唇外翻……骚肉……在咬……在吐水……季修他妈……正在被我抠喷……”
拇指死死碾阴蒂。
上下夹击。
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喷得靴筒和地毯都湿了一小片。
内壁蠕动得更勤,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学会了怎么吸,怎么讨好,怎么把快感榨到最大。
我把手指抽出来时,穴口一时合不拢,能看见里面还在抽动的嫩红,那画面本身就让我第三波小高潮轻轻过了一下,腿根乱颤。
“哈……”我对着镜子笑,笑得又浪又轻快,“第一次自慰……就喷三次……手指……以后怕是不够用了……”
我强迫自己看镜子。
潮红的脸、肿着的乳尖、湿透的开档、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
每看一秒,逼就缩一下,缩一下就又痒。
我把两根手指重新按上阴蒂,只是按着不插,圆形碾磨。
第四小波高潮轻轻过境,喷不出多少水,可内壁抽搐得更勤,像坏掉的开关按一下跳一下。
余韵里,罗杰的意识在发抖。
太爽了。
爽到想接着玩。
第一次就这样,男人那点日常怕是要排第二了。
逼里还在空绞,空虚得发疼,好像继续被插。
刚去过好几次,却更想被更粗、更烫、会自己跳、会射精的东西撑开。
手指已经不够。
手指没有青筋,没有冠沟,没有温度自己升高的跳动,没有灌进来的热。
手指不会在最深处爆开,不会把子宫灌成温热的盆。
黄文里写“第一次就上瘾”。
我以前当夸张。
现在只觉得值。还想要。
而且我清楚知道,下一秒如果有鸡巴,我会跪着把它吃进去。
可能?
一定会。
第一次女体自慰把开关打开了。
女体快感、骚话、丝袜脚、用别人的逼浪,全往外涌。
不好意思还在,可不好意思一上来逼更湿,越想停,手指越深,越深越想说更脏的。
我抹了一把腿心,把淫水抹在自己h杯上,看乳尖亮晶晶的,笑出声。丝还亮着,靴还热着,逼里还发着空虚。
“柳烟……”我对镜子里的女人说,声音又软又脏,“你的逼……真的让我爽炸了……丝袜高跟这身……可不浪费。我得再来几次。”
门外响起钥匙声。
脚步更沉,带着酒气。
季军。
我眼睛一亮。恐惧、兴奋、背德,拧成一根绳。小说里的媚屌荡妇以前只是看。现在我可以当。而且当完还能脱皮走人,不用负责。
裤袜不换。
高跟不脱。
开档湿漉漉地敞着。
我只把毛衣往下扯了扯,踉跄着走到客厅,故意不擦嘴角的津液,不夹紧还在发抖的腿。
每走一步,肥臀在油亮尼龙里左右甩,乳浪轻轻撞,逼里未干的水丝在腿心拉断又接上。
门再次被推开。
季军提着公文包进来,酒气扑面。看见“老婆”的一瞬,脚步顿住。
“小烟……?你穿的这是……”
视线被h杯钉住,再滑到油亮裤袜与高跟皮靴,最后钉在开档那道湿红的缝上。
我没遮。
反而又把腿分开半寸,抬起一只脚,靴尖点地,油亮小腿线条拉长。我兴奋不已,可以把色情小说里的情节演一遍了。
“老公……”我的嗓子又软又哑,刚高潮过的沙,丰唇微张,“欢迎回家。看够了吗?还是……过来摸摸?”
公文包掉在地上。
“你……你怎么……”他喉咙滚动,西裤支起帐篷,“中午还好好的……这衣服……奶子……是不是更大了……”
“喜欢就说喜欢。”我走过去。
高跟嗒、嗒、嗒。走到他面前,先抬起穿着高跟皮靴的脚,靴尖顺着裤管往上挑,最后用油亮袜包裹的小腿肚轻轻蹭过他已经硬起来的裆部。
“硬成这样。”我笑,丰唇凑近他耳边,“见了老婆的丝袜脚就受不了?还是……见了这双大奶?av里那些骚货……一回家就跪着给老公含……你要不要也试试?”
抓起他的手,按进深v。
掌心立刻陷进h杯的软热,五指包不住,乳尖顶着他掌心硬硬地跳。
同时被摸的快感让我膝弯一软。
男人的手在自己奶上揉,爽得我眼前发花。
“想操我吗?”
“小烟,小修快回来了——”
“还早。”我拉下他的裤链。
滚烫的肉棒弹出来,拍在小腹上,又滑进巨乳下沿。
气味先撞上来。
腥。热。汗。酒。
我跪下去的动作顿住了。
膝盖已经碰地,油亮的小腿压着靴筒,h杯因为俯身往前坠。
龟头就在眼前,青筋,冠沟,马眼渗着亮晶晶的前列腺液,离嘴唇只有一指。
热气扑在丰唇上,腥味若有若无。
我那点“男人的脸面”还在耳边嘀咕半句。
嘀咕完,我就笑了。
你是男人。
你现在要用基友他妈的嘴,去含基友他爸的鸡巴。
这跟看黄文差远了。黄文里是别人的嘴,别人的跪。现在是我的喉,我的舌,我的老色批心愿单要打勾。
我侧开脸,丰唇发烫,喉咙发紧。怕?没有。兴奋得发紧。
“我……”柳烟的嗓子漏出气音,意识却是罗杰在发浪,“先……用手……再含……一次把黄文里馋过的……全做了……”
手掌握住柱身。
又烫又硬,跳了一下,像有自己的生命。
我上下撸了两下,掌心被前液沾得发亮,他喘着粗气,按着我的肩膀。
我的骚逼里却在自己流水,空虚得收缩舒张着,像催我把那根鸡巴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