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插不满我!”
走廊里,有极轻的、压抑的呼吸声。
像有人把烟按进烟灰缸,手却在发抖。
随后是极轻的、布料摩擦的节奏,一下,一下,压着呼吸,跟包房里的打桩声同频。
他在外面,硬着,听着,自己动着。
我趴在沙发上,肥尻还高高撅着,开缝往外吐白,h杯压在皮面上喘。
舍宾湿透,靴筒歪斜,妆花成最下贱的样子。可逼里还在一缩一缩地馋精,喉咙也是。
甲的精还在往外淌,我伸手从开缝刮了一指,当着三个人的面伸舌头舔掉,再把沾着白浊的指尖按在自己乳尖上碾。
主客户盯着这一幕,刚射过两次的黑鸡巴又抬了头。甲在我旁边跪下来,捏着我的下巴看我红肿的唇,喉结滚了又滚。
乙把我的黑丝脚搁在膝盖上,指腹隔着尼龙碾我的脚心,一寸一寸地摸,像在摸一件刚到手的东西。
“上来的人……”我软腔发颤,却笑,“让他们排好队。嘴……逼……脚……都可以。我老公……在门外等也没关系……他听得越清楚……我夹得越紧……”
我说完,自己先在脑子里排了一遍。今晚来的这些人,有的粗,有的长,有的弯,有的翘,每个人的口味都不一样。
有人喜欢深喉,有人喜欢乳夹,有人喜欢脚心,有人就喜欢看我哭。我全接得住。柳烟的嘴、逼、脚,今晚就是为这些人开的。
主客户的电话里传来含糊的应答。
电梯方向,很快会有新的脚步声。
我舔了舔唇角的白浊,把身体摆得更开。
肥尻翘着,开缝张着,嘴里还含着一根半硬的,等着下一批客人。
门外那个人的呼吸声还在,一下,一下,跟着包房里的节奏。
我数了数。电梯从一楼到三楼,十几秒。那些人从电梯出来,走过走廊,大概还要半分钟。
这半分钟里,我已经在脑子里把下一轮排好了。第一个进来的人,先让他跪着,用嘴。
第二个,用脚。第三个,从后面直接进,让他感受一下这张已经被撑开的逼有多软。
等他们的精都灌进来,我大概就能凑够今晚的分量,回家的时候,走路都能滴出来。
门外那些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在心里给今晚定了调。来一个,喂一个,来一双,喂一双。柳烟的嘴、逼、脚,今晚全是公用的。
更多黑鸡巴,更多灌满,更多专门喂给门缝的浪叫。
门外的季军,听见了那句“今晚我老公买单”。他僵了一下,像被这句话钉住。
她老公……是谁?他告诉自己,门里是老板叫的小姐,她老公跟她没关系。
可那句“老公”,那尾音,一遍一遍地往他耳朵里钻,钻得他头皮发麻。
他伸手,指尖碰到门把手,冰的,凉的,他握了一下,又松开。他不敢拧。他怕拧开,看见一张他认识的脸。
他靠着墙,慢慢地滑坐下去,把脸埋进膝盖。烟还夹在指间,烧到尽头,烫了他一下,他才松开。
烟蒂掉在地毯上,他也没捡。
他听着门里的浪叫,一声比一声浪,一声比一声像他老婆,而他自己,裤裆那团硬,从刚才到现在,就没软下去过。
他想起今天早上。天刚亮,主卧的窗帘缝里漏进一点灰白,老婆骑在他身上,汗湿的短发贴着脸颊,低头咬住他肩膀,声音压得极低。
那时候他以为是老夫老妻的例行公事,现在他坐在走廊的地毯上,隔着门板听着门里的浪叫,忽然想,她是不是从来都只是压着,没敢放出来。
门里那个声音,放开了。
放得干干净净,放得他头皮发麻。
他不想承认,可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说,那要是她,该有多好。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掐得掌心发白。
畜生。他骂自己。可她要是真的那么浪,他为什么不推开那扇门。他不敢想。他怕答案。
他不敢确认,可身体已经替他默认了。
他忽然想起一句老话,眼不见为净。可他现在,耳不听,也静不了了。
门里那个声音已经钻进了他的骨头缝,估计这辈子都洗不掉。
他攥着烟蒂,在黑暗里想,要是明天回家,老婆还是像往常一样问他粥好了没有,他该怎么答。
他会不会看着她,想起门里这句“老公不行”。他会不会,就这么硬着,度过余生。
他想走,可那声音像一根绳子,把他拴在这段走廊上。他认了。他今晚,不走了。
他靠着墙,开始数。门里安静一阵,浪叫一阵,又安静一阵,像潮水。
他数不清第几次安静的时候,听见门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像是吞咽的声音。
他想起老婆喝水的时候,就是这个声。他闭上眼,把那些声音,一段一段,全记下来。
他打算明天回家,一个字都不提,可他已经知道,他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点很轻的布料摩擦声。
他在外面。硬着,听着。
天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渗进来,把那道影子拉得很长,像贴在门缝上的一尊碑。
他一夜没合眼,烟抽完了,嗓子哑了,裤裆那团东西,从深夜硬到天亮,一次都没软下去过。他也没敢推开那扇门,一次都没有。
天光全亮的时候,他听见门里有人在打电话,声音懒洋洋的,像是老板在跟谁交代事情,提到“明天签”三个字。
他浑身的力气,忽然像被抽空,又像被什么填满。单子成了。
他老婆换来的。他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很久很久,没有抬头。
门里的声音慢慢弱下去,像潮水退潮。他侧耳听着,听见有人起身,拉链拉上,酒杯碰了一下,然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他整个人僵住,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门开了一条缝,他没敢看,只听见一个低哑的女声,从门缝里飘出来,带着一夜没睡的倦,“回去睡吧……别等了。”
他的眼泪,就那么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他伸手擦了擦,没擦干净,索性不擦了。他靠在墙上,听着门里的脚步声走远,听着电梯叮的一声响,然后,走廊彻底安静下来。
他站了很久,久到那扇门里的一夜,都像是做了一场梦。
可他裤裆里那点还没完全退下去的胀,和手心里那道掐出来的印子,都提醒他,那不是梦。
而门外的那个人,大概会一直站到听不清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