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不像难受,倒像……他咽了口唾沫,不敢往下想。
可越不敢想,越想。他想起老婆偶尔也会含着他,那时她总是皱着眉,像在完成任务。门里这呜咽,却像在吃一道舍不得咽下去的菜。
门外走廊里,远远地,传来一声咳嗽。像有人从隔壁出来,沿着走廊往这边走。
我的嘴顿了一下,心跳却快了半拍。那声咳嗽,像季军的。
我含着黑鸡巴没动,耳朵竖起来。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秒,又过去了。
咳嗽声远了,我才想起来喘气。心里那点坏水咕嘟咕嘟冒泡。
季军在外面,大概刚完事,出来等老板,听见这间包房有女人在含鸡巴,他大概只会咂咂嘴,羡慕里头那哥们儿点了个会伺候的。
他不知道,里头的女人,是他老婆。
主客户的反应比鸡巴更诚实。
他整个人往后仰了半寸,又狠狠挺回来,小腹绷成铁板。按在我后脑的手开始发抖,又用力,像想把整根都塞进胃里。
他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脖子摸下去,指腹擦过我的喉结位置,感受到那根东西在我喉咙里的轮廓,呼吸又重了一分。
他摸到哪儿,哪儿就烫。他低头看我,看熟女的浓妆脸被他的黑鸡巴钉穿,看我的泪,看我的鼻尖埋在他阴毛里,骂出一声近乎崩溃的短音。
“太会了……你这嘴……操……”
他按着我后脑的手终于用力,把我整个人往下按,鼻尖压进他的阴毛里,停了整整三秒,才松手。
我被放出来的时候,眼冒金星,假睫糊成一片,喉口还残留着被撑满的余韵,本能地又吞了一口空气,才缓过来。
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喘着,却笑了,像征服了什么。
“太会了”三个字落进耳朵里,我居然觉得比夸我什么都好听。
他骂得越狠,我吸得越紧,像在跟他较劲。
他大概不知道,这具身体昨晚还是个只吃过八寸的贤妻,今晚跪在这里,已经是含着十二寸都嫌不够深的骚货了。
这中间只隔了一根黑鸡巴。
“比那些小姐……会伺候多了……”他喘着补了一句,像在给评价,“你老公……可惜了。”我含着龟头抬眼看他,说不出话,只嗯了一声,尾音带着笑。
我真空收紧。
颊侧深深凹进去,口腔变成一条又湿又紧的管道,舌面死死贴着柱身下侧的筋,喉咙一下下做吞咽。
每一次吞咽都像在给他的龟头做环形按摩。津液狂涌,沿着深色柱身往下淌,滴进我自己的乳沟,积成一小洼,随着h杯的起伏晃。
另一只手托起h杯,乳沟夹住露在外面的半截柱身,上下磨,乳尖刮过他的囊袋,真空和乳夹同时使力,他闷哼一声,腰眼发麻,手指在我发间用力又松开,像不知道该抓紧还是该放手。
他的脚趾在鞋里都蜷起来了,我余光看见他皮鞋尖绷直。
保镖甲的呼吸明显乱了。乙把视线挪开,又忍不住挪回来,西装裤已经支起帐篷。
我让主客户操嘴。
每一次深顶都顶出白眼,泪砸在他的小腹上。每一次抽出都拉出长长的唾丝,连着我的舌尖和他的马眼,亮晶晶地断在半空。
深色柱身在我嘴里进进出出,红唇裹着黑铁,涎水顺着下巴淌进乳沟,画面淫荡得自己都不敢看。
我不等他送回来,主动追上去,张嘴把丝连着龟头一起吞回去,再一吸到底。
双手也不闲。一只托着自己的h杯去夹柱身根部,乳肉软热地裹住他剩下的一截,乳尖刮过他的囊袋。
另一只伸到下面,两指在开缝里插自己,咕啾声和小声浪叫一起漏出来,震在他的鸡巴上。
“好粗……嘴要裂了……啊咕……可是好爽……”我在换气的缝隙里喘,唇边全是水光,“黑鸡巴……好臭……好香……顶到喉咙了……还要……更深……”
浪叫被嘴里的东西堵着,只能从鼻子里漏出来,呜呜的,像小猫叫。
我故意让这声音穿过门缝,飘到走廊里。要是季军正好路过,他该听见了。他该听见他老婆,正被一根他比不上的鸡巴,塞着喉咙。
他突然抽出来。
门外又响起脚步声,这次更近,在门口停住的时间更长。我含着黑鸡巴,用眼角余光瞥向门缝,看见一只皮鞋尖。
季军又走回来了。他大概是被那阵深喉的咕噜声勾回来的,想确认这间包房里的女人到底有多会。
他没敲门,就那么站在门外,听了一分多钟,才又走开。那一分多钟里,我把深喉做得又响又湿,像故意放给他听的。
不是因为要射,是太刺激,他得缓半秒,否则马上缴械。黑鸡巴离开我的嘴时,带出一大股唾液,啪嗒掉在我的乳沟里。
他胸口剧烈起伏,额头青筋跳,盯着我红肿发亮的丰唇,像看怪物,也像看神。
“你到底……接过多少……”
他问完,自己先笑了,像觉得这个问题多余。
我含着龟头,含糊地回,“记不清了……只知道……越吃越馋……什么时候开始……这么馋黑鸡巴的……”
这句话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我真的记不清了。是昨晚穿皮的时候?
还是今早吞精的时候?还是刚才,看见这根黑家伙弹出来,腿先软了的那一刻?反正从那一刻起,柳烟的嘴,就不是罗杰的了。
我伸出舌头,把唇周的水光舔干净,抬眼,笑。
“够多。所以知道……”我握住他跳动的鸡巴,指尖刮过湿淋淋的冠沟,感觉他腰眼一麻,“你们这种……最受不了被吸干。”
我再次吞进去。
这一次更狠。真空到底,停在最深,不抽,只让喉咙痉挛着绞。
他的手按着我的头,却不敢乱动,像怕一动就射。小腹抽搐,囊袋收紧,黑鸡巴在我喉管里疯狂搏动。
“等——等一下——要——”
我不放。
腮帮用力,舌根上抬,做最后一下深吞。他低吼出声,整个人绷直,浓精直接灌进食管,又热又稠又冲,一股接一股,打在喉壁上。
他的大腿夹住我的头,脚后跟点地,像被电穿。射精时他几乎骂不出完整的词,只有破碎的气音和狠狠按着我后脑的手指。
我全部吞下去。
含着他的时候,我忽然分不清自己在演还是真的了。理智说,收着点,别太投入。
可柳烟的喉咙自己会吸,柳烟的舌头自己会缠,柳烟的眼泪自己会掉。
我追着他的鸡巴,他退一寸,我跟一寸,像一条被气味勾住的鱼。
等回过神来,我已经在用脸蹭他的囊袋,鼻尖埋进那片黑毛里,深深吸了一口。
一滴不剩。连他拔出去时马眼挂着的最后一点白浊,也被我追上去舔掉。
量比季军今早那三发加起来的还多,灌下去的时候小腹都热了,能力轰地一亮,体力非但不泄,反而往上涌,腰更软,逼更馋,连被撑开的下巴都像在发浪。
能力在腹中烧得发烫,像吞了一团活火。
我舔着嘴唇,喉结滚了滚,心里那杆秤自动称了称这一口的份量,比季军那三发加起来还足。
这要是能吃一晚上,明天天亮,我大概能徒手搬个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