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追着求?”我回头瞪他,眼底全是水,“他不敢。他射完就跑。”他笑了,这才对准,慢慢往里顶。
“急什么。”他低笑,龟头终于对准,慢慢往里顶。
入口先被撑开。
没能一下子到底,太粗了,丰厚的阴唇被挤成薄薄一圈,紧紧箍住冠沟。
淫水滴在马眼上,热、滑、黏。我倒抽一口气,长筒靴尖踮起,h杯垂下去晃。
他停在半寸处,感受媚肉一收一缩地咬,冠沟的棱刮过最外层嫩肉,激得我腰眼发麻,再往里送一寸。
“好紧……”他骂,“明明这么湿……还咬……”
“因为……比我老公……粗太多了……”我回头,妆花的眼角挤出泪光,“他那根……进门就到底……连一半都没有你粗……你这根……才进一截……肚子里……全是空的……啊……再进……一寸寸……撑开……让妈妈的骚逼……记住黑鸡巴的形状……”
又进两寸。
柱身一寸寸挤开内壁。内壁不光滑,层层叠叠的软肉环一环、一环、一环,被青筋刮开,又立刻缠回去吸。
左边那条筋刮过时腰眼麻,右边那条刮过时阴蒂跳,正面最粗的棱碾过g点时,我浪叫直接破音。
开档的蕾丝边被操得翻进翻出,勒着阴唇,每抽插一下都刮过最敏感的那圈肉,又麻又痒。
我伸手拨开蕾丝,让那根黑鸡巴进得更顺,指腹擦过结合处,沾了一手白沫,又被他撞得甩开。
淫水被挤得咕啾作响,又被肉棒带回去。舍宾勒着肥尻的边缘陷得更深,油光被撞得发抖。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逼口被撑成他的形状,穴肉被迫退开,又贪婪地缠回去,像无数条温热的小舌头在舔黑柱上的筋。
“还有……”他喘息着按住我的腰,“全部……给你。”
他按着我腰的力道像铁钳,我挣不开,也不想挣。
宫口被顶得发麻,那圈软环像被揉开的花苞,一层层松软下来。
我能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顶在那上面,像钥匙对上了锁孔。
“噗嗤——!”
整根没入。
太满了。根部撞上开缝边缘的瞬间,龟头狠狠顶到宫口,顶得那圈软环往里凹,酸、胀、麻,混成一股直冲脑仁的快感。有声
我尖叫,h杯甩出乳浪,长筒靴尖踮起又落下。小腹外侧隐约顶出一点形状,热、胀、酸,逼口箍着根部一圈,连呼吸都带着水声。
媚肉被迫退开,又一层层缠回去,像无数张小嘴咬着他的青筋,白的肥尻贴着黑的小腹,肤色反差刺眼得下流。
宫口被顶得一张一合,像在吸,又像在推拒,每顶一下就吐出一小股水。他感觉到那圈软环含着他的龟头,喘得更重,像被咬住了命门。
他没给我适应的时间。
抓着我的靴筒当把手,开始狠干。囊袋拍打开缝边缘,啪啪作响,淫水飞溅到舍宾大腿上,油光变浊。
每一次凿到底,他的小腹就狠狠贴上我的肥尻,臀浪荡开,尼龙摩擦声又黏又响。
抽出时带出一圈粉肉外翻,亮、湿、舍不得放,再整根钉回去,把那圈肉撞得发麻,褶皱被青筋刮得发烫。
他的呼吸就在我后颈,又重又热,像牲口。汗顺着他的胸口滴下来,落在我背上,一滴,两滴,像下小雨。
我的汗也出来了,刘海黏在额角,假睫湿得贴着眼睑。两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红光一照,浑身的油光,分不清是谁的汗。
我伸手从下面摸到交合处,指尖碰到又粗又湿的柱身,和自己被撑薄的逼口,黑鸡巴进,粉逼咬,白沫已经开始在根部打圈,浪叫立刻更大声。
“好深……!整根……都进来了……!顶到了……宫口……!黑鸡巴……好会凿……!我老公……从来没有……连边都碰不到……啊啊啊——!只有这种……才能把骚逼……操开……!”
呻吟从嗓子里溢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音。我不知道是柳烟的嗓子在哭,还是罗杰的魂在喊。
反正都一样,今晚这具身体,只有一张皮是真的,皮里面那个,正爽得发晕。
我在心里给自己这场戏打满分。表面是含泪忍辱的老板娘,逼里却吃得比谁都欢。
罗杰那点演技,全用在“被迫”这两个字上了。季军要是知道真相,大概会骂我影帝。
可他知道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门里那个声音,像极了他老婆。这个念头,会在他脑子里生根,发芽,长成一根他甩不掉的刺。W)ww.ltx^sba.m`e
门外,季军的指尖已经按上了门把手,又松开。他听见门里那句“我老公……从来没有……连边都碰不到”。
这句话像一把刀,正正扎在他心口。
他想起结婚这么多年,他从没问过老婆,那二十年的夜里,她有没有一次,真的到了。
他不敢问,就像他不敢推开这扇门。
他贴着门缝,听着门里那声浪叫从“黑鸡巴”三个字开始,一声高过一声。
他以前觉得“黑鸡巴”只是黄片里的词,跟他隔着一层屏幕。
现在它隔着门板,跟他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木头。
他听着门里那个女人把它喊得又响又浪,忽然觉得,屏幕上的东西,原来是可以落到现实里的。
落下来的时候,隔着门板,都能砸得他胸口发闷。
黑手掐着白腰,白尻拍着黑腹,两种颜色叠在一起,每一记都像一幅画。
我低头看了一眼,忽然明白那些片子里为什么爱拍这个角度。反差本身就是戏,比任何台词都下流。
他换了个角度,双手扣住我的髋往回拖,整根抽出到只剩冠沟,再整根钉回去。
肥尻被撞得变形,舍宾勒痕陷进软肉又震开,油光乱颤。
h杯随着惯性往前甩,乳尖擦过沙发皮面,又痒又麻。h杯甩得发疼,乳尖磨得通红,像两团被揉烂的果冻。
我低头看了一眼,两团白肉在红光下晃,乳尖硬得发亮,跟着他打桩的节奏一荡一荡。
这具身体的奶子,今晚大概要被揉大一圈。逼口被撑成他的圆环,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沫状的淫水,再被下一次撞击捣回去。
中途他忽然又胀一圈,穴口再撑开一点,小腹酥麻,我浪得破音。
小腹外侧被顶出更明显的弧,他伸手按上来,掌心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自己那根的形状,隔着肚皮轻轻一压,我整个人弹起来,浪叫破音。
“夹这么紧……”他喘着扇我一巴掌,臀浪荡开,黑手按在白尻上的印子格外清楚,“嘴上说老公不行……逼倒是……很会吃黑鸡巴……”
他扇得不重,一下一下,像打拍子。白花花的臀肉荡开又收拢,掌印叠着掌印,又红又肿。
他扇一下,我就夹一下,像在跟他玩一场只有我们听得懂的游戏。
“因为……只有这种尺寸……才配得上……”我回头,妆花的假睫湿成一缕,“老公的……太细……太短……顶不到……宫口……啊……就是那里……别停……用龟头……刮……整根……拔出去……再整根……钉回来……!我认了……媚黑婊子的骚逼……只认黑鸡巴……!”
这句话说出口,我自己都分不清是演的还是真的了。
被这根十二寸的整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