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听越像老婆,越听越舍不得走。
他给自己找了一百个借口,什么“老板还在里面”,什么“应酬还没完”,最后一个借口最诚实,他想听,还想再听一会儿。
主客户像被这场戏取悦,干得更响,囊袋拍尻的声音一下比一下脆。
我配合着浪叫,把“老公”两个字咬得又软又贱,好让门外的人一字不落。抽出带粉肉,钉回撞宫口,每一下都故意浪得清楚。
“他早上……还想碰我……射都射不出来……”我夹紧逼,回头对主客户喘,音量正好飘出门缝,“只有你们……这种……又黑又粗的……才能把我……操开……啊啊……顶住……别拔……就顶在宫口……磨……整根……都在里面跳……比我老公……粗了一圈还多……!”
甲按着我的头深喉,自己的腹肌绷紧,明显在忍射。乙操着我的脚,囊袋拍打我的脚心,节奏乱了。
三处一起被用。乳浪、臀浪、足交的黏腻水声,叠在嘴里含糊的呜咽上。
黑鸡巴进白逼、黑鸡巴夹在丝脚里、黑鸡巴撑开丰唇,反差本身就是最狠的骚。
三处神经拧成一根绳,嘴里是撑开的麻,逼里是凿穿的酸,脚心是滚烫的痒。
我分不清哪一处先到顶,只知道它们一起到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抖,眼泪、涎水、淫水,一起往外淌。
门外,季军听见门里那些黏腻的、一下一下的水声,像有人在用什么蹭着什么。
他皱起眉,那声音他听得懂,又听不懂。他只知道,他的脚心开始发痒,像有什么东西从鞋底钻进来。
他想起老婆的脚,白,细,脚踝圆润,常年藏在拖鞋里。他忽然想,那双脚,此刻会不会也正被什么人,握在掌心里。
“丝袜脚……也要……射上来……啊……逼里好满……嘴也好满……我是……黑鸡巴的……飞机杯……!不要老公……只要这种……整根到宫口的……大肉棒!认了……以后……只吃黑鸡巴……!”
门外,有什么东西轻轻磕在墙上,像手机,又像打火机。
他站在门缝外,两条腿夹得死紧,裤裆却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自己大概都没发觉,直到他低头看了一眼,才像被烫到一样,飞快把外套拉过来挡住。
可挡得住视线,挡不住那团硬。他骂自己,畜生,那是自己老婆的声音,你硬什么。
可骂归骂,那团硬压不下去。他越是想告诉自己不是她,越觉得那声音就是她。
他在恨自己,也在恨那扇门,可他裤裆里那根,比他诚实一百倍。
他的手指从裤兜里抽出来,隔着裤子,按在那团硬上。先是不敢动,只虚虚地按着,像怕碰坏了什么。
然后他试着蹭了一下,整个人像被电到,缩回手,过了两秒,又伸回去,这次,隔着布料,慢慢捋起来。
他低着头,贴着门缝,一边听门里老婆的浪叫,一边自己动着。他不知道,门里的人,全都知道他在外面。
主客户腰眼一紧,整根钉死,第二次滚烫精液灌进子宫。
他射的时候抓住我的腰,指印陷进舍宾,整个人伏在我背上喘,黑鸡巴在我体内跳动,一股一股往最深打。
那股烫从宫口一路烧到小腹,像有人往肚子里倒了一杯开水。
我数着,一股,两股,三股,每一股都带着他身体的温度,浓得化不开。
射完他还顶着,余精一抽一抽地往里挤,像怕浪费一滴。
他低下头,在我后颈咬了一口,像盖章,“你老公那单,明天我让下面人签。”我趴在沙发上,回头看他,眼睛亮了,“真的?”他哼了一声,“你值这个价。”
门外,季军听见门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是主客户那声低哑的笑。
他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可他听见那笑声里的餍足,像一头吃饱的兽。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头被拴在门口的狗,等着主人吃完,再捡一点残羹。
这个比喻让他恶心,可他的裤裆,却在那个笑声里,又胀了一圈。
烫、跳、灌、满,逼口箍不住,白浆立刻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舍宾大腿往下淌。
他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把今晚这场交易彻底锁死了。我趴在那儿,喘着,笑了。
明天签单,今晚签人。季军那单生意,是用他老婆的逼换的,而他本人,正站在门外,听完了全程,硬了一整晚。
他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穴口合不拢,白浆顺着腿根淌下来,拉成丝。
我伸手去接,接不住,索性趴着,让那点白淌进地毯里。
他看见了,骂了句,“浪费。”我回头笑,“不浪费。下一根,接着灌。”
能力炸亮。
第二发灌进来的时候,能力在腹中猛地一涨,像喝饱水的海绵又被挤进一盆。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发烫,指尖麻得像过了电,连舍宾下的乳尖都硬得发疼。这具身体,正在被精液一点一点地喂饱,喂大。
门外,季军的呼吸声乱了一拍,像被什么呛到。他大概这辈子第一次听女人高潮的声音,听得这么清楚。
他老婆的声音,因为别人的鸡巴,拔高、颤抖、然后潮水一样落下去。他听得口干舌燥,裤裆那团硬得快爆炸。
他忍了又忍,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是她……肯定……不是她……”
可他自己都不信。
我潮喷着夹他,把精吃干净,还主动扭腰研磨,像要把最后一滴也榨进最深处。
他抽出来时腿都软了,骂了一声,自己都难以置信。我回头,看着他发软的腿,浪笑,“老板,这就完了?”他瞪我一眼,喘着,“你等着。”
“等着就等着。”我趴回沙发上,翘着臀,“下一根,什么时候来。”
“第二次……还是这么快……你这骚货……”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低头看我,“不过值。你老公有福气,就是没本事守住。”我趴在沙发上喘,回头看他,妆花了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守什么。他守不住的东西,各位老板随时来拿。”他眼睛一亮,刚射过的东西又跳了跳。
白浆顺着开缝往外吐,拉丝,滴在舍宾上。穴口一时合不拢,粉红媚肉微微外翻,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白。
我用指尖接住流出来的白浆,送到嘴边,当着他的面伸舌头舔掉,又伸手进去,把穴口那圈白沫抹匀,像在给自己上药。
舌尖卷着那点白,我在嘴里抿了抿,像在品一盅酒。浓,腥,热,还带着一点他身体里的汗味。
能力在腹中应了一声,像吃到糖的小孩。我咽下去,又伸手去接第二股。甲在旁边看得眼都直了,乙握着我脚的手都收紧了。
我回头,妆花了,却笑,软腔发颤,音量足够飘出门缝。
门外那个人,裤裆的弧度还没消,呼吸又急又乱,手还按在裤子上。
他听了一整晚,始终没敢推门。
门外。
走廊里,那个脚步声停了两秒,然后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
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点很轻的布料摩擦声。
他在外面。硬着,听着。
门里的浪叫一波接一波,他的呼吸也跟着一起一伏。
他听见老婆喊“老公不行”,听见她喊“黑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