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本体低头看她肩胛骨上滑落的汗珠,也感到自己背上正在出汗。
同一个身体,两个位置,汗却是同一批。
“射进来……小罗……射给妈妈……把分魂……射得更牢……啊啊啊——!逼……要坏了……脚……脚趾都在蜷……老公……还以为……我去闺蜜家……!妈妈的骚逼……正在吃小罗的精……!”
我用着她的身体一边浪,一边伸手抓住自己的脚踝,把腿拉开,让那口湿透的逼正对着我,像在替我开道。
我抓住女体的脚腕,把那截油亮的舍宾腿架上肩,从下往上整根钉进去,一下比一下深。
你的腿自己抬着,你的逼自己张着,你这个人自己往我身上送。
这算不算天作之合。
我在心里问,柳烟(我)哭着笑:“算……最……最合的那一种……!”
内外一起高潮。
精液再一次灌进她身体时,烫、跳、灌、满、回流,女体潮吹喷湿床单,本体射到眼前发白,耳鸣。
宫口被烫精冲刷的满足与射精空白同时砸进意识,媚肉一圈圈蠕动着吞,我两边一起抖。
可硬,仍硬。
射完不到一分钟,鸡巴又抬起头,抵着还在吐精的穴口磨,像永动。
白浆从合不拢的穴口挤出,又被半硬的冠沟刮回去。
柳烟(我)用软腔哭着笑,“还要……还硬着……妈妈的逼……再给……再给……根本……停不下来……”
停不下来就别停。
我喘着,把女体从床上捞起来。
今晚把这具身体操到天亮,反正明天柳烟还要回季家做饭,正好带着一肚子精,去给老公儿子炖汤。
我把女体抱起来,面对面站着做。
一米八对一米八,h杯贴在我胸口挤变形,舍宾腿缠上我的腰。
每往上一顶,肥尻就在掌心里荡一下,逼口咬死冠沟,同时我感到自己被顶到失焦,脚尖离地又落下。
她丰唇贴着我耳浪,“老公……还在路上……妈妈……在被小罗操……逼里……全是精……啊……再深……!”
他要是现在回来。我一边顶一边在心里想。推门看见他老婆挂在别人鸡巴上,是先跪,还是先跑。
“他……他不会回来的……”她(我)浪着说,脚趾在我背后蜷紧,“他说了……去闺蜜家……啊……老公装不知道……我也装不知道……我们……都在装……”
站着射的那一发特别长。
烫精灌进去时两边一起腿软,我几乎抱不住女体,只好退回床上,鸡巴还埋在里面跳。
女体趴在我身上,我趴在她身上,同一个“我”喘着两口气,肚脐以下全是湿的。
脚还是软的。
柳烟(我)把舍宾脚尖蹭了蹭我的小腿,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腿也……合不拢……可是……还想要……”那就再来。
我伸手,把她汗湿的短发拢到耳后,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
两个身体靠在一起,像两只取暖的动物,问和答都是同一个人:“今晚……把你这具身体……玩到彻底服气为止。”
后半夜玩法只剩下“怎么更色”。
女体躺着,双腿架上我肩,舍宾脚心贴我脸颊。
我一边操一边舔她的脚心,舌面刮过尼龙与趾缝,同时感受自己被舔脚的痒,与被插逼的满,与脚心湿润的臊香。
她用脚趾夹我的耳垂,丰唇浪叫,h杯横淌在胸口,随着撞击一颤一颤,乳尖擦过自己的小臂都麻。
“脚心……被你舔得……发烫了……”我用她的嗓子喘着,脚趾在我耳垂上一下一下地夹,“你一边操我……一边舔我的脚……我一边被操……一边被自己舔……这感觉……怎么算……都算双份……”
那就把双份都用上。
我低头,含住她一根脚趾,隔着舍宾轻轻一咬,她整个人一颤,穴口绞得我差点交代。
我笑了,又沿着脚弓舔下去,一路舔到脚踝,她抖得越来越厉害,逼里一阵一阵地缩。
“你这也……”她哭腔都出来了,“太会玩了吧……”
“小罗……妈妈的逼……爽吗……妈妈的脚……骚吗……再射……射给妈妈……射到……肚子鼓起来……啊……舔……脚趾缝……好痒……逼……又要喷……”
我故意放慢,整根抽出到只剩冠沟卡在入口,再整根钉回去,让女体(我)把每一次撑开都感受两遍。
水声咕啾,舍宾腿根被拍得发红。
抽到最浅那一下,我停住,让她感觉到自己穴口正一圈一圈地吸着冠沟,也让自己感觉到那圈肉正挽着我不肯放。
两个方向的触感在同一秒撞在一起,比任何一次深顶都磨人。
你感觉到了吗。
我喘着,不问了。
柳烟(我)脚趾蜷紧,声音碎成一片,答案在两边同时长出来:“你的逼……正在挽留你……我也……正在挽留……我自己……”
射的时候她脚趾死死扣住我的耳廓,两边一起抖到失声。
本体又让女体转过身,从后面环抱。
h杯贴背,软热两团,她伸手绕到前面撸我的鸡巴,自己的逼贴着我的尻缝磨,性器与性器的热乱成一团,分不清谁在侵犯谁。
她的手指隔着自己的淫水给自己撸,我同时感到掌心滑、柱身烫、逼口空。
这姿势。
我贴着她后颈,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谁也分不清谁在操谁,反正都是我在动。
她(我)手里的动作没停,软腔顺着接上:“都是……我在动……也都是……我在爽……”
两个身体,一个爽点。
我低笑,下巴搁在她肩上。
这是不是作弊?
“是。”
她回头,丰唇擦过我的嘴角,同一颗脑子替我把下半句答完:“是……最漂亮的那种……作弊……”
又射。
又硬。
有一次我让女体自己坐在镜子前张开腿,用手指插自己,本体站在后面看,两边却仍是我,既看逼口如何吐精泡,又感手指如何被吸。
两指并拢进出,带出白丝,拇指碾阴蒂,两边同时腰软。
她对着镜子张开嘴,把那两根沾着白的手指含进嘴里,吮干净,喉结滚动,咽下去。
连自己手指上的味道都不放过。
我站在她身后,声音发哑。
你是有多馋。
馋自己的。
柳烟(我)回头看我,眼尾红着。
不是丢人的事。
再说了……这味道……本来就是我的……省着点……怕什么。
她对着镜子,丰唇张开,吐舌,用最骚的表情说。
“季修……你要是看见……你妈自己玩逼……你会不会硬……你会不会……想内射……妈妈的手指……不够深……要儿子的……要小罗的……”
“他要不要是一回事。”我站在她身后,声音低哑,看着镜子里那张脸,“你让不让……是另一回事。这具身体……从昨晚起……就是我的了。他季修……排队都排不上。”
柳烟(我)回头看我,两个身体对视,四只眼睛里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