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床沿坐下,故意让白丝大腿交叠,油光一闪,开缝在腿根若隐若现,“我们……早就名存实亡了。妈妈想试试……能不能把自己弄得……漂亮一点,看还能不能……挽回一点夫妻生活。”
我低头,白丝手指绞在一起,乳尖在亮膜下硬着,顶出两小点。
“可是这种衣服……妈妈自己看都觉得羞耻。小修你是男人……你能不能……告诉妈妈,这样……会不会太过分?男人……会喜欢吗?”
“会……喜欢……”他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先愣住,脸腾地红透,“不是……我是说……妈你……你本来就……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真的?”我抬眼看他,眼尾带着一点湿,像被夸得不好意思,“那小修……是喜欢……妈妈穿成这样……还是……不喜欢……”
他张了张嘴,那句“喜欢”几乎要冲出来,又被他硬生生咬住,只剩喉结滚了两滚,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季修的喉结狂滚。处男的脑子在“逃”和“看”之间反复摔跤。他的鸡巴把裤子顶得更高,顶端已经把布料顶出湿润的深点,前列腺液。
“我……我怎么知道……”他声音哑,“我又没有……我是说……妈你别问我这个……”
“你硬了。”我轻声说。
这是陈述,带着母亲发现孩子秘密时的那种温柔,和一点点坏。
他整个人炸开,双手死死捂住下身,后退撞到门框,“没……没有……是……生理反应……我不是对你……!”
“妈妈知道。”我往前走一步,白丝脚尖踩在他鞋尖前,“生理反应……又不是你的错。妈妈不怪你。可是小修……你瞒着妈妈……就不对了。你从小……哪儿不舒服……都是先告诉妈妈的……怎么到了这种事……反而……不敢说了呢……”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耳朵红得能滴血。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坏念头转得更欢,脸上却还是那个温柔的妈妈。
“妈妈知道。”我站起来,白丝连体衣包裹的身体一步步靠近他,h杯轻轻晃,肥尻拖着油光,“处男……对吧?妈妈懂。不是要怪你。妈妈只是想……既然你有反应……说明这身衣服……至少……有效。”
他背贴门框,无处可退,我走到他面前,白丝胸口几乎贴上他的小臂,他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抬手,白丝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隔着t恤按在他狂跳的心脏上,一下一下,像在数拍子。
“心跳……这么快。”我抬眼看他,丰唇弯着,“小修……你在怕妈妈……还是在……想妈妈……”
他背贴门框,无处可退。我能闻到他身上的皂味和窘迫的汗味。本体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托管壳无意识哼了一声,像真的在睡觉。
“妈妈……教你一点……卫生课,好不好?”我抬起白丝手,油亮的掌心虚虚地停在他裤腰前,丰唇微张,“你这样憋着……对身体不好。妈妈用手……帮你……弄出来。就当……学习。好不好?”
处男的眼睛红了。理智在骂自己畜生,鸡巴却跳得更凶。
“不……不行……你是妈……”
“所以才是妈妈呀。”我软腔贴上去,白丝胸脯轻轻蹭到他的小臂,乳尖隔着油亮膜刮过他的皮肤,“妈妈不会说出去。你也不要告诉你爸。好不好……小修……?”
“可是……可是……”他语无伦次,眼睛湿着,“妈……这不对……我是你儿子……你是我妈……我们……我们怎么能……”
“怎么不能。”我抬起手,白丝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隔着t恤按在他心跳上,“妈妈生你养你……你身上哪块肉……不是妈妈看着长起来的……小时候……妈妈给你洗澡……你光着屁股……满屋子跑……那时候怎么不说……不能……”
“那……那不一样……”他声音越来越小,像自己也觉得这话站不住。
“是不一样。”我看着他,软声说,“那时候……你还小。
他张了张嘴,那句“那我疼你”几乎要冲口而出,又被他自己咽了回去,只剩喉结滚了两滚。
半推半就的堤坝,从中间裂开。
他没有点头。
也没有把我的手打开。
白丝手拉开他的裤绳。
他整个人僵着,连气都不敢喘,只有那根东西诚实地弹出来,又热又硬,顶端亮晶晶的,尺寸把空气都撑得暧昧。
我能感觉到它在我指尖底下跳了一下,像被吓了一跳的小动物,然后慢慢安定下来,认了我的温度。
“别怕。”我软声说,白丝指尖轻轻碰了碰它,“妈妈……不会伤害它的……妈妈……只会让它……舒服……”我用油亮的白丝掌心托住它,尼龙的滑、掌心的热、处男柱身的跳,同时逼里猛地一绞,开缝里又涌出一泡水。
本体托管侧隐约收到一丝吞精后的空虚,我压下去,专注在这边。
“这尺寸……”我由衷地喘,软腔像赞扬孩子,“比妈妈想的……还要精神。你爸年轻的时候……可没你这么……争气……握住……会烫手……青筋……一跳一跳的……”
“妈……你别夸我……”他声音发飘,“你越夸……我越……越慌……”
“慌什么。”我白丝手又收了一寸,“妈妈夸你……是因为你值得。小修……是个……好孩子……”
“妈……你……你别提我爸……”他声音更飘,又羞又急,“他……他是他……我是我……”
“好好好。”我笑了,掌心轻轻握住,“不提他。今晚……只有妈妈……和你……”
白丝手指合拢,上下撸动。
油光摩擦柱身,发出细小的粘声。
我先只用掌心托着囊袋轻轻揉,再整根包住,从根部捋到冠沟,拇指隔着尼龙刮过马眼,他整个人一抖,双手不知该按我的肩还是推开我,最后只抓住门框,指节发白。
白丝手套的触感在处男身上第一次铺开:尼龙的滑,掌心的软,隔着那层亮膜,他皮肤的温度一路烫上来,连青筋的跳动都数得清。
我故意用指腹隔着白丝碾过冠沟那圈棱,他整个人一抖,双手不知该按我的肩还是推开我,最后只抓住门框,指节发白,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又低又长的呜咽。
“放松……”我软声说,白丝拇指沿着柱身侧面滑下去,“妈妈的手……隔着白丝……是不是……比你自己……滑多了……”
他咬着牙,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嗯,腰却诚实地往前送了半寸,龟头滑进我掌心的凹陷里。
我握住,从根部慢慢捋到冠沟,又在冠沟上转了一圈,他呜咽着,整个人往门框上靠,喉结滚得飞快。
“哦……妈……手……好滑……哦……”那一声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软又颤,像个丢了魂的孩子。
我软声应着,手上的节奏没停,h杯隔着白膜轻轻晃,乳浪一荡一荡,乳尖顶着油亮布料,像两点要破壳的粉。
我另一只白丝脚抬起来,脚尖勾住他的小腿,隔着尼龙轻轻往上蹭。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白丝脚,又飞快挪开视线,耳根红透,嘴里的“哦”却叫得一声比一声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