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形状……印在妈妈逼里了……”
他先是乱挺,处男不会节奏,只会又深又急,囊袋拍在我尻底啪啪响。
我被顶得h杯狂甩,乳浪在白油光下闪成一片,乳尖擦过他的嘴唇,他张嘴乱含,吮得我腰软。
肥尻拍在他腿根,开缝边缘勒着柱身,白丝湿透透明,能看见交合处如何进进出出、如何带出白沫、如何把处男的柱身涂得晶亮。
“慢点……”我按住他的腰,想教他节奏,可他哪里还听得进去。
他学着刚才的九浅一深,只学了个壳,没几下又变回又深又急的打桩,囊袋拍在我尻底啪啪响,我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慢……慢点……一……二……”数到二就数丢了,第三下顶到宫口,我脑子里一片白,只剩“哦……哦……”的气音。
他的手指陷进我的白丝腰,把我往他胯上按,我嘴上说“轻点”,腰却自己往下沉,比他顶的还深。
身体比脑子诚实,诚实得让我自己都羞耻。
端庄了二十年的妈妈,被儿子的处男鸡巴顶了几下,就乖乖地把腰送出去了。
“妈妈……你说慢点……可你的腰……”他居然还有心思笑,“你的腰……自己在动……”
“闭嘴……专心……”我脸烧得厉害,可腰没停,“妈妈的腰……是它自己要动的……妈妈管不住……哦……又顶到了……”
他喘着,按着我的节奏慢慢抽送,从乱变得稳,从稳变得深。
我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越来越有章法,冠沟一下下刮过内壁最软的地方,连我自己都被他顶得脚趾蜷起来。
处男学得快,学得又快又贪,没几下就又忍不住加速,我笑着由他,搂着他的脖子,任他把妈妈钉在床上,一下比一下重。
我故意放慢,只让他抽出半截,再自己坐回去吃到底,让他看清楚,母亲的白丝逼如何吞、如何吐、如何在根部咬出一圈湿痕。
“看清楚了吗……”我软声问,腰故意在他眼前慢慢起落,“妈妈的逼……是怎么……把儿子的鸡巴……一口一口……吃进去的……以后……你就算闭着眼……也能……记得这个形状……”
“记得……”他声音发飘,“妈……你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叫妈妈……”我命令,自己也疯,故意夹紧内壁绞他,“叫出来……妈妈在被儿子操……妈妈的骚逼……好爽……白丝妈妈……在吃儿子的处男鸡巴……!再顶……顶开宫口……让处男精……记住路……!”
“妈妈……妈妈……里面……好会吸……我要射……第一次……射里面……可以吗……求你……妈妈的子宫……借我……!”
“借你。lt#xsdz?com?com”我搂住他的脖子,白丝腿缠得更紧,“妈妈的子宫……今晚……借你……只借你……射进来……射满……让妈妈……把你的第一次……好好记住……”
“妈……你真好……”他哭着说,腰却越顶越快,“你对我……太好了……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记住你说的。”我低头,丰唇贴上他汗湿的额角,“明天开始……妈妈的课……你一节……都不许缺……”
他呜咽着应了一声,腰越顶越快,从乱挺慢慢有了节奏,像终于学会怎么用身体。
我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我体内又胀一圈,卵袋贴着我腿根收紧,是快到了。
我夹紧,专绞他的冠沟,他整个人一抖,哭声都出来了。
“射……内射……射给妈妈……把处男精……全部灌进来!灌满……妈妈的子宫……一滴……都不许留在外面……!”
他低吼,抱紧我,整根钉死。
鸡巴在最深处猛跳,一股接一股冲击宫口,烫得我潮喷,白丝小腹都被自己的水浇亮。
处男第一发的量多得可怕,精液太多,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又浓又腥。
连日吞精的身体满足地嗡鸣,逼口痉挛着吞,一滴都不想放走。
他却还在抖,腰乱顶,像要把最后几滴也凿进去。
射完那一瞬间,我趴在床上喘,逼里还含着那根正在软的东西,忽然有点恍惚。
我是来教课的,教他认识身体,教他学会忍耐。
可第一发就让我尝到了被撑开的滋味,那滋味顺着他最后一滴精,一路渗进骨头缝里。
我低头,看着白丝腿根那道浊白,忽然明白,从这一发起,教课的人,也开始被学生操服了。
“舒服吗……”他居然学着我的腔调问,声音还抖着,手指轻轻拨了一下我湿透的腿根。
“……上课……不许问老师这种问题。”我别过脸,耳根却红了。他盯着我那点红,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点少年人的得意。
射完他埋在我身体里不动了,只喘,眼泪滴在我锁骨上。我伸手,把他汗湿的额发拨开,低头看他,他红着眼,像一只刚做完坏事的小狗。
“第一发……射完了。”我软声说,用白丝手捧住他的脸,“感觉怎么样……小修……妈妈里面……好不好……”
“好……好烫……”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脸埋进我颈窝,“妈妈……我……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没有。”我摸着他的后脑,像哄孩子,“是妈妈……让的……乖……休息一会儿……待会儿……妈妈教你……第二课……”
“射了……好多……妈……肚子……好烫……我……我还硬着……”
可他不软。
处男的不应期在极致刺激下短得离谱,或者只是太兴奋。
他抽出来,带出一股浊白,穴口一时合不拢,媚肉微微外翻,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精。
他又硬着,眼神已经没有退路,只剩下想再进一次的饿,柱身被白浆涂得晶亮,铃口还在跳。
真正的母子淫戏从这里开始。
他学着把我抱起来。
一米八的熟女身体沉,h杯压在他胸口挤变形,白丝腿缠上他的腰,脚尖绷直。
龟头在入口磨了两下,带着刚才的白浆滑进去,整根没入时他腿一软,差点把我一起摔回床上,又硬撑住,把我钉在门板上。
“撑住……”我搂着他的脖子,白丝腿夹紧他的腰,“妈妈的屁股……全压在你手上了……撑不住……咱俩……一起摔……门板……可不管饭……”
他咬着牙把我往上掂了掂,整根又深了一寸,我浪叫出声,他吓得又托稳我,气喘吁吁,“妈……你好沉……可是……我不想放……”
“那就别放。”我低头,白丝乳蹭过他的鼻尖,“妈妈的重量……从今晚起……都压在你身上。你扛得住……妈妈就赖着你。扛不住……妈妈也不许你松手。”
他吸了吸鼻子,像把眼泪憋回去,把我往上又托了托,从门板往下走了两步,后背抵着墙,喘着说,“我扛得住……妈……我一辈子……都扛得住你……”
“那就别放。”我低头,丰唇贴上他的额头,“抱着……操……妈妈今晚……就是你一个人……的了……”
背脊一下下撞门,门板咚咚响,乳浪在白膜下砸在他脸上。
客厅沙发上,本体托管壳翻了个身,像被吵醒又睡死,季修完全顾不上,听觉共享里只有他的喘和门板的响。
每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