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被钉着、被顶着、被坐穿的那点余地,丰唇张着,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淌,连话都叫不成句,“嗯……嗯……”
“妈……你……你漏口水了……”他喘着,伸出手,用指腹擦了一下我的嘴角。
“别……别管……”我抓住他的手腕,声音碎成一片,“你……你只管顶……顶到……妈妈忘了自己姓什么……”
“这一课……考你叫妈。”我压着他,腰起落,“叫一声……妈妈喂你一寸。叫得响……喂得深。叫得好听……妈妈今晚……就饶你一次。叫不好……留堂到天亮……”
他眼睛都红了,也分不清是爽的还是急的,“妈……妈……妈妈……!”声音又哑又脆,每一声都撞在窗玻璃上弹回来。
我听着他一声声叫下去,从“妈”叫到“妈妈”,从挣扎叫到甘愿,腰上的节奏也跟着一声声加码。
“及格了。”我俯身,白丝乳贴上他的脸,“叫得……比小时候找妈妈要糖……还甜。这一课……满分。奖励你……射在妈妈最里面……”
“妈……妈妈……你慢点……”他仰着头,喉结乱滚,“我……我要被……骑坏了……”
“坏不了。”我俯身,白丝乳压上他的脸,“妈妈……会把握好……分寸的……你只管……叫……”
“叫妈妈……叫了……妈妈就……坐得更深……”我一边上下,一边低头看他,“你刚才……不是还怕吗……现在……怕不怕了……”
他摇头,又点头,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怕……可是……更想要……妈……我是不是……贱……你骂我吧……我坏掉了……我控制不住……”
“不是贱。”我俯身,白丝乳贴上他的脸,“是妈妈的课……教得好。你只是……学得快。坏掉的不是小修……是妈妈今晚……把你心里那扇门……拆了。拆了就拆了……往后……都不用再装回去。”
“不……不怕了……”他喘着,声音飘,“妈妈……好厉害……骑得……我……我眼睛都花了……”
“乖。”我俯身,白丝乳贴上他的脸,“妈妈教你……最后一招……叫得好……妈妈就……让你……射在里面……”
“妈妈自己动……在榨你……处男精……好浓……妈妈的骚逼……好会吃……你听……咕啾……咕啾……全是水声……再射……再射给妈妈……子宫……要被灌满了……小腹……鼓起来了……!”
“妈……你听……”他喘着,声音又哑又飘,“客厅……罗杰……好像在翻身……他要是……醒过来……看见……我们……”
“醒就醒。”我压着他,腰没停,“他要是看见……就说……妈妈在给儿子……做按摩……你信不信……他连多问一句……都不敢……”
“你……你胆子太大了……”他声音抖着,腰却诚实地往上顶,“妈……你怎么……这么……这么……”
“这么什么。”我低头看他,丰唇弯着,“说啊……妈妈等着呢……”
“这么……这么骚……”他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又像被自己这句吓到,伸手捂住嘴。
我笑了,没骂他,只是坐得更深,让他把这句话也钉进记忆里。
他哀叫一声,腰往上弹,卵袋收紧,是要射了。
我猛地按住他的胯,整个人坐到底,压着他不许动,“不许射。妈妈没说行……你就不许交卷。忍。看着妈妈……看着妈妈怎么……一点点……把你榨出来。”
他抖得厉害,眼泪都出来了,“妈……我忍不住……求你……让我射……我快要……死了……”
“忍。”我压着他,腰轻轻碾,“你今晚……已经射了那么多……多这一发……不差。忍得住……妈妈夸你。忍不住……这一课……扣分。”
他掐着我的白丝腰,指节发白,脸憋得通红,喉结滚了又滚,居然真的忍住了,射意压回去,整个人虚脱一样瘫在枕头上。
他忍得浑身发抖,白丝乳压在他脸上,乳肉软软地堵着口鼻,他闷声呻吟,“嗯……嗯……妈……憋不住了……齁……”我低头,脚趾在他腰侧轻轻一划,他抖得更凶,“再忍……妈妈数到三……哦……一……二……”他眼眶都红了,喉结滚了两滚,居然真的撑到我说完那个“三”。
我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乖……忍住了……妈妈都看在眼里……现在……才准你……交卷。”
我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微鼓的小腹上,让他隔着白丝摸到自己顶出的形状。
内壁故意一收一放,专吸铃口。
他哀叫一声,第三次几乎是哭着射的,腰往上弹,却被我坐死,精液一股股打在宫口上,烫得我又喷了一小股。
灌满后精液从开缝挤出,白丝湿成一片浊亮,腿根拉丝。
他躺平,胸口起伏,彻底被榨干,胳膊盖着眼睛,像死了又像升天,腿还在无意识地抖。
我俯身,白丝手拨开他盖在眼睛上的胳膊,看他湿红的眼睛。
他喉结滚了滚,像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低头,在他眉心落下一个吻,像奖励一个考了满分的儿子。
“三发……都交给妈妈了。”我软声说,“小修……真是妈妈……最好的儿子……”
“妈……”他声音哑得只剩气音,“我……我是不是……变坏了……”
“没有。”我捧着他的脸,慢慢说,“是妈妈……把你教坏的……妈妈乐意……你……也乐意……对不对……”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妈……我不行了……真的……一滴都没有……腿……软了……逼……太会吸了……我……我是畜生……可是……好爽……”
“乖。”我俯身亲他的额头,逼里还含着他,轻轻绞,把最后几滴也榨干净,“先休息……妈妈去看看罗杰……别着凉。今晚……你是……妈妈的好儿子……精……全部射给妈妈……第一天……就这么乖……这第一天的卫生课……你拿了……满分……”
“妈……”他闭着眼,声音又哑又轻,像梦话,“明天……还有卫生课吗……”
“有。”我看着他,丰唇弯起来,“明天……上新课。你爸不在……妈妈……给你开小灶……”
“开小灶……”他迷迷糊糊地重复了一遍,嘴角弯起来,像做了个美梦,“妈妈……真好……”
“乖。”我帮他掖了掖被角,“睡吧。明天……妈妈教你……更深的东西……”
他闭着眼,呼吸渐渐平下来,睫毛还湿着,却已经睡着了。
我低头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把他额前汗湿的头发拨开,这个动作做得像真正的母亲,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具身体里装着另一个人的魂。
“嗯……”他应了一声,呼吸渐渐匀下去,嘴角却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我看了他两秒,才起身,把开缝里的白浆拢了拢,拢进身体里,踩着白丝脚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他蜷在被子里,睡得像个孩子,只有那张还红着的脸,暴露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弯了弯嘴角,替他带上门。
这个儿子,从今晚起,彻底是我的了。
客厅。
本体仍在沙发上“睡”。
我(柳烟)走过去,白丝连体衣上全是精斑与水光,每一步都黏,开缝里还含着刚被灌进去的热,走一步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