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细雕塑”过的身体。
超能力在这一周里又进化了一截。没有突然变成巨人,只是被精细、色情地雕塑了一番。
先是唇。
原本就丰满的唇瓣被我往外“填”了一点,现在更厚、更翘,闭口时自然呈微微的m形,开口时像两片随时准备裹住龟头的软垫。
颜色偏深粉,常年像刚被吸过。
我对着镜子做了一个短促的真空示范,腮一收,唇缘立刻形成完美的密封圈,光看形状就让人硬。
“专门吸鸡巴的嘴。”我评价,用指尖按自己的下唇,软得陷进去。
然后是胸。
h杯的记忆还在,可现在的罩杯已经在i到k之间,沉、坠,半球被灰色丝袜连体勒成夸张的水滴。
乳晕略扩大,乳尖更敏感,稍一凉就立起,在油光灰丝下两点分明。
我双手托住,掌心完全兜不住,软肉从指缝、从手背上方溢出来,一晃就有沉重的乳浪,乳沟深得能夹住整根成人男性的鸡巴。
“走路都烦……”我喘着笑,“可是操的时候……甩起来好看。”
腰却细得反直觉。
这细不显病态,全是上下两截对比出来的。
上面是k级巨乳,下面是被改得更圆、更软、更会荡的肥尻,中间一段腰却窄得能被一只大手掐出深窝。
侧看像沙漏被情欲拉长,后看腰窝加深,股沟在灰丝下几乎能夹住一根指。
我扭腰,尻浪立刻跟上,乳浪反向晃,整个人像一台专门制造视觉犯罪的机器。
屁股。
比一周前又大了一圈。
摸起来不硬不翘,软、沉,手感好到犯规。
拍一下,浪要荡三下才停。
开档灰丝把两瓣勒得分明,坐下时会从椅缘两侧溢出,走路时左右甩,像在无声说“来抓”。
我伸手抓住自己的尻,指尖陷进去,软肉从指缝鼓出来,逼口又吐出一点白丝,儿子的精还没流尽。
阴唇更厚,颜色更骚,阴蒂被我刻意加大,现在稍一充血就像一颗剥了壳的小葡萄,探在包皮外,灰丝开缝边缘动不动就磨到它,害我一天要湿好几次。
内壁的吸力也更会“记”,吸精越多,绞得越聪明。
我用两指拨开缝,对着镜子看那张还微微合不拢的穴口,自己夹了夹,又挤出一缕浊白。
皮肤整体更细、更亮、更年轻。四十二岁的熟气还在,却像被滤镜滤掉了疲惫,只剩下淫荡的润。
“改造完成度……暂时这样。”我对着镜子张开腿,用灰丝手指拨开逼缝,露出更大的阴蒂和还含着儿子精的穴口,“再大……出门要被报警。”
两指并拢插进去。
里面还又软又滑,儿子的精混着淫水,被我搅出咕啾声。
加大的阴蒂被拇指一碾,细腰立刻软下去,巨乳沉重地晃,乳尖在灰丝下刮过自己的小臂。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厚唇微张,眼尾发红,一米八的熟女身体被改成专门榨精的形状,却还要顶着“季修妈妈”的脸去给他爸做早饭。
“日常补精。”我夹着手指喘笑,“硬了就来……吸干……再让他们硬……色也喂饱……”
又抽插十几下,逼到自己潮喷边缘才停,把湿淋淋的灰丝手指送到嘴边舔干净。不能再玩。本体还要出门送礼。
本体这边,变化更“安静”,却同样下流。
我把主控切回罗杰本体,柳烟进入托管,自动去浴室做母亲的晨间流程。
本体站在自己的镜子前,皮肤明显更白、更好,像长期保养过的那种冷白,肌肉线条没乱增,但腰腹更利落。
重点是我这具皮外的本体鸡巴,勃起后比一周前可观一截,粗度也上去了,青筋更明显,龟头颜色却偏干净的粉,和白皮肤配在一起有种违和的“优等生配凶器”。
一周吞精下来,本体也被反哺强化了,吸精强化不分彼此。
“行。”我握了一下,硬得发胀,“配得上那张吸精的嘴。”
导火索是中午的消息。
季修:【我今晚组会。你帮我个忙?】
季修:【给我对象送个东西。她住城西。礼物我放你桌抽屉了。就当兄弟。】
季修:【别多说啊,她脾气怪。】
对象。苏晚晴。
我嘴角慢慢扬起来。
一周里我顺手查过她,漂亮,会打扮,朋友圈全是包和下午茶,对季修忽冷忽热。
季修当恋爱,她当备胎与冤大头。
捞女、拜金,电话里叫“修修”时尾音上挑,转头就能和别的男人吃烛光晚餐,证据我已经截过几段,存在加密文件夹,以备不时之需。
“送礼物。”我重复,本体穿上干净衬衫,把抽屉里的礼盒拿出来,项链,价格不菲,季修的奖学金。
“正好。”
城西的公寓楼比季家新。我按门铃,准备好那套说辞,基友托我送礼,人不方便来,麻烦转交。
门开。
却不是苏晚晴。
开门的女人约四十,干练短发,额前几缕被汗浸湿,贴在眉骨上。
运动外套拉链拉到胸口,里面是运动内衣,g杯把布料撑得满当当,乳沟深而紧实。
重点是下半身,瑜伽裤贴肉,屁股大得惊人,又圆又软,站着都能看出两瓣的分量。
她侧身让我时,先迈一步,那两团软尻立刻荡出清晰的臀浪,又沉又弹,像基因彩票中奖通知书。
腰不粗,腿修长,是常年瑜伽练出来的线条,可屁股却保留了柔软,走起路来左右甩,让人移不开眼。
脸比女儿成熟,眉眼利落,带着教练式的爽利,皮肤状态好,汗珠从锁骨滑进乳沟。
“找谁?”声音干净,微喘,像刚练完。
我愣了半秒。计划里的捞女没出现,出现的是更火爆的“升级版母亲”。
“苏晚晴……在吗?我是季修朋友,来送东西。”
“晚晴出去了。”她擦了擦汗,g杯随着抬手轻轻一颤,“我是她妈。东西我代收?还是你进来说?”
“进。”
“当然进。”
客厅宽敞,瑜伽垫还摊在地上,空气里有汗与精油味。
她弯腰去拿水杯,那一下,瑜伽裤里的肥软巨尻高高举起,股沟深陷,软浪从髋侧溢出去,比柳烟的尻更“肉”,更“弹”,走一步都像在打人耳光。
布料深深勒进两瓣之间,髋侧的软肉被挤出圆边,随着她直起身又轻轻荡了两下,像故意打在人视网膜上。
基因彩票。
女儿配不上这具身体。晚晴再会打扮,也撑不出这种走路自带臀浪的杀伤力,所以今天化的是妈,不是女。
“嫂子……阿姨。”我纠正,嗓子发紧,本体的鸡巴已经抬了头,“季修让我一定亲手交给晚晴。她什么时候回?”
“说不准。那孩子……”她皱眉,短发一甩,“大概又去约会。不是跟季修。”
她说得坦然,甚至带点嫌弃。
我心里冷笑,捞女。
表面上只点头,“那我放这里?”
“放吧。喝水吗?刚练完,我去冲个澡。你坐。”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