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教课的精味还糊在鼻腔里。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发布页Ltxsdz…℃〇M
我,穿着苏敏,坐在驾驶座上。短发汗湿贴着颈侧,g杯被安全带勒出深沟,乳肉从边缘溢出来,随着刹车一下下沉甸甸地晃。
一体黑色体操服像第二层皮,下摆根本兜不住那对基因级的肥尻,坐下时软肉从两侧和后缘翻出来,把座椅皮面压出两团圆印,稍一挪胯,尻浪就在体操服里自己翻一波。
高亮肤色舍宾从脚尖绷到腰,开缝卡在两瓣厚阴唇中间,唇肉被勒得微微外翻,缝里还夹着没吸净的白浊,腿一并拢就咕啾一声,黏在丝上拉出亮丝。
本体不在。
此刻没有“原来的身体”躺在别处睡觉,我整个人就在这张皮里,视野是苏敏的高度,重心是胸和尻的重量,声线一开口就是干练的教练腔。
柳烟那边另开一条线,分魂锁死的那具,主卧浅托管,巨乳压在床单上淌成两泊,等我随时全功率接管。
手指摸到车内后视镜,看见自己,不,苏敏,那张潮红未褪的脸。丰唇被我改得更厚,像随时能把龟头整个含进唇瓣里封死。
“先回家。”我用她的嘴说,舌尖舔过自己唇峰,“看看那个捞女女儿……值不值得立刻收皮。”
指纹开门。
客厅灯白得刺眼。
苏晚晴窝在沙发里刷手机,小吊带吊着一对还算饱满的胸,腿倒是长,可跟门口站着的“妈妈”一比,立刻瘪了,没有苏敏这种走两步就自己甩浪的软尻,也没有一坐就把沙发垫吞进去的份量。
腰细,脸漂亮,像会花钱的花瓶,离名器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妈。”她头也不抬。
我换鞋,肥尻在弯腰时高高撅起,体操服下摆骑到尻缝上,开档舍宾的骆驼趾正对客厅。晚晴余光扫到,愣了一下,又假装看手机。
“晚饭我做。”我把钥匙扔进托盘,“你别点外卖。”
厨房里开火。锅铲碰撞声里,我分神接管柳烟。
主卧,柳烟睁眼。
乳浪先于意识醒来,i到k之间的两团沉肉从侧面淌到床上,乳尖被床单磨得硬挺,稍一翻身就拍出沉重的肉响。
细腰反直觉地窄,衬得肥尻更夸张,像两块被丝袜箍紧的软热面团。
她,我,伸手托了托自己的奶,指缝立刻陷进去,乳肉从指间鼓出,连乳晕的颜色都更深一分。
手机亮着季军。
【今晚客户局,不回来吃了。】
完美。
我用柳烟的软腔回“好”,丰唇在屏幕光里弯起来,然后翻出麦伦方主客户的号。
打字全是中文,熟女、直接、带刺。
【今晚有空吗。上次几位,还想不想续。】
【想。酒店?】
【你们分公司地下酒吧。我带人。】
【带人?】
【我有个好姐妹。寡妇。屁股比我还大,饿得很。就怕你们几个……不够她吃的。】
对面停了很久。
回过来的语音很低,脏笑压在嗓子里,中文说得磕绊,却听得懂意思,“不够吃?行。今晚我把能叫的都叫上。舞台给你们。九点。最好别让老子失望。”
我用柳烟的嗓子回,“你们只要硬。我们姐妹……负责把你们榨干。”
挂断。
苏敏皮里的我在厨房笑出声。晚晴探头,“妈你笑啥?”
“想起课表。”我端菜上桌,g杯随着步伐剧烈起伏,乳浪把体操服前面顶出淫靡的弧,“今晚加班。你自己热。”
晚饭吃得很家常。番茄炒蛋,青菜,汤。
我把话题往钱和男人上引,语气是单亲妈的关切,内核是评估“这张皮什么时候收”。
“最近快递挺多。”我看她脚边的盒子。
“都是必要的呀。”晚晴夹菜,理直气壮,“衣服、局、护肤。女孩子不对自己好一点,以后怎么……”
“怎么钓到更有钱的?”我替她说完。
她噎住,随即干笑,“妈你说什么呢。我跟季修还处着呢。”
“处着。”我点头,故意把“处”字咬慢,“他读博,没钱。你就当备胎养着?”
晚晴眼神飘了,“……也不是这么难听。他人好,听话。真有更好的再说呗。反正……”
“反正你妈养得起你。”我喝了口汤,任由肥尻在椅子上挪出一声轻响,“行。你玩。别把麻烦带回家。”
她松了口气,以为只是被念了两句。
我心里已经写好标签,晚晴,延后。身材不够,骚劲靠装,苏敏这具肥尻厚唇,才是现在最该操、最该灌、最该拿去黑鸡巴上灌满的身子。
饭后洗碗,晚晴进房敷面膜。
我进衣帽间,给两具身体同时换装。
苏敏,黑色一体体操服,故意小一号,下摆卡在尻峰下方,两瓣肥软从边缘翻出,像熟透的桃要裂开。
高亮肤色舍宾开档,厚阴唇被丝边勒成明确的唇形,阴蒂那一点肿粒顶着丝,稍一夹腿就磨得发麻。
脚踩细跟体操鞋,小腿肚被丝勒出肉感。
无手套,手要空着,好抓鸡巴、好掰自己的尻。
我抬起一只脚,隔着体操鞋动了动脚趾,高亮舍宾的油光顺着脚背一路亮到踝骨,丝面绷着脚趾的形状,一粒一粒都看得清。
柳烟,性感女王。
深v亮面黑裙,开到乳沟最深,i-k杯几乎要掉出来,乳晕边缘若隐若现。
腰细得能一手掐住,裙摆短到尻下一寸,弯腰就走光。
黑亮油光长筒丝袜,袜口勒在腿根最软处,勒出一圈白肉,开档,无内裤,逼缝直接接触空气。
过膝长靴,跟高,走起路来乳浪尻浪一起甩。
颈上细链,腕上黑皮手套,女王的手套,指节一曲就响。
妆浓,红唇、深瞳、睫毛,笑起来像要吃人。
“荡妇姐妹。”我在两面镜子里同时看见自己,苏敏冷、柳烟骚,“一个体操肥尻,一个巨乳女王。”
镜子里两张脸都是我,一条神经分到两具身体上,左眼对左眼,右眼对右眼,心跳却只有一颗。
我让柳烟先笑,再让苏敏跟上,两张嘴的弧度都归我调。
柳烟在另一面镜子里朝我眨了下眼,抬手抹了口红,又低头在乳沟里喷了点香水,香水混着刚吃过的精味,成了很怪、很勾人的气味。
我隔着分魂闻了一口,苏敏的鼻腔里也灌进那股味,鸡皮疙瘩顺着脊背一路炸下去。
“待会……”柳烟转身,黑皮手套在我肩上搭了一下,低低说,“姐姐先收足,你收尻。精归你,账归我。数清楚,别让那几个小头头占便宜。”
我点头。
出门。
本体仍不在任何“家”里,我就是这两具,主控在苏敏车里,柳烟分魂打车汇合。
出租车里,柳烟对着车窗理妆,指腹把深v领口又往下压了压,i-k杯的乳晕边若隐若现,她扭头看一眼司机的后视镜,红唇勾起来。
微信亮起,晚晴的。
【妈,几点回来呀,门我给你留着。】
【别等。】我用苏敏的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