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的手没闲着,黑皮手套揉着我的乳根,指腹碾过乳尖,两具身体贴成一层,她的乳浪压在我背上,隔着皮也能感到心跳。
黑鸡巴抵上菊穴。
我自己把手伸回去,指尖按着自己的厚阴唇,把前穴的淫水抹到后穴上,抹得穴口亮晶晶。
那根先碾着入口画圈,把前穴带出来的淫丝一点一点涂进皱环里,涂得整圈都亮,再顶开第一道褶。
“进来……黑的……进屁眼……!”
一顶。
龟头挤过半开的皱环,肠道一下子绞死,又被青筋一寸寸撑开,胀和烫从尻心一路烧进尾椎。
他扣着我的髋往怀里拖,一点一点喂,我咬着牙往下坐,让那圈肉自己认他的形状,越吃越顺,整根没入后庭的饱胀让我尖叫。
前穴还塞着另一根,双穴同时被黑色肉棒撑开,中间那层肉壁薄得可怕,两根青筋隔着肉互相摩擦的感觉清晰到发疯。
小腹的形状几乎能看出两根的角度。
他们开始对打,我被夹在中间离地,g杯狂甩,乳尖甩出水光。
肥白的尻被黑胯撞成浪,一次次拍扁又回弹,巴掌印叠着巴掌印。
“齁哦哦哦……两根……两根黑的……!”浪叫被顶成一截一截,“前面……在凿子宫……后面……在凿肠子……!哦——哦哦——……哪边……都舍不得拔……!黑的……把白教练……从里到外……都撑满了……!”
柳烟没走,她就蹲在沙发边,黑皮手套捏着我被操得合不拢的厚阴唇,指腹把穴口翻出的媚肉又按回去,又拉出来,玩出水声,红唇凑到我耳边替他们报数,“一根……两根……里面那根还在动,还没射……你听,声音多贪……白教练的骚逼,比咱们家那位……乖多了。”
“啊啊啊……前面后面……都是黑鸡巴……要坏了……不要停……肏烂……把白屁股肏成黑鸡巴的形状……啊啊……喷了……又喷了……!”
柳烟没闲着。
她被两个黑人按在桌上,黑亮丝腿折成m,开档逼缝正对射灯。
一根黑鸡巴在她穴口研磨,龟头把阴唇挤开,她却还抬着下巴,黑皮手套点了点自己的乳尖,女王腔故意挑。
“先别急着进……让我奶……先服侍……谁先被奶夹射……谁就没资格操逼。”
男人骂着把鸡巴塞进她乳沟。
i-k杯一夹,只剩龟头从沟上端冒出来,红唇立刻含住吸,腮凹,真空短促。
乳浪翻白,拍出肉响。
她边吸边浪叫,毫不害臊,“啊……黑鸡巴……夹在奶里……好烫……奶头……被青筋刮得好麻……射……射脏我……射到舌头上……中国男人的……连奶都填不满……!”
精液喷在她脸上时,她偏头用舌去接,白浊挂在睫毛和红唇上,黑白对比脏得漂亮。她咽下去,眼睛发亮,黑皮手套比了个“再来”。
“提了一笔。现在……用逼。”
另一根立刻顶上。
她伸手扶着那根黑的,指尖拨开自己的厚阴唇,名器穴在灯光下张合,泛着水光,像一张等着被填满的嘴。
男人握住她的腰往里送,她细腰往后一缩又主动迎上来,红唇咬着,女王腔碎成喘。
“嗯……深……再深……这根……会顶到嘴……中国男人……只会蹭门口……你们……往子宫里……送……!”
她被按在桌上操,乳浪随着每一下撞击在亮面裙里翻白,黑亮丝腿从男人腰侧垂下去,足尖绷直,开档逼口每被抽出一截就带出透明的淫丝,甩在他小腹上。
她这边的男人射完,把我放下。柳烟撑着桌沿缓了两秒,忽然弯下腰,冲我勾了勾手指,“过来。姐姐给你……收个尾。”
我知道她要什么。
我爬过去,分开腿跪在她面前,她伏下身,红唇贴上我湿透的开档缝。
四片厚唇压在一起,两条舌头同时探出,一个舔进我的穴口,一个含住她的阴蒂,两具身体贴成一层,嘴对嘴,逼对逼,水声咕啾咕啾地响。
她的舌头钻进我里面搅动的时候,我的骚逼一缩一缩地吸,把她整根舌往更深处带。
我含住她阴蒂用力一嘬,她腰一软,当场喷了一小股在我脸上。
我们俩同时笑了,笑得腿根都在抖。
台下有人看得眼睛发直,骂了句什么,又有人把皮带解开,站到桌边等着。
我舔了舔嘴唇,把柳烟扶起来,两个人并排跪好,两张红唇同时张开,一个含住左边的,一个含住右边的,一上一下,像同一个人的两张嘴。
两张嘴同时往下吞,我和柳烟对看一眼,鼻腔里漏出同一声浪音,齁哦哦哦地,像一个人叫了两遍。
台下有人看直了眼,裤裆顶得老高,直往台边挤。
真正把媚黑写满的,是后面那一幕。
他们像比赛一样,同时把我们两个抱起来。
苏敏这边,一个黑人从正面抱住我的膝弯,黑鸡巴对准厚阴唇,另一个从后面扣住我的腰,龟头抵着已经松软湿滑的菊穴。
我双脚离地,体操服皱成一条带子勒在腰上,g杯在空气里大幅度甩,肥尻悬空,两张穴都暴露在暖红灯下,粉的唇肉,深的尻眼,中间隔着一线被汗湿的会阴。
柳烟那边同步,黑皮手套搂着一个黑人的脖子,巨乳贴着他黑亮的胸肌挤扁,身后另一个已经把黑鸡巴顶进她的尻缝。
黑亮丝袜腿在空中绷直,脚趾蜷着,开档逼口滴水,滴在地板上啪嗒响。
“一起。”主客户低吼,“两个中国寡妇……一起抱起来肏穿。”
四根,不,两边各两根,同时往里送。
苏敏的身体先报信。
前穴被硕大龟头撑开的瞬间,厚阴唇外翻到极致,内壁褶皱被一寸寸刮开,阴蒂被耻骨撞得发麻,后穴几乎在同一秒被另一根整根没入,括约肌撑成圆环,肠道被撑成黑鸡巴的形状,两根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错开、再挤压。
小穴被填满的满、屁穴被凿开的胀,在同一条脊柱里绞成一股,爽得我张嘴却喊不出完整的字,只能浪叫。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啊啊啊啊——!小穴……屁眼……一起……!两根黑的……在肚子里打架……!白屁股……要被撞烂了……啊啊……好深……前面顶子宫……后面顶到……顶到脏的地方了……要喷……要喷死了……!亚洲的……两根加起来……都没有……这样满……!”
肥尻在两根黑色肉棒之间被撞成浪。
每一次对打,软肉就拍扁一次,白浪翻起,黑手指陷进尻峰里掐出发青的印。
体操服下摆早翻上去,高亮舍宾勒着腿根,开缝被鸡巴撑得更大,丝边陷进阴唇里,抽出时媚肉外翻,带出白沫,挂在黑色柱身上。
我双腿被迫分得更开,脚尖绷直,鞋掉了一只,丝足在空中乱晃,脚趾蜷到发白。
“夹紧!中国教练的骚逼!”
“夹……啊啊……在夹……小穴在吸……屁眼也在吸……两张嘴……都在吃黑鸡巴……!白身子……天生……给黑的当套……!再重……扇……扇白屁股……!扇完……整根……钉进来……!”
巴掌和撞击叠在一起。
我潮吹得停不下来,水顺着黑鸡巴往下淌,淌到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