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薄薄一圈,媚肉死死箍着柱身不放。
我按着她的小腹,隔着乳胶摸到自己顶出的那道弧,同时感到自己的肚皮被人隔着胶皮按着,又胀又麻,两具身体在同一个深度上严丝合缝地咬在一起,谁也没让谁。
“啊啊啊——!好大……!比黑的……还深……!媚黑婊子的逼……要被操穿了……!小腹……顶起来了……!宫口……被凿开了……只有主人的……能顶到这里……!”
“叫清楚。”我抓着她的尻,白亮软肉在掌心里变形,扇了一下,尻浪荡开,两边同时感到掌心的热与尻上的麻,“你是谁。”
“苏敏……啊啊……瑜伽教练……媚黑婊子……专吃大鸡巴的……骚逼……!基因……巨尻……专门……给大的……坐……!现在……只给主人……!”
“昨晚呢。”
“昨晚……被黑鸡巴……抱起来……小穴和屁眼……一起……啊啊……喷得到处都是……黑精……灌满子宫……现在……只要你的……只要这根……更大的……把黑的……比下去……白身子……改吃主人的……!”
我开始打桩。
每一次抽出,穴肉外翻,带出白浆淫丝,每一次插入,小腹顶起更夸张的弧,本体的尺寸本来就超过那些黑的,整根没入时她连话都说不利索,只能从嘴里漏出破碎的啊啊,偶尔夹一两声短促的母猪哼喘,又被我压成更脏的认口。发布页LtXsfB点¢○㎡
打桩打到最后,我的呼吸和她的已经对上了拍,我抽,她吸,我顶,她喘,连心跳都撞在同一拍上,像一台机器两个活塞,转的是同一根轴。
肥尻荡浪,乳胶反光乱闪,开口边缘的白亮料子陷进阴唇里,像第二道勒痕。
我放慢,只剩冠沟卡在入口研磨,内壁疯狂咬着那圈棱,再整根钉回去,让她,也就是我,把每一次撑开感受两遍。
双感让我同时成为施暴者和承欢者。
囊袋拍在胶尻上的触感,紧,热,会吸。
被自己那根凶物贯穿的饱胀,宫口一次次被撞开,腿根痉挛,脚趾在一体靴里抠死。
水声咕啾,乳胶嘶嘶,浪叫碎成气音。
就在宫口被凿开的那一瞬,我自己的腰眼也麻了。
同一根神经,一头连着被她夹着的龟头,一头连着被撑开的小穴,中间那截脊髓同时收到两股信号,分不清哪个是源头。
我想再顶深一寸,手已经按着她的腰往下压,她的臀已经自己抬起来迎,两个动作同一个命令,没有先后,没有商量。
“夹紧……媚黑的名器……夹给主人看……昨晚夹黑的……有没有这么紧……有没有……被顶到宫口……”
“夹了……啊啊……在夹……骚逼里全是精……比夹黑的……还紧……主人的冠沟……刮到肉了……又要被内射了……射进来……把分魂……射得更牢……主人的精……灌满子宫……一滴……不许漏……!”
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
我抖着手捞过来一看,晚晴的,给苏敏这个号发的微信。
【妈,你回来了吗?我点了烧烤,给你留了一份。】
我盯着那行字,身下还在打桩,两边同时感到那一下深顶,差点把字看花。我用苏敏的指头回了一句,按得歪歪扭扭,被打桩顶得一下一顿。
“嗯……到家了……刚洗完澡……别等妈了,你吃完早点睡。”
“妈?”身下的白亮肥尻被撞得一荡,她回头,眼睛湿着,声音从嘴里漏出来,浪里带笑,“我……可不是你妈……是教练……是主人一个人的……骚逼……!”
我把手机反扣回床头,没管它,重新掐住她的腰,把刚才那一下加倍还回去。
新接的分魂,双感里连回消息的震感都叠着逼里的顶撞,爽得我差点直接把精交代在手机屏幕的余光里。
走廊那头,女儿正等着妈回话,不知道她妈正被自己的新分身操到合不拢腿。
第一发内射来得又凶又长。
射精的那几秒,两个身体一起绷直。
本体这边,精液一股股冲进宫口,腰眼麻到发颤。
苏敏那边,子宫被灌满的灼热顺着小腹烧到胸口,逼肉一绞一绞地,把最后一点也往里吸。
我一边射,一边感到自己在被灌,两种感觉同频跳着,分不清是谁在给谁。
烫精灌进子宫时,潮吹喷出来,浇在我小腹上,眼前发白,两边同时腿软,却只硬了一息,不应期短得像玩笑。
连日吞精把身体拧成永动。
我拔出来,白浆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吐,顺着乳胶大腿往下爬,我同时感到腿根黏腻、宫口空、媚肉还在一缩一缩地挽留。
我没让她歇。
把她翻过来面对面,白亮腿架上肩,龟头抵开还在吐白的缝,整根重新钉进去。
面对面时双感更密。
我看见她湿透的眼睛,同时感到自己眼眶发热。
看见小腹被顶起的弧,同时感到宫口被撞酥。
看见厚唇张开吐舌,同时感到涎水从自己嘴角淌。
看见她仰头咬唇,同时感到自己的牙正咬着自己的下唇。
两个视角在同一个眼眶里打架,一个在看她被操到翻白,一个在看他把自己操到翻白,最后拧成同一个画面,都是我在爽。
她的丰唇张开,我低头含住,两边舌尖绞在一起,逼里同时绞紧。
“抱操……”她喘,“昨晚……黑的也这样……抱起来……可是你的……更沉……更深……冠沟……更大……啊啊……腿……软了……小腹……要被顶穿了……!”
我把她一条白亮腿架上肩头,折成腿肩扛的姿势,结合处整个亮在灯下。
这个角度进得最深,小腹上那道弧几乎要顶出乳胶,我看着自己被顶起的那圈皮肤,同时感到龟头正撞着自己的宫口,又酸又麻。
她仰在床单上,白亮的胸口起伏,仰着脸看我,我低头看她,两张脸离得极近,呼出的气混在一起,我亲下去的时候,同时感到两片唇在发烫,一张是我的,一张也是我的。
我真把她抱起来。有声
一米七几的巨尻身体沉,全靠插在逼里的那根和托着尻的手。
站着顶,每一下都整根进出,白亮肥尻在掌心里变形,开口处的厚阴唇被撑成薄环,内壁层层刮过青筋。
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乳胶手臂发滑,g杯砸在我胸口,浪叫想压又压不住,脚尖在一体靴里绷直。
我托着她的尻往上颠,她借着那点力自己往下坐,一上一下,像骑一匹合拍的牲口。
白亮的腰在我手里折来折去,乳胶的嘶嘶声贴着我的胸膛,她低头咬我的肩膀,隔着亮面,牙齿隔着胶皮陷进我的肉里,我同时感到自己肩头被咬的钝痛,和她牙床被胶皮硌着的酸麻。
我们贴着卧室的墙,迎面的穿衣镜里映出两具身体。
白亮的她挂在赤裸的我身上,像一截人形的蛇蜕缠着灯柱,只有相连的那一处反着光。
双感让镜子里的画面也变成触觉的一部分,我看见自己臀肌绷紧,同时感到小腹被自己顶起,看见她仰着头,同时感到自己颈侧的青筋在跳。
她双脚悬空,只剩我托着的那只手和插着的那根。
我同时感到自己的臂弯在承重,大腿在发力,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