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半秒,她又自己坐回去,把还硬的鸡巴吃进去,宫口抵着冠沟磨,像要把精榨干。
“还要……”软腔哭音,“还硬……就还要……媚黑婊子的逼……停不下来……”
又一次。
本体像坏掉的泵,精液多得不正常。
连日吞精把“生产”也拧开了。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合不拢的穴口稍一动就淌白,菊穴同样狼藉,嘴角、乳胶胸口、开口边缘全是精痕。
我让她转过身后入式骑,白亮肥尻对着我荡,我抓着尻浪往下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两边一起眼白上翻。
她自己伸手绕到前面揉阴蒂,双感把指腹和阴蒂拧在一起,潮吹喷得更凶,水溅在我小腹和乳胶大腿上,亮得像上了油。
她骑在我身上,白亮后背对着我,肩胛骨一收一放,每一下都整根坐到底,宫口撞着龟头磨。
我伸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替她揉那颗肿着的阴蒂,两根手指一夹一碾,她整个人就软一下,靠在我怀里,仰着脸,一张一合地浪,“主人……揉坏了……又要去了……!”
那根手指上的触感同样传回我自己身上,我一边揉着她的阴蒂,一边感到阴蒂被自己揉着,两处同时酸麻,分不清手是谁的。
我扶着她的腰,替她把节奏换得更深,她的小腹又鼓起一圈,像装满了还想要。
“说……你是谁的……”
“主人的……啊啊……胶衣飞机杯……只给主人……内射的……骚逼……!”
“还有呢。”
“还有……是苏敏的壳……”她颠着,声音碎成一片,“是主人从黑鸡巴底下……捡回来……重写的……壳……只认主人的形状……白天的教练……晚上的媚黑婊子……都是……都是主人一个字一个字……教出来的……!”
我掐着她的腰,把最后那几发也灌进去,两具身体一起软在床单上,白亮与赤裸叠着,喘成一片。
歇了不到半分钟,她又坐起来,扶着我的肩,把我从躺着拉成坐着。
座位骑,她跨在我腿上,白亮臀肉压着我的大腿根,借着我腿上的力一下一下弹起来,再整根坐回去。
g杯正好垂在我脸前,乳尖隔着亮面扫过我的嘴唇,我张嘴含住那一点凸起,隔着乳胶咬她乳尖,她整个人一抖,坐得更狠,我同时感到自己乳尖被咬得发烫,和牙床隔着胶皮硌着的麻,两个感觉叠成一团,爽到说不出话。
她抱着我的头,把脸埋进我颈窝,浪叫贴着我的皮肤响,“主人……这样……好深……宫口……一直在亲……!”我托着她的尻往上顶,她往下压,像两个人在跳同一支舞,只是这支舞的节拍,只有一个脑子在数。
跳着跳着,两张嘴差点一起破功。
她浪到最尖的那一声,我这边嗓子一紧,差点跟着应出半句粗喘,两副声线撞在同一个节拍上,像一台音响同时放了两个音轨。
我赶紧收住,把声音压回本体里,她那边也顺势咳嗽了一下,用苏敏的教练腔圆了一句,“嗓子……哑了……都怪这根太粗。”圆得不算高明,可屋里就我一个人,穿帮给谁听。
一心多体的第一夜,我把自己的感觉摆回导演位,射精的是我,被灌满的是我,胶衣勒着乳尖的是我,指尖抠进床单的还是我。
念头只有一个,下一个念头还是一个。
同一颗心脏,隔着三副肋骨跳。
做到后来,她趴在我胸口,脸蹭着我的下巴,只剩下细细的浪喘。
逼里还含着半硬的柱身,轻轻绞,像舍不得放。
我伸手,指腹隔着亮面描她肩胛骨的弧线,她同时感到那一点痒,往我怀里缩了缩,脸埋进我颈窝,闷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嗯。
“接上了……”她用苏敏的软声说,其实是我,“分魂……好满……胶衣……好紧……逼……合不拢了……”
精液与快感一层层叠上去,叠到某个说不上来的阈值,我躺在床上,本体和苏敏并排,白亮与赤裸两种反光。
颅内有什么轻轻“弹”开,不疼,只感觉身体忽然听懂了一种更细的指令。
分泌。
我试着让苏敏侧逼口再渗一点,淫水涌出来,却带着若有若无的甜腥,更勾人,像发情过的雌性把气味写在水里。
本体胯下那根刚刚射过,本该软,却在意念一动后重新充血,硬得发疼,铃口又开始渗,我能感到囊袋里有什么在被“拧”,不疼,只觉发热,精液正被身体自己往外堆。
这扇门是两具身体同时推开的。
苏敏那边在分泌,我这边在重新硬,两个念头其实是一个,我要,它就自己动起来了。
我伸手去摸她逼口渗出来的水,同时感到自己的手被自己湿透,指腹捻开那层黏液,甜腥直往鼻腔里钻,两具身体一起打了个寒噤。
“不是药。”我撑着坐起来,把苏敏侧的手抬到眼前看,指腹在灯下泛着油亮,“是身体自己会了。”
更进一步的体感自己涌上来。
这具身体可以决定水怎么流、滑怎么滑。
淫水里可以掺进让人不得不硬的东西,还能把对方的力气一点点拧成精,灌进他们自己的袋里,腔道和口腔自己就能造出这种分泌,用不着药瓶。
也可以让自己这根一直硬,用本钱去堆下一发,像竭泽而渔的泵,停不停、狠不狠,全看我想。
我闭着眼试了两遍开关,逼口像一只听话的水龙头,想放就放,想停就停。
放出来的是甜的,收回去的时候,那股甜味又沿着腔壁渗回身体里,像储备,像存款,攒着等下一次用。
“够毒……”我低声笑,声音发沙,用苏敏的手指沾了点新渗的水,抹在本体的冠沟上,两边同时麻。
冠沟一热,柱身立刻又跳,硬得发疼,“夹谁……谁就停不下来。”
我又试了一次,让苏敏侧逼口多渗一点,用两指蘸满,抹在本体的囊袋和根部。
热意像细针往里钻,没有痛感,只有“必须再射”的命令。
本体腰一软,差点直接射空,苏敏侧同时感到手指被自己的水泡得发滑,阴蒂一跳。
“效果呢?”我低头,扶着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柱身,“不碰……光靠一点水……就这种程度。”
她,我,跪到床下,苏敏侧的脸正对我,丰唇张开,我把两根蘸过水的手指伸进她嘴里,她含住吮干净,咽下去。
五秒后,一股热从舌根蔓延到胸口,再沉到胯下,那根本来已经够硬的又胀了一圈,铃口渗出的前液拉丝,滴在她乳胶胸口上。
“确定。”我哑着嗓子,“这水……从嘴里进去……一样管用。以后不用灌药,也不用喂什么东西。谁想要……喂一口水就行。”
这具身体以后就是一台会走路的药房,两头都能出药,出药的口子还都是我的形状。
我把这个念头顺着两条线散出去,柳烟那边在睡梦里轻轻应了一声,像已经听见了,苏敏这边则是亲口确认过的那张脸,丰唇还亮着。
我又试了反方向。
意念收回来,分泌停住,逼口重新干涩,阴蒂软下去,柱身也缓缓降了温度,只剩疲软的余韵。
再放开,水又涌出来,带甜。
像开关,握在手里,想开就开。
“可以让人硬到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