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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敏的号,干练语气,像真在排课。
【小修,阿姨新编了一套晨间唤醒瑜伽,想找熟人试课。健身房开门前,私教区没外人。你方便的话,带上罗杰一起,男的也能做基础式,我好调难度。】
季修回得很快:【行!我叫上罗杰。】
又补一句:【我妈最近总说腰酸,能一起吗?】
完美。
我用苏敏回:【可以。柳姐要是来,正好双人对照。你们明早七点,侧门,我开。】
微信发完,我靠在苏敏的皮椅里,g杯随着轻笑一荡。
本体在合租刷牙,柳烟在季家主卧浅托管。
三线已经排好,明早苏敏开馆,柳烟“被儿子拉去”,本体以罗杰身份入场。
七点的风还凉。
健身房侧门的灯刚亮。
苏敏,即我,站在门边刷卡,短发束起,黑色一体体操服小一号,下摆卡在肥尻峰下,两瓣软肉从边缘翻出,高亮肤色舍宾开档,厚阴唇被丝边勒出唇形,腿根勒痕清晰。
外套只拉到胸口,g杯轮廓把拉链撑得紧绷。
季修先到,背后跟着“妈妈”和罗杰。
柳烟今日人设是被儿子关心到不好意思拒绝的熟女。
深色运动外套,里面同样是体操服配黑亮舍宾。
我故意让两具身体统一口味,体操、丝、开档、巨乳对巨尻。
外套一解,i到k的乳浪在体操服里沉甸甸晃,细腰窄得反常,肥尻把布料撑圆。
季修帮她拿水杯,眼神却忍不住往下飘。
本体走在最后,运动裤里那根被微改后的尺寸即使半软也轮廓过分,我故意用苏敏的目光扫过,再迅速挪开,像职业教练不该看的。
“进来吧。”苏敏的嗓子平静,“试课四十五分钟。出汗正常。浴室我开好了。”
开店前十分钟,我先把里头的灯全按亮。
镜面墙、瑜伽垫、墙角一排哑铃,窗户玻璃纸贴得严实,从外头看不见里面。
我站在前台把音响调成轻音乐,回头时,季修正站在门垫上换鞋,视线却不自觉地飘向“教练”解外套时露出的一截腰线。
“教练阿姨。”他抓了抓后脑勺,语气里全是晚辈的乖,“我妈说她腰酸,要是待会儿做不了,您别勉强她。”
“阿姨有数。”我用苏敏的嗓子应,“晨间唤醒,强度不大。你妈那身板……”我故意顿了顿,用教练的目光扫过柳烟那对在运动外套下也藏不住的乳,“比你好得多。”
柳烟在门口轻轻笑了一声,低头整理袖口,睫毛垂着,像被夸得不好意思。
我示意他们脱鞋,把三张垫子铺成一列。
窗外停车场还空着,路灯刚灭,小区保安打着哈欠从玻璃门边走过去,没往里看。
私教区地毯干净,镜面墙一面到顶。空调风低,体温却会很快升起来。
“先热身。”我让他们站成一排,季修、罗杰、柳烟。自己背对镜面,演示猫牛式。
俯身时,体操服下摆骑进尻缝,开档舍宾的骆驼趾在镜中完整暴露,厚唇、湿痕、阴蒂一点形状。
我知道他们看见了。
季修吸气,本体裤裆微动,柳烟“羞”地别开脸,其实分魂在笑。
猫牛式一吸气一塌腰,两具女体的曲线在镜面墙里同时起伏。
苏敏塌腰时,肥尻被舍宾勒成两团饱满的弧,开档的缝随着动作一张一合,丝边陷进唇肉,勒出一道湿亮的线。
柳烟挺胸时,i到k的巨乳在体操服里沉甸甸坠着,乳尖把布料顶成两点,随呼吸一上一下,晃得季修眼睛都没处放。
我故意把“牛式”多停两拍,让两具身体把最圆最满的角度都送到镜子里。
“嗯……”我用苏敏的嗓子轻轻哼了一声,像只是发力,“塌腰……再塌……对……屁股再往上顶……”
“下犬式。”
臀抬高,腿绷直,舍宾油光从脚跟拉到腿根。
汗很快出来。
雌性的味道,浴后残香、乳胶味洗尽后的体香、还有身体自己的热,随着动作蒸起来,不臭,骚,像荷尔蒙加热。
苏敏的肥尻在头顶视角里晃,柳烟的巨乳在重力下垂出深沟,乳尖把体操服顶出两点。
下犬式里,两具女体一前一后并排,四只丝足踩在垫上,脚心朝着季修的方向。
我故意多停了几拍,让肥尻在最高点多晃两下,开档的缝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季修的视线从妈妈的乳沟滑到教练的尻缝,来回两次,最后停在两双脚中间,咽了口唾沫,下犬式做成了半蹲。
“呼吸……跟上。”我喘,故意让声线发软,“髋打开……对,小修,别塌腰——”
季修手忙脚乱。
他的视线在“妈妈的胸”和“教练的屁股”之间来回,运动裤已经支起。
本体更夸张,那根东西把布料顶出凶恶的弧,我用苏敏的余光扫到,逼口自己缩了一下,开口处渗出水,黏在丝上。
我维持着下犬式,让肥尻在最高点多停了两拍,开档的缝对着镜面,湿痕在灯下亮晶晶的。
我听见季修在身后喘了一口粗气,又立刻憋住,压成一声不伦不类的呼吸,教练腔顺势点他,“吸气……呼气……别憋着……呼吸乱了……体式就乱了……”他哪里还敢按我教的呼吸,每吸一口,鼻子里的骚味就重一分,他只能把呼吸压得又短又浅,像做贼。
“罗杰。”我点他,“你这几天是不是没拉伸。股骨颈都锁死了。”
“教练看得准。”本体装傻,弯腰拉筋,裤裆的弧对着镜面一晃,正正好好落在季修的视野里。
季修瞥见那截轮廓,又飞快移开眼,移得太急,差点把自己绊倒。
他稳住脚步,脸上烧得厉害,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在比,比自己的,比刚才那眼扫到的,比来比去,越比越没底。
我扶着柳烟的胯“纠正角度”,掌心贴着我的腰侧,分魂在皮里轻笑。
我顺着他的手把髋送出去,肥尻在舍宾里晃出一波,体操服下摆被牵上去一寸,露出腿根勒痕。
“柳姐的柔韧性好。”我收回手,指尖擦过我腕上的手链,那是季军去年送的,“季哥平时……有福气。”
柳烟垂眼笑,“他呀,只晓得应酬。”声音软得像没听见我话里的钩子。
我顺着他的话把腰又送出去一寸,开档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季修的视线跟着那道亮滑过去,又猛地收回来,盯着自己的鞋尖,耳朵红得能滴血。
季修站在一边,咽了口唾沫,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修。”我转头看他,“你把外套脱了,穿太多,体温起不来。”
他脱外套的动作比平时慢半拍,运动裤的支棱压不住,索性拽了拽衣摆遮。
我装作没看见,心里却已经把这一条记进课表,门缝里的戏,待会就演给他听。
柳烟那边也“热得”把外套拉链拉开,露出体操服领口,我抬手把汗湿的头发拢到耳后,锁骨和乳沟的曲线被晨光切出一道柔亮的边。
季修抬眼正好撞上,喉咙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