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都能看出一点。
“操……罗杰……?”他嗓子发紧,手却已经按上自己裤裆。
磨砂玻璃只挡轮廓,挡不住声音。
他把耳朵贴上去,又猛地退开,像被烫到,却舍不得走。
隔着一道门,教练跪着的影子起起伏伏,那根东西在影子里撑着,比他自己大了不止一圈。
季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喉结滚了两下,脑子里一半在喊停,一半在催他握回去,手却诚实地握住。
他隔着运动裤隔着指缝撸了两下,前液立刻洇湿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他吓得松开手,又忍不住握回去。
“罗杰那根……”他咬着嘴唇,声音几乎不成调,“平时……他妈平时藏着……我也没注意……这么大……?”
里面,苏敏吐出鸡巴,银丝挂在唇与龟头之间,用又浪又可怜的声线演戏。门缝够他听清。
“别……别告诉别人……阿姨真的……看到大的就走不动……老公走了好几年……一看见这么大的鸡巴……逼里就……就自己流水……我是……我是那种……看到大鸡巴就腿软的……媚屌……痴女……啊……含深一点……顶到喉了……!”
我说着,真的一边含一边往深里吞,喉管被撑开的咕啾声从门缝漏出去,又黏又响。
我抬起头,嘴角牵着亮丝,泪水和热水混在一起往下淌,丰唇却还弯着,像在等他继续骂。
“骚。”本体按着我的头,中文脏话,不演文雅,“健身房教练……跪着吃学员的鸡巴……夹紧嗓子……用舌头刮筋……对……就是这样……门缝外面要是有人……也让他听听……你有多会吸……阿姨这张嘴……就是给大鸡巴用的飞机杯……”
苏敏呜咽着照做。
舌面死死贴着柱筋上下刮,喉咙一缩一放,像要把整根喝下去。
本体骂出声,手指插进我湿透的短发,胯往前送,肥尻对着门缝一晃一晃,开档处的厚唇一张一合,淫水顺着舍宾腿根往下淌,混进地砖上的热水。
我含着那根,双手还不闲着,一手揉着自己的巨乳,另一只手伸到开档里,指尖拨开两瓣肿着的厚唇,揉着那颗探头的阴蒂,揉两下就颤一下,含着柱身的嘴里漏出含含糊糊的浪音。
水汽里,我抬起眼,泪汪汪地看着本体,丰唇包着柱身一收一放,像一只被喂饱又没喂够的动物。
“唔……唔嗯……”苏敏的喉咙被顶得发出闷闷的颤音,每咽一下,那声“咕”就从鼻腔里漏出来,又湿又沉,“唔嗯……顶到……嗓子眼了……还在……往里凿……!”
“是……媚屌痴女……苏敏……最会吃……大鸡巴……黑的白的……只要够大……你的……最大……唔……!再顶……顶到喉……阿姨的嗓子……在夹……在吸……马眼里的水……阿姨都舔干净了……!”更多精彩
门外,季修手上一顿。
“黑的……?”他小声重复了一遍,脑子嗡的一声,“教练……吃过……黑的?那我妈……我妈有没有……?”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整个人都烧起来,手又动了,撸得又快又乱,前液抹了满手,指节发白,眼睛却死死钉着门缝。
他一边撸,一边在心里把妈妈的胸和教练的腰拼在一起,拼出一个更脏的画面,画面里的妈妈张着嘴,正跪在罗杰那根前面。
他骂了自己一句畜生,手却没停。
本体抽出时带出一串唾液,龟头拍在我颊上,再塞回去。
我趁换气用指尖捏住根部轻轻撸,厚唇专吸顶端那一圈,真空一下下啵出声。
双感里两边同时临界又被我硬生生压住。
戏还没演完,不能射。
季修在门外握住自己,上下撸。
脑海里不受控地闪过更脏的画面。
如果是这根……操进自己妈妈……妈妈那对大奶会怎么甩……妈妈的逼会不会也像教练一样流水……自己明明也很大,可罗杰更大,妈妈若是吃过这种……
撸到一半,他忽然想起教练跪下去之前说的那句话,“看到大的就走不动”。
他的脑子不受控制地把“教练”换成“妈妈”,把“老公走了好几年”换成“爸常年不在家”,画面一换,他手底下的东西硬得发疼,疼得他自己都怕。
他骂了一句“畜生”,手却没停,眼睛死死钉着门缝里那截起伏的影。
“妈……”他咬住嘴唇,撸得更快,眼盯着门缝。
“小修?”
柳烟的声音从走廊拐角响起,恰到好处的惊讶,恰到好处的软。
外套没穿,只剩湿透的体操服和黑亮舍宾,巨乳轮廓一眼能看穿,开档处不知是汗还是水,深了一块。
我抬手把湿发拢到耳后,动作慢得像是故意,露出被热水蒸红的锁骨,和锁骨往下那道越压越深的乳沟。
我踩在地砖上的脚步很轻,走到拐角才停,像只是“路过”去找更衣室。
可那双眼睛落在他按在裤腰上的手上时,惊讶里带着一点戏,软声问,“你不是说……先陪妈妈去更衣室?怎么一个人站这儿……”
季修哑了。
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还插在裤子里,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
他张了张嘴,一句“我”卡在喉咙里,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她开档处瞟,瞟到那点深色的湿痕,又像被烫到一样弹开。
柳烟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假装没看见他手的位置,只偏过头,看向他身后的磨砂玻璃,像是刚发现那里有人,“那边……是罗杰哥在洗?”
“妈……我……我不是……”
柳烟的目光越过他肩头,落在门缝里起伏的影上。
苏敏正被本体抱起来,腿盘在腰上,肥尻被托着,悬空对准时,冠沟先顶开厚唇,水滴从唇缝挂到伞缘上,入口被一寸寸撑开,肉环箍着柱身往里吞,水声滋地一声,整根到底时,宫口被撞得发酥,小腹像被顶出浅弧,苏敏仰头浪叫,g杯贴着本体胸口乱晃。
我悬空的那几下,肥尻在掌心里被颠得一上一下,白沫顺着柱身往下淌,又被下一记顶回去。
我双腿盘在腰上,每一下被托起来,体重都压着那根往最深处钉,宫口被撞得一缩一缩。
g杯贴着本体的胸口,乳尖隔着湿透的布料磨出麻痒,我仰着头,喉口漏出的浪叫一截比一截高,“哦……噢……悬空……好深……齁哦哦……顶到子宫了……!”
门外那双眼睛隔着磨砂,只看得见一团晃动的白影和隐约的轮廓,越看不清,越想看清,季修的呼吸跟着那几下颠动,一起一伏,像自己也悬在了半空。
季修也顺着妈妈的视线看过去。
教练的身影被门缝裁成窄窄一条,肥尻在湿漉漉的热气里被托着上下晃动,那根粗东西隐约可见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湿响。
“那就是……罗杰的……”他嗓子发哑,手还停在裤腰上,忘了抽出来。
“嗯。”柳烟站在他身后,没戳穿他手放哪,只是从背后看他通红的耳根,声音轻得像随口,“比你的……大不少吧?”
季修没答,但绷紧的下颌已经出卖了他。
“啊啊……好深……大鸡巴……把逼……肏开了……入口……被撑成圆的……别停……内射……内射给痴女……!”
每一下抽送,肥尻肉浪都在本体掌心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