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自己捧着……给罗杰看……给门缝……看……小修……你要是还晕着……就永远别醒……醒着……就记住妈妈现在……这个模样……”
“自己说你是什么。”
“媚屌……痴女……”我哭音浪叫,“绿母……大奶……肥屁股……都给罗杰……不给季军……啊啊……再扇……再顶……!”
“说全一点。”本体从后面掐住我的腰,放缓抽送,“季军是谁。”
“季军……是季修他爸……”我被迫跟着本体的节奏慢慢晃,声音又软又脏,“是……是家里那位……早就不碰我的……连奶……都懒得摸一下的……老公……妈妈……背着他……被儿子朋友……肏了……逼里……全是别人的精……他还在公司……应酬……以为老婆在家……当贤妻……”
我说着说着,自己先软了,穴口一下下咬着那根不放,声音带着哭腔,“嗯嗯……妈妈一边说着老公……一边还含着别人的鸡巴……齁哦哦……说着说着……逼里……更紧了……妈妈……是不是……天生就是……这种货色……!”
“那你是谁。”
“我是……柳烟……是绿母……是季修的妈妈……”我趴着,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着,却一字一字说清楚,“是背地里……跪着舔大鸡巴的……骚妈妈……是季军的……贤妻壳子……里头的……淫妇……”
侧入时,本体让我面对门缝,我自己把油亮的腿抬高,小腿架在本体肩上。
丝袜腿拉出长长的光,脚心对着天花板,脚趾蜷着。
开档处整个亮在灯下,深色唇肉被撑成薄薄一圈,白沫顺着丝面往下挂,一滴一滴。
脚心的丝面在灯下反着光,五个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像在替我说还想要。
我能感到本体握着我的脚踝,掌心贴着丝面,又烫又稳,把那截腿架成门缝正好能看见的角度。
本体低头,吻了一下我的脚踝,隔着丝袜那一层薄薄的尼龙,我整个人一抖,穴里跟着绞了一下。
“脚……也亲……”我喘着把脚趾蜷得更紧,“妈妈的小腿……平时给儿子看……只有脚心……是留给……别人的……你亲一下……妈妈就……夹一下……”
“自己掰开。”
我听话地用手指撑开那圈深色唇肉,给门外看清楚。
里面又红又湿,白沫还在,巨根一寸寸挤进去,小腹顶起弧度。
上方,巨乳侧堆成惊人的形状,一上一下地晃,乳沟里全是汗,乳尖几乎要戳到自己的下巴。
“噢……噢……掰开了……自己掰给……门缝看……”我一边掰着,一边被一寸寸顶开,声音软成一滩,“嗯嗯……妈妈的逼……自己张着……等你……也等门外那双眼睛……齁哦哦……进来了……整根……都进来了……!”
“看见了吗……小修……”我故意喊,声音又哭又浪,“妈妈的逼……妈妈的奶……妈妈的屁股……都在给罗杰用……妈妈是媚屌……绿母……啊啊……好深……阴唇……被撑开了……!”
本体故意抽得很慢,让每一寸进入都带着水声,让门外看清白沫如何被带出又被捅回去。
我配合着让腰扭成门的弧度,每抽出一寸就哼一声,“嗯……嗯嗯……进来了……齁哦哦……又顶到……最深的地方了……”季修在门外腿软跪着,眼睛离不开那对晃奶和那圈被撑开的唇肉,撸得手腕发酸还不愿意停。
我在侧入的姿势里,伸手抓住自己那截搭在本体肩上的小腿,把脚尖送到自己唇边,隔着丝袜吻了一下脚背,又放下,像在演给谁看,又像只是单纯的餍足。
我抬眼,眼尾的水光还挂着,忽然问,“小罗……你说……女人身上最骚的地方……是不是就是她藏得最好的地方。”
“比如。”
“比如……”我弯起脚背,用脚尖点了点本体胸口,“妈妈藏了一辈子的那点东西……今晚……全掏给你看了。”
我一边说,一边用脚趾夹住本体的下巴轻轻磨了磨,丝面蹭过他的喉结,像落印,“嗯……妈妈藏了这么多年……连季军都没碰过的……今晚……一晚上……全给你了……齁哦哦……你摸摸……妈妈的脚心……现在还烫着……!”
侧入做到我又喷一次,水溅在丝上,本体才把我翻过来。
我躺在那儿喘,油亮腿还架在本体肩上没放下来,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还在回味。
穴口还一缩一缩地,含着还没吐干净的白,我夹了夹腿,把那点涌出来的又收回去,胸口起伏着,巨乳随呼吸轻轻晃。
本体低头,沿着我小腿内侧的丝线吻下去,吻到膝窝时我轻轻一颤,吻到腿根勒痕处,我终于忍不住哼出声。
“别……那里……痒……”我喘着,缩了缩腿,又被本体按住,指尖隔着丝刮过勒痕,又麻又痒,“唔……别……妈妈那里……最怕痒……从小就怕……嗯……痒得……都要夹不住了……小修他爸都不知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本体说。
我盯着本体看了一会儿,忽然笑起来,笑着笑着,眼里又有了水光,声音却还是软的,“坏东西……都被你猜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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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自己坐……”我把本体推倒,跨上来,巨乳先垂下来拍在我脸上,又软又沉,乳尖蹭过嘴唇,乳肉把视野整个堵住,“用妈妈的大奶……堵住你……用妈妈的大屁股……把你坐死……用妈妈的骚逼……把你的精都榨干……”
我一手撑着本体的胸口,一手托着自己的乳,对准坐下,冠沟先顶开那圈深色唇肉,入口一寸寸撑开,肉环刮过柱身,再整根吞到底。
肥尻拍在本体腿根上的声音又沉又色,软肉荡开,丝面摩擦出细响。
巨根整根没入时我仰头浪叫,胸前两团完全失控地甩,像两袋温热的水在打架,乳浪拍到我下巴上。
宫口正好撞上龟头,穴心猛地一绞。
骑下去的那一瞬,我爽得差点当场化掉。
整根坐到底,宫口撞上龟头,那一圈又酸又麻的软肉像是被什么咬住,我整个人抖了一下,穴里跟着喷出一股水。
我明明知道坐在我身下的是本体,可脑子里那个画面怎么也甩不掉,一会儿是儿子在门外偷看的眼睛,一会儿是季军那张冷淡的脸,最后全都搅在一起,搅成一团滚烫的、只想要更多的念头。
我骑着他,像骑着一匹停不下来的牲口,越骑越爽,爽到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只知道要,要,还要。
“齁哦哦……坐到底了……”我扶着本体的胸口慢慢适应,每一寸都像被撑开又填满,“噢噢……宫口……顶着龟头……好胀……妈妈的逼……第一次……被填得这么满……嗯嗯……小修他爸……从来……没有把妈妈……填成这样……”
“太大了……坐到底……奶……晃死了……屁股……好满……宫口……在亲你……”我自己扭腰,九浅一深,每一次坐下都让尻浪拍出来,软肉四溢,“妈妈……最近胸大……不是怀孕……是……是想被大鸡巴……操大的……屁股……也是……被操软的……啊啊……妈妈的逼……在喝……!”
我越坐越快,肥尻拍打的肉响越来越密,乳浪在胸前翻成白沫,汗顺着乳沟往下淌。
每一下坐到底,宫口都撞在龟头上,我腿根抖得撑不住,只能扶住本体的胸口借力,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