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prototype在关键曲线上稳住,oral的提问环节季修居然没卡壳,结束时对方教授点头的幅度大得让他差点鞠躬回礼。
回酒店的出租车上,他整个人陷进座椅,像终于被允许断电,“操……罗杰……我们是不是……真的可以了。”
“可以了。”我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今晚好好睡。”
他靠在车窗上,眼睛还亮着,嘴里絮絮叨叨复盘今天被问了哪几个问题。更多精彩
我听着,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落在窗外越来越暗的街区上。
车里空调很凉,我摸着口袋里酒店房卡,心里已经没了一半学术的念头。
出了校园两三个街区,气味就换了。
垃圾、潮、喷漆,便利店玻璃上贴着褪色的折扣,人行道缝里嵌着碎瓶。
路灯有的亮有的不亮,亮的那几盏把人影拉得很长。
我见过世面,可这种“一墙之隔两重天”还是刺眼,同一座城市里,一边是约翰霍普金斯的砖与论文,一边是谁都懒得修的坑。
会开完。
晚上酒店走廊安静,季修在隔壁房间里还在复盘,“刚才那个问latency的……我是不是该再补一张图……”
“补屁。”我隔着门说,“睡。明天自由活动,别猝死。”
等他那边游戏音效都停了,我才换便装出门。
去透气,也去看看,这座城里夜里还有着什么,虽然提前调查过,知道巴尔的摩的治安不是很好,但是经过超能力强化的身体已经足够我应付很多问题了。
穿过几条马路,就看到了站街女,她们站街的位置不算隐蔽。
路口,公交站牌背面,一个金发女人靠着灯柱抽烟。
大波浪烫得过分,像广告牌上抠下来的。
即使隔着半条街,也能看见那一对h罩杯把紧身吊带撑成浑圆的球。
那对弧线过分圆满、过分固定,不像东方软肉那样会随呼吸微微沉坠,硬邦邦地托着。
没有胸罩,领口也没塌,乳尖把布料顶出两点,却仍然高高托着。
拉丁提臀术的痕迹更直白。
包臀裙把尻裹成夸张的上翘,表面却不像天然肥尻那样又软又匀,近了能看见皮下细碎的坑洼与不自然的紧绷。
腿很长,小腿肚的线条像刻出来的。
脸是同一套模板,高颧、尖下颌、过度饱满的唇,填充剂打得唇峰发亮,说话前先要微微张开,像随时准备含住什么。
bimbo整容手术的流水线产物。
标标准准的“用钱堆出来的性器官广告牌”。
她看见我停步,烟头一弹,英文黏黏的,报价报得很熟练。
半小时、一小时、是否内射另算。
眼神却空,像后台程序还在跑,前台只剩嘴。
报价的时候,她的小腿微微绷着,像随时准备退后一步,也像随时准备跟上一步。
我没有立刻走近。
我在路灯外的阴影里站了一会,看她接了两单生意。
第一单是个穿工装的司机,上车前还回头看了眼她隆起的胸,她报价、收钱、上车,前后不到四十分钟,下车时司机走路都在抖。
她靠着灯柱点第二根烟,指甲在手机上划了几下,大概是给谁回消息。
第二单是个穿着西装的白人,开着租来的车,谈价钱时手已经不安分地搭上她的腰,她笑着把他的手拨开,报价翻了一倍,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付了。
她数钱的动作很熟练,嘴角挂着职业的弧度,眼神却始终没落在钱上,像在看路灯后面某片看不见的黑暗。
我在她点第三根烟的时候走近。
不是为了交易,是为了她的皮。
化皮的过程我已经很熟。
掌心贴上她小臂的瞬间,温热的“人”像蜡烛一样软化、塌陷、被我收束成一张完整的、带着体香与劣质香水味的皮。
街角只剩风声和远处的车喇叭,没人多看一眼,这座夜里的街区,倒下再爬起来都像日常。
我把那张皮叠好,拢在臂弯里,还能感到皮肤下面残余的温度一点点褪去,像一只刚停止呼吸的暖炉。
她的手机从皮口袋里滑出来,屏幕亮着,我顺手揣进兜里,没急着解。
她包里有钥匙和一张写着地址的旧纸条,指向几条街外的旧公寓,周围治安很差的鬼楼,电梯坏了,楼梯间有尿骚。
门一开,就是小、乱的公寓,床垫直接摆在地上,镜面很脏,床头柜上扔着避孕套和没吃完的止痛药,地上还有针头。『&;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药瓶的标签上写着一个没见过的处方名,我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去。
墙角的垃圾桶里塞满了快餐盒,一只瘦猫从窗台跳下来,看了我一眼,又跳走。
我把皮抖开,脱了衣服后,从内部撑进去。
视野先变。
身高略降一点,金发散到颊边,世界像被罩进一层廉价香氛。
走廊里的应急灯在眼前拉长成昏黄的条,我眨了下眼,睫毛刷过视野边缘,痒,却不陌生,柳烟那具身体的睫毛更长,苏敏的更短,每一具身体都有自己的睫毛,自己的眼距,视野都不太一样。
然后是重量。
胸前两团过分圆满的乳房立刻把重心往前拽。
那托举感比柳烟这种会随步伐轻轻荡的沉软更硬,边界更圆,像身体里塞了两枚温热的球。
我下意识挺腰,才发现腰被“造型”卡出弧线。
往后一寸,尻上那层手术后的紧绷就把屁股拉得更圆,坑洼的触感从内部传来,像有人在皮下缝了不平整的垫。
脖子也重,金发沉甸甸披下来,动一动就扫过肩窝,发梢分叉,带着三天没洗的油。
口腔里有股残留的烟味和薄荷糖混在一起的味道,咽了口唾沫,舌根发苦。
这具身体连口水都是廉价的。
声音是她的。
开口试了个词,沙哑,带烟,尾音却职业性地上扬,“……你好。”
中文从这张厚唇里出来有点奇怪。有声
她的气味更糟。
香水、烟、汗,以及长时间没好好洗过的腿间酸甜。
原主意识很沉,像被毒品与疲惫按进深水,只剩零星气泡,关于疼痛、钱、以及别被老大发现少接客。
我走到那面肮脏的镜子前。
金发大波浪,h杯假胸圆得离谱,肥尻上翘却带着手术的不自然,厚唇微张,脸是整容模板的精致空洞。
吊带一扯,两团浑圆就跳出来,乳尖颜色偏浅,手感却是假体特有的“圆壳回弹”。
捏下去,边缘感清晰,不像真乳会从指缝无限溢开。
下身一摸,阴唇被使用得有点松,又被药物与润滑弄得习惯性湿着。指尖探进去,内壁会吸,却带着一种被过度开发后的疲惫。
记忆碎片跟着涌。锁屏密码也在碎片里,0921,她生日。
她的名字是妮可。
曾经是约翰霍普金斯的学生,学贷像绳子勒在脖子上。
同学分享“糖爹”链接,她去了,有人说脸和胸是门槛,她就去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