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享受,一边在心里记下,这具身体的嘴,接通之后就是一张不用调教的嘴,放出去能自己收账。
“够了。”我喘,“躺下。腿分开。开档……不用脱,皮外的衣服本来就是工作服。”
床垫吱呀一声。
金发铺开,双腿架高,改造后的逼在灯下粉得发亮,阴唇微微外翻,淫水已经淌到股缝。
我扶着比酒吧里那些黑根还粗一圈的鸡巴,龟头对准入口,先磨两下,水滴挂上冠沟,厚唇一下下吮着伞缘,把水涂匀,再一寸寸挤进去。
入口又热又紧。
不是处,却被我收紧过,很会吸。
撑开软肉的过程很爽,先有阻力,然后滑进去,突然的裹紧。
肉环一层层刮过青筋,穴心猛地一咬。
整根没入时,妮可仰头,身体残存的本能“哦……”地浪叫出声,乳浪往后甩却不怎么塌,尻肉贴在我小腹上,拍出一声闷响,宫口正好撞上龟头,小腹像被顶出浅弧。
“操……”我咬牙,“相比柳烟的逼……这是另外一种感觉。比苏敏……更深一点。妮可……你的逼……现在专门给我装精。站街的骚逼……从今天起……是我的分身。”
抽送开始。
抽送着我变了几个角度,结合处带出的白沫与水声,挺拔h杯被顶得上下甩却不怎么塌,肥尻被我双手抓出指印,厚唇自己咬着,又松开浪叫。
妮可的手抓床单,趾尖绷紧,穴肉一波波绞,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专吸冠沟。
我加快。
囊袋拍在尻上,又湿又响。
拔到只剩冠沟卡在逼口,再整根凿回去,宫口被龟头一下下撞软,妮可忽然喷了,水浇在我小腹上,穴却绞得更死。
我扣住她的腰往下压,整根钉死,精关一松。
一股接一股打进最深处,白浆立刻从结合处挤出一点,又被穴口咬回去。
女体小腹里热了一下,像锁扣咬合。
双感轰地接通。
同一秒里,我既是射精的那根,也是被灌满的那张逼。
既是压在金发上的胸膛,也是被精液冲得翻白的眼。
接通完成。
妮可不再是一张皮,是分身。
双感接通的瞬间,我能同时感到自己被压着的金发身体,和被自己填满的穴。
公寓的床垫是软的,我陷在里面,另一边,那股被灌满的热从子宫一路烧到喉咙,又被我压下去,变成一声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喘息。
我还可以再来。
本体还硬着,拔出时白浆立刻从还关不上的唇间往外冒,顺着股缝淌到脏床单上。
女体自己伸手下去,两指撑开,把精液展示给本体看。
满了,装好了,还要不要再来一发,不用开口,念头已经替我答了要。
第二发我让她翻身跪好,后入,专扇那对终于自然晃起来的肥尻。
巴掌声与水声叠在一起,金发大波浪被我抓住当缰绳,每顶一下乳浪就往前甩。
冠沟先顶开还在吐白的肥唇,整根贯入时白沫飞溅,穴肉被操得外翻又吞回,颜色更深。
她浪叫得毫不掩饰,什么绿母、什么教练都不用演,只剩站街女被操熟后的脏。
脏床垫在两个人身下吱呀吱呀地响,楼道里偶有脚步声经过,又走远。
窗外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在动,一个也在动,其实是同一个。
我抓着她后腰上那片金发,像攥着一把稻草,往下按,往上顶,节奏一下比一下狠,直顶到她膝弯发软,整个人趴进床垫里,只剩肥尻还翘着,被我撞得一浪一浪。
“记住这一记。”我喘,“以后在街上接客,想起这个,你才知道……谁是主人。”
“操烂……操烂妮可的逼……大鸡巴主人……把精射进子宫……让毒贩的鸡巴……以后都只能喝我夹过的剩……啊啊……再深……扇屁股……扇完……再内射……妮可的逼……是你的杯子……也是你的刀……灌满……!”
第二发同样灌进去,小腹微鼓,腿软,我却精神更亮。
分身与本体分开时,双感仍连着,像两条并行的数据线。
穴口一时闭不拢,厚唇还在一下下吮着空气,像在回味柱身的形状。
该走了。
本体在狭小的浴室里快速冲了一把,换回出差时的便装,看起来仍是刚做完demo,夜里出来透气的中国博士。
分身妮可坐在床边,用纸擦掉大腿内侧过多的白浊,却故意留一点在逼口,像工作需要的润滑。
“我回酒店。”我对着镜子里金发的自己说,其实是在自言自语规划接下来的行程,“季修若敲门,我在睡觉。你,妮可,去上班。去榨那些畜生。”
毒贩,人贩,把粉塞进别人鼻子里的垃圾。
金发在镜子里冲自己勾起笑,英文与中文混在气音里,精囊我来收,生命力我也一起收,最好让他们过几天衰弱而死。
金发一甩,h杯在吊带里震出真正的乳浪,准备出发去榨精。
本体先离开,消失在夜色里的街道上,十多分钟后刷卡回到酒店。
隔壁季修的游戏声已经没了,只剩轻微的鼾。
我躺上自己的床,闭眼,呼吸放平,表面上,出差的罗杰在睡觉。
意识却已经重点来到另外一边。
分身站在妮可的肮脏的镜子前。
我换了一套下装,穿上了长筒靴和丝袜。
黑色长靴,筒高过膝。
油亮肉色开档裤袜,袜腰咬进软尻,开档嵌进还微微吐精的阴唇。
外套短,拦不住挺拔的天然h杯巨乳。
靴跟一响,乳浪与尻浪就跟着走。
镜子上布满污渍,擦过的地方映出金发女人的轮廓,腰、胸、腿,每一处都像被人为校准过,却又带着改造后的活气。
我偏过头看自己的侧影,乳尖把吊带顶起一点弧度,肥尻在包臀裙下绷出圆润的缝。
抬手拢了拢头发,金发从指缝里滑过,垂到胸前。
“还好。”我对镜子说,“看起来还像个人,终于不像个吸毒的毒虫了。”
原主记忆里,这套行头是“上班服”,换上它,就意味着要去接客,去笑,去报价。
此刻我换上它,是要去收账。
同样的衣服,不同的用途,这大概也算一种报仇。
门外风里有远方的低音炮。
黑人老大的场子,妮可的记忆里有地址、有暗语、有进门时该怎么笑、该把胸往前送多少、该在第几杯酒后坐到谁的大腿上。
我检查了最后一眼,厚唇、挺乳、油亮开档、长靴。金发大波浪在灯下反光,像一顶廉价却致命的皇冠。逼里还含着本体的精。
我伸手,从床头柜里摸出原主藏的一小卷现金,数了数,不多,是她这几天的积蓄。
我把它放进外套内袋,合上抽屉。
这笔钱,等她哪天不需要这张皮了,还给她本人。
街角的那个影子,也该有个不在街角的结局。
门把在掌心转开。
夜风灌进来,乳尖立刻硬了,把紧身吊带顶得更明显。开档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