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那天过安检。最╜新↑网?址∷ WWw.01BZ.cc出发前我把妮可收成皮,折成一截颈圈去过安检。那一夜我才第一次试到把一整具折到只留脖子。
肩、乳、腰、尻、腿一层层叠进内侧,最后只剩那截温热的颈圈,仍是可穿的皮,不是塞进包里的死物。
我把它从颈口撑开,贴上自己的脖子。
领口外看不见金发,看不见那对h杯巨乳,只有皮肤下多了一圈柔软的,会随心跳发烫的贴合感。
以前只折过男头女身,收过边,把尻叠平。
妮可这张不一样,今晚才试到只留一小圈。
颈圈贴着皮肤的位置微微发烫,偶尔动一下,是那边残余的心跳还在跳。
金属探测门响的是钥匙和充电宝。
海关小姐看了我一眼,盖章,放行。她大概只觉得这个中国学生气色不错,不知道他领口底下藏着一整具金发女体。
季修在后面拖箱子,还在念“听说那边出了命案,好吓人”。
我点头,表情稳。
脖子上那截皮温温的,心跳一下下顶着喉结。
回公寓,门一锁,我把颈圈展开。
金发大波浪重新铺开,那对h杯真乳在空气里自己晃出浪。
国内不能让“妮可”整张走路。
社会边缘的站街女失踪,新闻懒得写名字。
可她若出现在本校食堂,麻烦就大了。
我站在玄关镜前,把妮可这具身体从头到脚检了一遍。
金发还是亮,那对h杯巨乳还是挺,肥尻上的掌印退了,只在最深的几处留了一点淡红。
巴尔的摩那几夜过得很快,只有这具身体记得每根黑棒的尺寸和每一声骂。
这张皮也不能当破布扔宿舍。
床底、衣柜、行李箱,都是风险。重要的皮,要穿在身上。
所以继续往里折。
这次折得更狠。
头、胸、腰、尻、腿全叠进内侧,只留腿心那一圈,肥厚的,被黑帮灌熟过的黑骚逼,连着一小圈会阴与唇肉。
从本体胯下撑进去,卡紧。
折叠的时候,我能感到那些记忆也一并被叠进最里面。
巴尔的摩的夜风,低音炮,墙上的涂鸦,那些黑棒拍进来的力度,都叠成一卷薄薄的,贴着皮肤的热。
从外头看,我是一个刚回国的博士生,只有腿心那道被自己含着的缝知道,里面装着那条街上拍进来的黑棒,和灌进去的精液。
表面仍是罗杰的平角裤。
里面却是一张会自己流水的名器。
阴唇外翻,阴蒂稍磨就肿,甬道又热又会吸。
走路时两片唇肉轻轻摩擦,开合间带着海外那股又甜又骚的底味。
“嗯……”
“上班结束。”我对着镜子说,“这圈只负责夹。其余折好,别离开。”
镜子里那张脸是我的,腿心那圈逼却轻轻咬了一下。
我伸手按了按平角裤,指腹隔着布能感到一圈温热的唇肉,正贴着本体往里含。
这圈皮贴在身上,安检过得去,想展开随时能展开。
巴尔的摩那五十来条人命,新闻口径是毒品与纵欲,被我吃进身体里,变成睡觉少一点也能撑,握手却得收力的底子。
吞进去的不只是白浊。
精液里绑着的生命力被身体吃掉,能力变强,肉也更耐造。
改体,维持那些费劲的分泌时,又会耗掉一部分。
扣掉消耗,再算上更早些时候从柳烟,苏敏,那几个麦伦商人身上榨来的,沉淀下来的底子,大概是普通人的二十倍。
实验室一蹲一天,腰不酸。
晨跑把配速压到慢跑,仍会把校队的人甩在后面。
所以我必须收。
收呼吸,收步幅,收投篮的手腕力量。
收成“状态好了一点的博士生”的样子,不能像“能把篮架拧弯的怪物”。
鸡巴也更精神。
平角裤里那圈妮可的逼稍一夹,本体就硬。
硬了又被逼肉含住,像自己操自己。
嗜精仍在,却更挑,要浓的,要活的,要射在能吸的地方。
那圈逼热乎乎贴着走,坐下时陷进肉里,开会开到最后,我经常得把笔记本竖起来挡着。
回国两周后,实验室新闻已经报完了。系里友谊赛的通知钉在群里第三天,季修把手机怼到我脸上。
“打不打?博士也能报名。电子对机械,友谊局。我缺个能跑能投的。”
“你不是手残吗。”
“所以要你。”他眼睛亮,“你以前三步上篮还行。来嘛罗杰,赢了有馆长送的丑奖牌,输了请喝奶茶。”
我本想拒绝。
拒绝到看见第二条消息。季修转来的定位,苏晚晴下午会来球馆外等他,“顺便给宝贝加油”。
苏敏的女儿,捞女。
苏敏那张脸的缩小版,身高一百七六,腿长,胸和尻都只是“还行”,跟她妈的肥尻一比像被偷了半截。
延后了这么久,终于排到。
我盯着那条定位看了几秒,脑子里已经把下午的流程排好。
先把人收了,两张皮套一起,打球。
一气呵成,还顺手能把晚晴那个碍眼的姘头清掉。
“打。”我说。
季修欢呼,把“赢了请奶茶”当场改成“请两杯”。
我在心里加了一句,先收皮,再上场。
下午两点,球馆后门的林荫道。
苏晚晴靠着共享单车刷手机,小香风外套,短裙,脚上细带高跟。
妆精致,锁骨亮,像来拍照不是来看球。
看见我先愣了一下,随即挂上社交笑,“罗杰学长?修修呢?”
“里面热身。他让我出来接你。”我把她往侧面的器材室方向让了让,“先放包,场子乱。”
她踩着高跟哒哒地跟上来,一边走一边补口红,路过器材室门口时还探了探头,嫌弃里面的灰。
器材室门锁着,钥匙在后勤的老地方。门一关,窗外是远处运球的闷响,屋里是球与尘。我锁上门闩,转身时她还在低头翻包找镜子。
晚晴还在理刘海,“那我坐哪——”
掌心贴上她腕侧,人就软下来。
过程仍是轻的,像把一层温热的衣服从人身上褪下来。
她睁大的眼睛还没来得及喊完,人已经软化,塌陷,被我收成一张完整的皮。
脸仍是那张会花钱的漂亮脸,身量仍是一百七六的细腰长腿,胸和尻的份量诚实得有点可怜。
裙与高跟皱在一旁,我把短裙,外套,细带高跟一并塞进她的包。
器材室里安静得只剩远处运球的闷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我把皮抖开,先摸了一把腿心。
有一点湿。
捞女出门前大概刚跟谁缠过,逼口微肿,不像处,也不像名器,只是被用过的普通骚。
我拎起皮抖了抖,晚晴的身体在灯下摊成一片温热的布,锁骨那一片还带着香水味,是某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