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深艳的骚水。
足也没闲着。
左脚抬到床沿,油亮足心对着自己,右脚趾尖去拨开档边缘,趾腹刮过外翻的肥唇。
丝底又滑又热,刮一下,穴里就喷一小股。
脚趾陷进开档,模仿性交浅浅戳,悬空对准,趾腹顶开唇缝,一寸寸挤进去。
“哦……脚趾……进来了……”
肉壁咬住趾尖,淫水顺趾缝淌到脚心,把肉色亮丝浸成深斑。
“脚……也要……”嗲声发颤,“丝脚插逼……好脏……好爽……修修……你女朋友的脚……在插自己的骚穴哦……晚晴的脸……妮可的逼……一起喷……”
换姿势。
仰躺,双腿折向胸口,高腰丝勒进腿根最软处,勒出两道深痕。
这个角度能看见开档,肥厚深艳的唇被脚趾撑开,穴口一张一合,吐出亮丝。
趾尖加快,另一只手掌心拍自己的尻,晚晴那点份量拍不出柳烟式的浪,拍一下穴里就绞一下。
“嗯……拍……穴里又绞……”
“打啊……打自己的屁股……”我喘,“逼却这么会吃……黑鸡巴……厚的……专门给大鸡巴灌的……现在……用丝脚……操自己……两层皮的骚逼……爽两次……”
阴蒂被趾腹连续碾过,肿成湿豆子。同一口穴,脸上是晚晴的浪叫,穴里是妮可那口在喷,都是我一个人在爽。
我放缓了手指。
脸上先浪起来,嗓子发出她那种嗲嗲的吟。更多精彩
穴里跟着绞,深处的肉壁猛地咬住趾尖,像黑帮那夜灌精时的记忆被一起唤醒。
两层神经叠在同一条体感上,爽感直接翻倍,直冲头顶。
“嗯……要喷……”
仰头失声。脑子空了一拍,什么都抓不住。
潮吹喷在小臂与高腰丝上,水痕顺油光往下淌,淌进臀缝,再淌到腰窝。
穴里抽搐着咬空气,空虚得发疼。
合不拢的肥唇还在一下下吮着空气。
我把湿掉的趾尖送到嘴边,晚晴的舌尖舔过自己足心的骚水,咸,甜,丝的热,上颚发麻,腮帮自己凹下去,把趾缝那点骚水吮干净。
“舔干净……”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待会儿……还要穿着这双脚……去拿mvp。”
我把趾尖从唇边拿开,低头看自己的指尖,指腹还有点抖,是两层高潮的余震。
腿间那口逼还在轻微地张合,高腰丝的开档边缘勒出深印。
我夹了夹腿,让那点余韵含在体内,穴里还在一缩一缩。
喘匀了,开始折叠。
头部向内折。
苏晚晴那张漂亮脸从颈口吞进去,像把面具收进领子。
视野切回罗杰,男生的眉眼、短发、喉结。
上身继续压。
胸折向腰侧,锁进高腰丝的勒力与运动束带之间,平胸效果出现。
外表只剩“肩稍窄一点的男博士生”。
下身不动。
油亮连裤袜仍在,开档仍在,妮可的黑骚逼仍在腿心发热,叠着晚晴皮的通道,两层神经还连着。
我把一条能固定在腔内的弯曲自慰棒推进去。
硅胶冠沟卡进最深处,根部吸盘贴住会阴外侧,再被开档肥唇与丝边咬住,走路也不会掉。
遥控塞进运动裤袋,先关机。
男士运动短裤,宽松。
长运动裤罩在外面,丝被完全藏住,只在裤管最下沿偶尔露一指油亮肉色。
我把袜腰又往上提,再套球袜与球鞋,遮死。
上衣是系队短袖,号码临时。
镜子里,罗杰,略显清爽,脸还有点红。
裤裆平。
里面却夹着一根开始微微发热的棒,和一张还在滴水的骚逼。
晚晴的包挎在肩上,短裙高跟都在里面。我咽了口唾沫,“开赛。”
球馆人不多,友谊赛的嘈杂刚刚好。
球鞋踩上木地板的声音又脆又实,阳光从高处窗户斜进来,把地板切成明暗两半。
我站在场边看了一会儿,电子对机械,两队的队服颜色一深一浅,场边稀稀拉拉坐着一排家属和同学,有人举着手机在拍。
季修看见我,挥手,“罗杰!这边热身!晚晴说她临时有事不来了,靠你了啊!”
“嗯。”我应声,声线是本体的,稳。他听不出任何异样,就像他听不出自己女朋友的皮,此刻正叠在朋友的肉上。
他看不见裤管里的油亮,更看不见每走一步自慰棒就往深处顶一下的事实。
肉道被顶得轻轻一绞,爽感却是两倍。
像有人同时用两根神经舔同一口穴。
我把身体素质往下压。
压到“比校队主力强一点”。
弹跳多半掌,横移快半步,投篮腕力收着。
再多,篮板玻璃要裂。
这种收着打反而更费神,每一球都要先在心里换成正常人的力道再出手。
热身时季修凑过来,压低声音,“晚晴发消息说肚子有点疼,先回去了。你待会别老看场边,专心打。”
“嗯。”我应着,心想她哪里是肚子疼,她这张皮正叠在我身上,跟我一起打球。
哨响。
第一节我还在适应。
运球、传球、挡拆。季修传球偏软,我接住,突破,上篮。球进的同时,裤袋里的遥控被大腿不小心蹭到,最低档亮了。
“嗡。”
自慰棒在妮可的逼里转起来的瞬间,我差点把球砸在自己脚上。腰眼发麻,油亮丝裹着的腿根猛地一夹,棒被绞得更深,硅胶冠沟刮过敏感带。
“唔……”
同一口穴,两层皮一起麻。
双倍快感让眼前闪白,脸上的红立刻起来。
内壁一圈圈咬住棒身,穴心一下下吮。
折叠的尻被自己肘弯蹭了一下,肉浪隔着束带荡开,我只能把牙关咬得更死。
“回防!”季修喊。
我小跑回去,每一步都在跟那根棒打架。
它顶一下,我就把牙关咬紧一分,表情管理得像一个刚喝了两口烈酒的正常人。шщш.LтxSdz.соm
对面运球的兄弟晃过我,我没拦,等他上篮得手,季修还骂了一句,“你走神了!”
“没。”我说,“在算脚步。”
其实在算那根棒下一次顶到哪。
对面有人喊,“罗杰脸这么红?预热过火了吧!”
“……热。”我咬牙,把球传出去。
季修拍我背,“状态好!继续!”
状态好个屁。
穴里在高潮边缘。晚晴的皮叠在外,妮可的逼在里,棒在最深处转。爽感叠在一起,密得我听不清哨声。
我把档位想关,手指在裤袋里摸到的却是加档,中档。嗡鸣变强,棒头对准那一点死震。
“嗯……”
跑动时每一记落地都变成抽插,篮下卡位时腿心湿响只有自己听见。肥唇夹着棒拧半圈,淫水把开档浸得更亮。硅胶冠沟顶上宫口,死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