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酒局,男的手在她腰上。
酒店廊,男的耳钉反光。
最后一张,是那男的鸡巴特写,尺寸普通,修了滤镜。
备注名,贺轩。
本地一个富商的儿子,标准富二代,局多、钱多、本事少。
通讯录置顶,转账记录密,基本就是这一号姘头。
聊天记录更直白。
今早还在约“下午球馆附近开房,你男朋友打球你来找我”。
晚晴回,“看情况,他那根没你会玩。”
绿得理直气壮。
我一边翻,一边在心里给这个姘头打分。
钱多,色胆大,口风松,是那种会被女人玩死还不自知的类型。
对季修来说,他是“我女朋友认识的朋友”。
对晚晴来说,他是钱包加床伴。
对我来说,他正好拿来试试这张新皮,顺便把晚晴外面这号姘头清掉。
定位共享还开着。离球馆两条街,有一间钟点房。
我看了眼时间,还早。球场那边季修还在被队友灌庆祝饮料,一时半会儿不会想起女朋友。我拎起晚晴的包,先钻回球馆厕所。
隔间里我把折叠展开。
头部吐出,苏晚晴的脸归位。
胸回原位,份量普通,乳尖却还硬着。
高腰油亮丝不脱,外面从包里掏出短裙与外套套回去。
裙摆盖住开档,走起路来妮可的逼夹着自慰棒,每一步都像被操,两层一起麻。
球袜换成细带高跟,油亮脚背从鞋口露出来。
隔间门板外是球馆散场的嘈杂,有人喊着“mvp再喝一瓶水”,有人在收拾器材。我出隔间,对着洗手台镜子把晚晴惯用的笑练一遍。
“再笑一个。”嘴角抬到她惯用的弧度,眼睛弯起来,声线换回她的嗲,“修修宝贝……晚晴想你啦。嗯,就是这个调。”
镜子里那张脸笑得很完美,只有眼尾一点没压干净的潮红。我伸手,用凉水拍了拍脸,把那点红也压下去。
先把自慰棒抽出来,塞进包里。
穴口一时合不拢,肥唇还在微微吐水。
我夹紧,整理表情,踩着细带高跟出馆,朝钟点房走。
高跟踩在林荫道上,一步一个响。
钟点房门开,贺轩靠在床头玩手机,衬衫解开两颗,腕表反光刺眼,看见“晚晴”先吹口哨,“不是说看情况?这么急,夹着来的?”
他这人习惯先亮行头。
衬衫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一圈金表和半截练过但疏于维护的肌肉线条,胸肌把布料绷出一点弧度,下巴微抬,是那种“钱就是底气”的富二代站姿。
晚晴的记忆里,他每周去三次私教,发朋友圈必配健身房自拍。
可惜那点肌肉多半是给教练拍照用的,一进了床事,他更习惯躺着指挥。
“急嘛。”我甜着嗓子走进去,反锁,咔嗒一声,“想你了,一分钟都等不了。修修刚刚打完球,正好。”
窗帘,床单,墙上的廉价挂画。门在身后咔嗒锁上。
他眼睛亮了,伸手来搂腰,“就喜欢你这样。比你那死读书的男朋友强吧?”
“嗯……”我让他搂,身体却已经贴上去,短裙下的油亮腿跨过他的膝,“强不强……等会儿让你射出来再说。先亲。”
吻下去的时候,我让逼里多渗出一点东西。
仍是水的触感,却带着让人发烫的甜。
碰到黏膜,就催着对方硬,并把多余的生命力一点点拧成精液,往蛋里灌。
他嗅不清,只觉得下腹一紧,裤裆自己支起来,囊袋发沉。
他大概以为是久别重逢的刺激,是“女朋友今天特别主动”。
他不知道这张晚晴的脸下面还叠着另一张皮,也不知道那股甜正在把他能硬的力气一点点拧成精液。
他只知道今天运气好,捞女女朋友夹着腿来送。
我坐在他大腿上,任他的手从裙摆探进去,摸到高腰油亮丝的边沿,他指尖顿了顿,笑,“今天穿这个?够骚的。”
“给你穿的嘛。”我腻着嗓子,任他指尖摸到开档边缘,妮可的肥唇在丝口外微微张合,他摸到那圈不该属于晚晴的厚,愣了一下,又当是女朋友“变紧了变厚了”,兴奋得眼睛都红了,“靠……你是不是练了?”
“练了。”我说,“专门……练来夹你的。”
“今天好主动……”他喘,解自己皮带。
“还不够主动?”我跪下去,拉开拉链,普通的一根弹出来,比相册滤镜诚实,也比他吹的短一截。
晚晴的唇含住冠沟,短吸,腮凹,舌尖刮马眼。
“唔……”
腰眼先麻了一下。先用唇瓣夹住伞缘左右磨,再真空裹紧。技巧用的是我的,表情用的是她的。抬眼看他,眼尾湿,像真的馋这根鸡巴。
他靠在床头,享受得眯起眼,手搭在我后脑上。每一口都从他身上吸走一点生命力,他只觉得今天格外爽,爽到骨头里都在发虚。
“含深点……对……晚晴你今天嘴好软……”
我深喉到他骂脏,喉肉一圈圈勒过冠沟。
“唔嗯……”
又吐出,涎丝拉在唇与龟头之间,嗲声发浪,“喜欢吗?修修要是看见……女朋友跪着吃别人的鸡巴……当场就会软掉吧?可是……你不是说他那根不行吗?那我只好……用你的。射我嘴里一次……先垫垫。女朋友的嘴……当鸡巴枕头……”
他被说得更硬,按着我的后脑抽了十几下,就喘着要交代。我偏头,让第一发射在舌面上,鼓腮展示,再咕咚咽下。
“嗯……”
精液里那截热被身体吃掉。
同时穴口又腻出一圈水,妮可的肥唇一张一合,裹着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柱,生命力继续被拧成精液,他那根竟又胀起来,连他自己都茫然地“啊”了一声。
“怎么回事……”他低头看自己,又看我的嘴,眼里那点富二代的得意已经变成了困惑,“以前……没这么快起来过……你今天……”
“今天怎么了。”我抹了抹嘴角,甜笑,“说明你身体好呀。来……第二发……趁着有状态,多射点。”
他半信半疑,却被那圈甜吊着,越挣扎越虚。
“又硬了?”我用脸颊贴着柱身磨,笑里带刺,“刚才不是射了吗?还是……你其实不行,要靠我夹着才肯抬头?别装了,贺轩。富二代的鸡巴……今天多射几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货。”
他被这话激得脸一红,撑着要翻身压回来,“放屁!老子……刚才是太久没……你等着——”话没说完,腰刚使上劲,自己先软了一下,撑在我身侧的手臂都在抖。
他愣住,不信邪地又撑了一下,还是抖。
健身房那点底子,在今晚被抽空的力气面前,连个俯卧撑的姿势都撑不完整。
“你下面今天……特别骚。”他伸手摸进开档,指尖陷进那口肥厚的,不该属于晚晴的逼,眼睛睁大,嗓子已经发虚,“操……什么时候……这么会夹……这么厚……”
“喜欢就好。”我按住他的手往里送,浪叫恰到好处,像被摸到痒处的女朋友,膝弯一软,“别问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