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过开档,爬到油亮靴筒。
金发贴在汗湿的颊侧。
腿还在抖。
我用她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厚唇,把浪叫咽回去。讲台上站着老师,钟点房里没有人再看我。西裤里那根还在跳。
“没事。”
我说。
本体这边弯腰,把那截粉笔捡起来。
手还在抖。
下面湿着,被西裤压住。
学生只看见老师捡粉笔,看不见城西那间钟点房里,我正从他身上站起来。
黑唇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水顺着油亮袜往靴筒里爬,每走一步,开档就吧嗒一声。
我把桌上那袋粉连同钱一起收进包里,靴跟碾住那卷钱。
窗帘缝里漏进一点下午的光,照着床单上那滩自己的水。
“下一行。”我把新粉笔折短,免得再掉,“换元之后,积分还在。”
有人笑了一下,以为我在讲冷笑话。
板书继续。
蝉还在叫。
前排那个问换元的男生重新低头抄,不知道老师刚才那一下空白,是另一张逼把人吃干净了。
妮可推门出去。走廊很暗。
她的黑逼里还含着他最后交出来的那点精液。
靴跟敲水泥地,一下一下,跟教室里粉笔敲黑板的节奏叠在一起。
我用她的厚唇在无人的楼道里喘了一口,又用本体的嘴在教室里问。
“还有没有人不会的?”
没有人举手。
粉笔在指间很稳。
这一次我收住了力。
下课铃还没响。
窗外蝉还在叫。
城西那扇门在我另一只手里带上,带得很轻。
金发在风里晃了一下,h杯巨乳还坠着,开档里的热慢慢凉下去。
教室这边,我把最后一行式子写完,转身看他们。
“下课。”
有人开始收拾书包。靠窗那个女生把手机侧过来。
“老师你看。城西又一窝。新闻说纵欲过度,死了一屋子。警察当新型毒品查。”
标题很大。缉毒通报。未知成分。催情。致死。有人把视频拖到门开那一秒,又赶紧划走。
“嗯。”我应了一声。
化验的是逼水。
里面带着让他们一直硬的东西,也带着把生命力变成精液的东西。
射空了还硬,硬到最后一跳,命也从马眼里交完。
他们写成新型毒品,写成战果。
妮可那边,靴跟敲水泥地。
开档里还含着刚才那人的精液,走一步,黑唇就挤出一点,顺着油亮袜往靴筒里爬。
h杯坠着。
金发贴在汗湿的颈侧。
钟点房的门已经带上。
粉撒在地上。
钱进了包。
季修问今晚还来不来吃饭,说晚晴想吃糖醋排骨,能不能顺手去买一份。
下一个毒贩窝点内,门自己开了。屋里电视正播同一条通报。有人骂风紧,但是看见金发大波浪就停止跑路了。
“先做。”我用她沙哑的中文说,“粉待会。”
开档吃住最近那根。他骂了一句,眼白往上翻。
“齁齁齁哦哦……进了……又有大鸡巴吃了……齁。”
宫口碰上龟头。靴跟扣住椅腿。h杯砸在他脸上,往死里榨。
季修的语音响了一下,排骨要多放糖。
粉笔放回槽里。
【来。】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