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贴着他的耳。
“明天给妈妈看。”
他信。嘴动了一下,大概是嗯。然后睡死。一股白色精液刚流到丝边,我便用她的手指接住,重新抹回肉缝里,让开档贴紧一点。
本体在自己床上躺着,裤子还没脱。
晚晴宫口被精液烫过的余热,黑唇贴着湿丝边的黏腻,还有黑丝脚背摩擦床单的热意一齐传回来。
我把外套扔到椅背上闭眼,侧门钥匙仍在口袋里,隔着布也能摸到齿纹。
我用晚晴的身体躺在旧房里,主卧已经没有动静。我看不见柳烟是否解了围裙,只知道她的肉色丝靴跟今晚响到玄关便停了。
到了周六早上。
本体先醒。
窗帘缝很亮。
意识里仍压着晚晴宫口中残留精液缓慢回流的坠感,本体自己却没有射后的黏腻。
我用她的身体从季修胳膊底下抽出来,细高跟没穿,黑丝脚踩到地板上,一阵凉意从足心窜上来。
他没醒,嘴还张着。那根颜色发浅,软软摊在腿间,龟头连一点充血都没有。
我把吊带拉好,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洗脸。旧房门没有关死,还留着一条缝,镜里的丰唇也仍有一点肿。
走廊里响起沉重的靴跟声。
柳烟从主卧那边走来,经过卫生间门口,在旧房门前停了两秒,随后把门一点点推开。
牛奶杯碰到床头柜,轻响了一声。
我把水龙头关小。缝里看得见。
柳烟围着那件开衫。
开衫没扣完,h杯巨乳从领口坠出来,坠到围裙也没系的腰。
肉色油亮裤袜裹到腰,袜腰勒着小腹,开档丝边陷在腿根。
开档正面这回没有遮,两瓣熟唇被丝边咬着,中间已经湿得发亮。
高跟皮靴踩在旧房地板上,跟很稳。
她看着儿子。看了很久。
然后她掀开被子。
被子底下的十寸软软摊着,没有一点精神。
她的手指刚碰上柱身就缩了回去,指尖却很快又落回冠沟。
卫生间里的晚晴随即夹紧膝盖,开档里的三发精液也被挤得向外一涌。
柳烟低软的嗓子在喉咙里转了一圈才出来。
“小修……妈妈帮你。”
他哼了一声,没睁眼。她跪上床沿。肉色丝膝压进床垫,靴跟悬在床外。开衫滑到肘弯。她低头,把那根软的含进去。
她含住了那根软茎,却怎么也吸不硬。
嘴里那截肉温热,却没有胀起来。
她吸得腮肉凹陷,含混地唔了一声。
两下过后,它硬了一瞬,冠沟在舌面上鼓起,转眼又塌了。
她吸得更深,鼻腔里又漏出一声低软的嗯。
那根仍旧柔软。
她改用舌头反复卷弄冠沟,涎水顺着柱身流向卵袋,那根却一直垂着。
她最后把整根含到根部,鼻尖抵住儿子小腹停了三秒,退开时又闷闷地唔了一声。
沾满涎水的软茎依旧没有硬度。
“小修……妈妈就用一下……你妻子还在洗澡……”
水声盖着。
我用晚晴的身体站在镜子前面,脸上还留着昨晚的妆。
缝里柳烟的头一上一下,唇缝间又挤出一声压低的唔。
肉色丝包住的巨尻随着跪床的动作前后轻晃,开档正对卫生间,熟唇被丝边勒出一条湿缝,淫水不断往下滴。
她压低腰背继续吸,尻肉便在腰下荡一下,油亮丝面上的高光也从膝弯滑向腿根。
她守着牛奶锅时一向有耐心,如今也肯耐着性子吞吐儿子的软茎,可嘴里的柱身始终没有硬起来。
开档那圈湿痕已经漫得更深。
她把那根吐出来,鼻腔里又漏出一声嗯。掌心掂了掂软掉的柱身后,她抬眼去看儿子的脸,低软的声音也一点点沉下去。
“才结婚……就被掏空了……十寸……也是摆设。”
他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的是妈。妈的嘴上还亮着。他整个人往床头缩。
“妈你……”
“含都含不热。”她仍压着声音,拇指把软掉的冠沟拨正,“你爸那根又短又快。你连快都没有。”
他很轻地骂了自己一句畜生,脸随即偏向床里。
她没有接话,开衫已经彻底滑下去。
h杯巨乳压上他小腹,把那根软茎夹进乳沟。
“唔……”她收紧两侧乳肉上下推磨,乳沟把柱身埋得只剩冠沟露在外面。十几下之后,龟头仍软软歪向一边,连乳尖擦过也没有重新充血。
“夹不热。”她低低嗯了一声,用手把乳沟里的软茎扶正,刚一松手又歪了。
她低头贴近乳沟,小声哄他,“小修……硬一下。妈妈夹着。”他腰动了一下,柱身反而瘫得更软。
奶侧流下的汗已经把肉色丝袜腰浸湿了一小片。
他用手去挡乳房,挡脸,也挡那根软茎。
她松开巨乳,改用脚,先把一只高跟皮靴踢到床下。
肉色油亮的足弓贴上柱身,趾缝准确卡住冠沟。
“嗯……”足弓收成一道紧窄的弧,把软茎裹在脚心窝里来回揉搓,仍只磨出一点前液。
另一只还穿着靴的脚踩住他大腿,靴跟抵着腿根,油亮足弓继续加快。
她又闷哼一声,季修也跟着哼,可柱身依旧柔软。
没穿靴那只脚的趾尖把冠沟拨正,转眼又塌回脚心。
她的开档不断滴出淫水,一股落在他小腿上,另一股沿那条还穿着靴的肉色丝小腿往下淌,最后积进靴口。
“小修……”她喘了一下,低软的声音里全是没吃到鸡巴的饥渴,“妈妈饿了一早上。”
他摇头。摇得很小。那根在她脚心里待着,待着还是软。
她还是不信,跨上儿子的腰。
肉色开档已经湿透,两瓣熟唇贴住软茎,靠着淫水把半截柱身压进甬道。
“唔……”软茎没能撑开阴道,连宫口都碰不到。
她用手扶住根部往深处送,刚按进去一点,软茎又被收缩的内壁从开档里挤了出来。
她压着气息再动两下,丝边便把它彻底推出,软软拍回小腹。
她先看那根软茎,又低头看自己的腿心。
开档里的淫水顺着肉色丝流向靴口,宫口仍什么都没碰到。
熟唇张成一个湿圆,她用手指拨开丝边,让自己和半醒的儿子都看清外翻的厚肉。
里面的软壁收缩了几下,湿亮的缝口仍旧张着,没有东西填进来。
“这根……只能给妈妈暖逼。”她的声音仍旧低,“暖都暖不住。”
他捂着脸,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下面那根歪在开档边上,被丝边蹭过仍毫无动静。
她又坐了一次,肉色丝包住的巨尻向下压实,才吃进半截便低低“唔”了一声,软茎随即再次滑出,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快。
她的大腿轻轻发抖,腿根夹住软茎也留不住,一松便又掉下去。
靴跟轻轻磕到床板。
她低头看了一眼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