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闭着眼把呼吸放得很慢,开档里的淫水也在慢慢变凉。
主卧已经听不见靴跟声,只有门底那道暖光还在。
我握着钥匙继续下楼,同时用晚晴的耳朵听着走廊里的动静。
侧门果然开着。锁舌没扣。我侧身进去,把门带上,不落锁。玄关暗。主卧那条缝里漏出一指暖光。
屋里没有靴跟声,她正安静地等着我。
我把主卧门推开到刚好能够侧身进去,进门后又将门板带回她留下的宽度。
柳烟坐在床沿。
开衫脱掉了。
肉色开档油亮裤袜裹到腰,袜腰勒紧小腹,开档丝边又在腿根压出一圈软肉。
高跟皮靴还穿着,靴尖并着,并得膝头发白。
h杯巨乳垂着,乳晕深,乳头已经硬了。
她看见我,手抓紧床单,没站起来。
“小罗。”她低低叫了我一声,耳根先红到了颈侧。
“来了。”我说。
她自己滑下床,跪到地毯上。
膝盖压进肉色丝里,膝弯那条高光折断。
靴跟翘在身后。
她抬头看了一眼我的裤裆,又低头去解拉链。
手指抖了几下,还是把拉链拉开了。
我那根弹到她脸上。
她愣了一下,丰软的嘴唇张到嘴角发白,才把冠沟含进去。
温热舌面裹住龟头的同一刻,我后腰猛地绷紧,呼吸也在胸口断了一拍。
唔。
她的腮立刻凹下去,含到半根便被顶住喉口,眼尾也因撑胀泛红。
我把力道收在普通人能承受的范围,柱身依然把她的嘴撑得很满。
“别看我……”她把那根吐出来,涎水挂在下唇,“我太羞了……可是……这具身体离开你……真的不行。”
她重新含住,这次自己顺着柱身往前吞。
舌面托着龟头一路往深处送,嘴角很快被撑得发白。
唔嗯。
她一只手扶住柱根,另一只手抓紧我的腿,肉色丝膝也跟着往前挪。
开档已经亮了,两瓣熟唇被丝边勒着,淫水先滴到靴面,再落上地毯。
我按着她的头发,力道很轻,她便用掌根扶着柱身继续吞吐。
嘴唇每次退到冠沟,她都用舌尖绕过肉棱,再重新含进半根。
唔嗯。
唾液积在下巴,随后淌到h杯巨乳,又流上肉色袜腰勒出的软肉。
她没有去擦,只顾着加快嘴上的动作。
“小罗……好粗……”低软的唔从鼻腔漏出来,“梦里……就是这么粗……”
晚晴那边我还躺着,季修已经睡沉。
柳烟的舌面刚裹住本体龟头,晚晴腿心便同时窜起湿热,黑唇在丝边里收缩一下,挤出的淫水渗到季修腿上。
他没有醒,我却同时感觉柳烟舌尖擦过龟头,也感觉妻子身体的开档重新湿透。
柳烟把那根吐出来,扶着我大腿喘了几口气。
她自己踢掉两只高跟皮靴,让它们先后滚到床下,再抬起肉色油亮的足弓夹住柱身。
红色趾甲压紧龟头两侧,足弓收出一道窄缝,把冠沟卡进趾缝。
她鼻腔里漏出一声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又收紧脚心把柱身挤得更硬。
“那根……夹都夹不住。”她红着耳根说完,足弓却收得更紧,“小修早晨……软在妈妈逼里……里面连一滴精液都没有。”
丝面又热又滑。
她用两只脚交替搓到冠沟发亮,前液也涂满足心。
脚心贴着柱身来回夹磨,每夹一下,开档便跟着滴出一点淫水。
唔。
她饿得腰都在发抖。
早上那根软在这双脚里,连两只脚心都顶不紧,如今这根却把油亮丝面绷得发紧,柱身上的筋络也在缝里根根凸起。
她低头看了一会儿,趾缝随即卡得更紧,直到冠沟从红趾甲下面挤出来。
另一只脚又用脚心盖住龟头,黏湿的丝面继续来回揉搓。
“你爸八寸……儿子十寸……都顶不满。”她说完便把脚拿开,膝盖主动向两边分开时低低嗯了一声,“进来。妈妈要。”
我把她抱上床。
她自己躺下,分开肉色丝腿,把湿透的开档朝向我时,喉咙里又漏出一声嗯。
两瓣熟唇从丝边里翻出来,中间已经张成一个湿圆,甬道深处也在轻轻收缩。
我把龟头抵上那圈外翻的软肉。
我收着力分开她的腿,把鸡巴一点点送进湿透的开档。
她刚被龟头撑住便夹紧腰腿,仰头哦了一声。
温热内壁贴着柱身一路磨到根部,我的小腹压上她时,熟唇已经完全翻到丝边外,宫口也在最深处发颤。
“哦……顶开了……”她的手抓住我的背,抓得很紧,“妈妈离不开大鸡巴……离不开这么粗的……春梦里……就是你这根把宫口顶开。”
我刚退出一点,她便用肉色丝腿夹住我的腰,红趾甲扣在后腰上,自己迎着龟头往回压。
齁。
湿热内壁沿柱身一路收紧,直到我们小腹相贴,整根重新抵住宫口。
她弓腰哦了一声,h杯巨乳向两侧摊开。
开档丝边深陷柱根,淫水从结合处挤到卵袋上,又沿大腿内侧往下淌。
“小罗……好深……儿子早晨……连硬都硬不稳……”
我应了一声,连续向深处顶了两下,她立刻哦了两声。
h杯巨乳撞上胸口,我低头含住一边乳头,她的甬道随即夹得更紧。
开档丝边被柱身磨热,结合处发出连续湿响,熟唇随抽送向外翻起,回顶时又紧贴柱身。
她的手从我背上滑到腿间,摸到满手淫水,也摸到开档正勒着柱根。
手指送到嘴边时她又不敢含,停了两秒,最后还是把手伸回结合处,拨开丝边让我看得更清楚。
“妈妈的骚逼……只有这么粗的鸡巴才顶得满……”她的嗓音仍然低软,说出来的话却越来越浪,耳根也跟着红了,“小修那根……只能看……不能用……”
“暖逼的那根……留给儿子……”她喘着,低软的嗓子已经浪了,“操逼的这根……只给你。”
我把她抱起来。
她被鸡巴带着离开床面时哦了一声。
我们身高相同,她的巨尻稳稳坐在我小臂上,巨乳贴着我的脸。
我转向衣柜门上的镜子。
镜里照着季修的母亲本人,她已经不再是被我穿着的人皮。
肉色开档丝边紧勒柱根,熟唇被撑得外翻。
两只高跟皮靴倒在地毯上,袜腰仍在小腹勒出一圈白肉。
她在镜里看见自己,立刻红着脸抬手挡住结合处。
我的下一次挺腰把她顶得手臂发软,她最终还是把手放下,盯着自己被我抱在怀里操,看整根鸡巴一次次没入开档。
“别……别看镜子……哦……可是……好深……”
我每向上顶一次,她的巨乳和肥尻便同时荡开,油亮丝面也在我小臂上打滑。
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