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洛看着第六十个人退出,又看着工作人员用毛巾分别擦净胶胸和胶足。胶足外表清理干净,整片薄胶也没有破口,我才重新穿进高跟长靴。
马洛报,“六十。”声音比刚才更哑。
我扣紧两只靴筒,自己从垫子上站起来。“后面二十个听我的。谁躺,谁站,谁扶,什么时候换,全由我说。”
六十一到六十六站成两排。我把前三个人分别指向垫子、矮凳和金柱,余下三个人留在他们身后。“你们只管射精,深浅由我控制。”
垫子上的男人仰卧不动,我跨到他腰间,让逼口先含住龟头,再用臀部重量一寸寸坐到底。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
“坐到底了……骚逼把你吃死……龟头被宫口撞着很舒服吧?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整根鸡巴坐到底,宫口贴住龟头。
“哦——哦哦——”
骤停时,胸前胶面猛地向前鼓起,沉重乳肉隔着亮面压过他的脸。
我坐在最深处缓慢研磨,每转一圈,腹肌便收紧一次。
因为整根鸡巴不动,每圈刮得更清楚,爽在腰眼。
我感觉骚穴自己在吸他的鸡巴,一圈一圈往里吞,他那根在穴里又胀一圈。
我每向前磨一圈,臀部重量都会把他的胯部重新压回垫面,胸前乳肉则慢半拍荡回来擦过下巴。
他没有用手扶我,只能看着黑亮胶面一次次靠近。
鸡巴被整条甬道含住不动,反而比快速抽送更容易感觉每次收缩。
“保持这样。你越不动,我越把你磨到要射。细的鸡巴进门就软。你这根鸡巴够粗,骚逼才肯坐死。”
他把双手平放在垫面,连腰都没有抬。
静止反而让每一圈内壁收缩都更清楚,他咬紧牙关跟我耗到呼吸变调,最终在我不紧不慢的转腰中射进深处。
我收住精液,原本平稳的呼吸彻底乱了。
我多坐了几息,穴还含着那根软下去的鸡巴。
直到柱身完全停止搏动,我才把身体抬到只留龟头。
男人的两手仍摊在原位,只有膝盖在细细发抖。
他用一动不动跟我耗了最久,最后却连退出的力气都留给了我。
矮凳上的男人得到背向骑乘。
我把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腹肌维持前倾,胶衣里的汗随着抬落从腰侧滑到凳面。
“手放在凳沿,听见可以再射。”
他从头到尾照做,手指连位置都没有换。我靠腹部收缩完成每次抬落,汗水越积越滑,动作反而越慢。
“哦哦哦……”
“可以再射……坐到底了……”
冠沟被我停在入口内侧时,他只哑声等着,直到我重新坐回深处说出“可以”,才靠住椅背交出精液。
“噢噢……”
我起身以后,他仍把双手留在凳沿,等我点头才放开。
这个人没有抢过一次节奏,也没有在射后伸手挽留,只低头看着自己发软的鸡巴喘气。
完全服从反而让我少说了许多命令。
柱边男人背靠金面,我抬起右腿,让开档斜向扯紧,左腿独自维持平衡。
我握住鸡巴主动送胯,龟头沿侧壁进入时,我仰头吸气。
“站稳,等我说。”
我只靠站立腿带动骨盆,斜着绷紧的开口便在每次送胯时拉住逼唇外缘。
“哦——哦哦——”
“金柱这根鸡巴抢着射……”
男人起初还替我维持角度,几次侧壁研磨以后,支撑腿突然绷直,没等许可就把精液射了出来。
我没有再训他,只停在原处看着他沿柱面滑下去。
他抬不起头,只剩一句发哑的道歉。
提前结束让他的脸色比腿抖得更难看。
前两个人一个靠静止硬撑,一个等到许可才射,只有他连最后一句命令都没等到。
马洛抬手要把他拖走,我先把右腿放回地面,让他自己扶着柱子退开。
我把垫子上的男人留下,又让另外两人交换矮凳和金柱。
我指着垫子让第一个仰躺,按住凳边那人的肩让他坐稳,再把柱边的人转过去,叫他背对我站直。
后排三人依次接上。垫上的人承受半蹲骑乘,我用大腿悬住身体,只在冠沟经过深处时短暂停下。
“哦哦哦……齁……”
乳房随骤停上下回弹,他仰头追着那阵摆动看,直到我一次深坐把他压得摊开双手,射完仍盯着天花板。
我抬高身体让软下去的柱身退出,混浊液体随穴口收缩落在他小腹。
他伸手想挡,手背只碰到自己急促起伏的胸口。
我踩回垫面,转身去看已经坐上矮凳的下一人。
凳上的人被我面对面夹住。我让胸前软肉隔胶压在他胸口,只靠骨盆画出短圆,每次转腰都会把乳尖和阴道内壁同时带向一侧。
“哦……哦……”
他的呼吸全喷在颈圈附近,没能说出完整一句话便弓着背交清。
我停住骨盆,他仍把额头抵在我的肩侧,双手从胶腰滑到凳沿。我松开夹在他腰后的双腿,让他扶着凳面退到一旁。
柱边的人得到背向站姿。
他能看见黑胶包裹的肥臀随着屈膝上下变形,却只能用双腿维持身体直立。
我故意把膝盖弯得更深,让臀肉在柱身根部压住两息,再起身只留冠沟。
“哦——哦哦——”
他跟过几个来回便双腿发软,我用收紧的内壁留下最后几次搏动,随即向前一步放开他。
我离开以后,他先用两手撑住金柱,掌心在金面留下两团汗印。
双腿始终叉开,给下一批人留出通道。
工作人员从旁边抬起斜垫,他听见器材落地的闷响,膝弯才又向下一沉。
柱边男人滑坐到地上时,我让工作人员横过斜垫,把厚毛巾叠在上缘。
“六十七到七十,四个人,两轮倒置。每轮一个在我头前,一个跪在垫子高沿,胯部对着抬起的入口。”
我让肩背落在毛巾上,金发和头脸留在垫外,胸腹手脚仍被乳胶包紧。
腹肌将骨盆抬过胸口,k罩杯乳房受重力滑向颈侧,这次倒置只剩腹部支撑和胸前坠重最清楚。
肩胛骨被厚毛巾托住,颈圈仍停在锁骨下面,没有压到喉咙。骨盆越抬高,腹部维持姿势的酸意越明显,乳房也越向脸侧沉。
头前那根进入嘴里,我带着唔声含住。跪在斜垫高沿的男人扶住高举的大腿,将鸡巴朝抬起的阴道压进去。
“哦——哦哦——”
腹肌随即绷紧,交叉双靴控制深度。“嘴先动,后面停在阴道里。”
口内男人俯身短送,双手始终避开我的头脸。
倒垂的乳房在脸侧随吞咽轻轻晃动,龟头每次抵住软腭,他的膝盖就向垫边贴近一点。
几轮真空吸后,精液落上舌根。
我从鼻腔闷出一声唔,连续吞咽以后拍腿让他退出。
他退开以后,脸侧的乳房仍因刚才的吞咽保持轻微摆动。
我没有立刻放低骨盆,腹部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