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张照片拍齐。
我切到录像,屏幕上才亮起红色录制点。
“我叫妮可,今晚有空可以参加porn的拍摄,我的喜好是鸡巴,爱好是做爱。”
我把两根手指推到根,湿热的内壁当着镜头裹紧指节。“看清楚。我的逼又黑又肥,还很会吸鸡巴。”
抽动两次后,穴口追着手指开合,水声清楚地进了麦克风。我按停录像,把刚拍的脸照,胸腹照,腿间照和这段视频一并发了出去。
不到半分钟,视频请求弹出来。屏幕里是个短寸,戴金链的黑人,身后是一间金光刺眼的大厅。他肩很宽,裤缝已经被鸡巴顶出一条粗棱。
“把腿张开。”他说话咬字很硬,“逼对着镜头。”
我把手机支在枕头上,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我看到你硬了哦,你的黑鸡巴要不要试试我的黑骚逼。”
“别废话,靠近。手指插进去,给我看它怎么吸。”
我向镜头挪近,湿亮的入口几乎占满屏幕。
两根手指刚送进去,厚唇便合在指根外,内壁沿着指节向里收紧。
我一抽,翻出的软肉带出亮丝。
我再送,入口又把手指和黏液一起吞回去。
“唔……里面在吸……一般的撑不久……”
胸前软肉随着手臂动作撞在腹肌上,乳尖每次都隔着乳肉擦过皮肤。肥臀压着床垫前后磨。屏幕里的男人按住裤裆,那条粗棱又顶高一截。
方远的短信横幅忽然从画面顶端落下来。
“老师吃过了吗?三明治给您放前台,您睡吧。”
消息正挡在我掰开的逼和他顶起的裤裆之间。他看见了,抬眼问我。“谁?”
“朋友,没有什么事。”我没有停手,用湿拇指回了一句“倒时差,睡了”,然后把横幅划掉。
他笑起来,金链在胸前晃。“把手指拿出来,舔干净。”
我抽出两根手指。黑肥厚唇夹到指尖才松开,拉出的黏丝连在腿间。妮可的舌头沿指腹卷过去,熟练地舔净每一道指缝,喉咙里漏出一声唔。
“今晚中心广场酒店。”他说,“从后门进,十点。我们要拍porn,里面要和一百个人连续做爱。你敢来?”
“来。”我舔过湿亮的指尖,“我想穿乳胶。”
“随便你,只要开档,逼和肛露出来,头和脸留在外面就行。”他压低镜头,让我看清裤缝里那根鸡巴的轮廓,“到了报我的名字,马洛。”
我把两根手指重新推入,入口立刻吞到根。“记住这个逼。我会把你们的鸡巴全吃下去。”
穴肉猛地收紧,淫水漫过指根。我弓起腹肌,乳房在腿上抖,肥臀深深压进床垫。那声唔被急促的呼吸切开。
“唔嗯……去了……”
高潮退下去时,视频已经挂断。
对话框里留下中心广场酒店的地址和马洛的名字。
我把手指抽出来,黑肥的阴唇仍在一张一合,里面没有碰过鸡巴,只含过我自己的手。
我从床沿起身,沉重的乳房和肥臀把重心重新拖开。
行李箱旁边那格叠着一件黑色连体乳胶衣,颈口宽而圆,连体手套和胶足藏在折层里,裆部两圈卷起的薄边贴在一起。
我摸过开口边缘。乳胶还带着行李箱里的凉意,湿热的阴唇一碰到它就向内收缩。
“唔……”
我坐下撑开颈口,先把双腿一条条送进去。
黑胶从脚尖向上贴紧小腿,越过膝窝,再包住大腿和肥臀。
脚趾被封在连体胶足里,只能隔着薄胶蜷动。
臀肉挤进窄紧的后片时,凉胶贴住每一道弧度,体温很快把它焐热。
我继续从颈口往里钻,把腰腹和两团沉乳压进衣内。
乳胶先冰得腹肌一紧,随后被皮肤烘成温热的一层。
它勒住乳根,将软肉向前挤圆,乳尖被压在胶面下,每次呼吸都会与内层摩擦。
腹肌顶住胶衣,沟槽随着吸气变浅,又在呼气时重新浮出来。
双臂最后伸进袖管。
连体手套贴过掌根、指节和指尖,没有露出一寸皮肤。
我屈了屈手指,温热的胶面发出细响。
颈圈收在喉咙下方,金发、碧眼和整张脸都留在外面。
黑亮的乳胶只从脖子以下包住妮可。
我向下扯正腰臀,把两道开口对准。
较大的胶圈箍住黑肥厚唇,湿亮的阴唇从开口挤出来。
后面较小的开口正对肛门,皱环也露在胶圈中央。
除此以外,乳房、腹肌、后背、臀腿、双手和双脚都被乳胶完整覆盖。
胶衣已经从凉转热,裆部却仍露着湿肉。开口边缘贴进阴唇外侧,穴口便收紧一次,水沿着胶圈向大腿内侧滑。
“唔……勒得里面一直在收缩……”
我用裹着乳胶的手掌按住胸口。
掌下先是温热绷紧的胶,再下面才是被压得发胀的乳肉。
手掌向下一推,乳房在胶里沉了一截,乳尖贴着内层刮过,腰眼也跟着发麻。
高跟长靴套在封死的胶足外。
鞋跟把身体再度推向前方,乳根被胶衣向上提紧,肥臀则在身后替我找回平衡。
我试走两步,靴跟敲在地毯上。
每一次落脚,乳尖都擦过温热的内层,开档边缘也跟着磨过湿唇。
最后是椅背上的长大衣。
衣摆落到靴筒中段,前襟却被胸口的弧度顶得无法完全合拢。
我只扣住上方的扣子,让领口遮住发胀的乳根。
镜子里只剩一个金发女人穿着大衣和长靴准备夜出,走动时胸前两个鼓包沉沉撞着衣料。
走廊里很静,地毯压住了靴跟声。
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一个还戴着年会胸牌的男人。
他先看见我的金发和脸,再看大衣前襟被乳房撑起的轮廓,最后看向长靴,以为我是准备夜出的女人。
电梯启动的一顿让开档边缘擦过阴蒂。我夹紧大衣下摆,湿热的阴唇在衣内收缩,流出的水贴到温热胶面上。
“今晚湖边风大。”他主动搭话。
“嗯。”我用妮可的声音回答。
数字逐层下降。
足弓隔着连体胶足抵住靴底,五根脚趾只能一起弯曲。
电梯每停一层,乳肉都在紧胶里面向下一坠,乳根随即被弹性拉回。
胸牌男人又看过来。
“您也是开会的?”
“陪人过来而已。”我朝他笑了笑。
他低头把胸牌翻回正面,又替我挡住即将合拢的电梯门。“女士,夜里小心。”
一楼到了。他先走出去。前台玻璃柜上放着一个三明治纸袋,外面写着我的名字。我没有过去,压住被风吹动的大衣下摆,从侧门走进夜色。
中心广场酒店在市中心广场另一侧。
我步行过去,高跟靴一下下敲过石板。
夜风掀动金发,也钻进大衣下摆。
它越过温热的乳胶,直接吹在开档露出的阴唇上,湿肉立刻缩紧,开口边缘也随之贴得更深。
路人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