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多长,多粗,哪一条青筋刮舌面最清楚,他都记住了。
记住了就忘不掉。
忘不掉就更想要。
他吐出来,侧过脸,用脸颊去贴柱身。
烫。
贴完又用丰唇去亲囊袋,亲一下,鼻尖全是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想这根东西刚刚还埋在子宫里。
这个念头让他用妻子的身体又把龟头含回去,含到腮帮酸。
腮帮酸了也不放。
他用晚晴的软腔含混地哼。
“射过一次……鸡巴还这么硬……还要再灌进这张骚逼……”
我按着晚晴的后脑,拇指插进她发间。
季修舔得比我见过的还认真,认真到把柱身上每一道白浆都卷走,卷完还要用舌尖去钻马眼。
我没有说破。
我说晚晴。
“晚晴,你学得很快。”
季修用妻子的身体听见这三个字,穴口跟着绞。
绞出的白浆顺着开档丝袜往下淌。
他想纠正,想说我是季修。
纠正这个念头被嘴里的鸡巴堵住,堵住就变成更深的一口。
圆桌那边那根十寸的鸡巴在第二张纸巾里跳,跳完他才明白自己正在用老婆的嘴领奖。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留在圆桌这边的那具身体抽出第二张纸巾,没有立刻套。
他看着卫生间镜子里自己的妻子跪着舔我的鸡巴,看着那根十五寸的柱身在丰唇间进出,进出带出刚才射进去的精液。
他自己那根十寸的鸡巴在手里发疼,疼完仍细一圈。
差距从嘴里那根砸到自己裤裆里,砸得他耳根更烫。
季修用妻子的手托起k罩杯的巨乳,把鸡巴夹进乳沟。
乳肉又软又沉,沉得把柱身埋住,只剩龟头从乳沟上沿顶出来,顶在丰唇前面。
他低头,舌头碰上那颗还亮着的龟头,一边用乳沟上下套,一边用嘴接。
油亮的乳浪挤在一起,挤出一条湿缝,湿缝里全是涎水和精液。
“用晚晴的奶……夹你的大鸡巴……他那根十寸的鸡巴……乳沟夹不住……你这根……把乳沟撑满了……”
鸡巴还没再进逼,乳沟已经让他浪。
我抓住晚晴的奶,掌心陷进软肉里,帮着那两团k罩杯的巨乳把柱身夹紧。
我仍不说破。
季修正用老婆的奶给我乳交,嘴里还要贬自己那根十寸的鸡巴。
“夹紧点。”
他听见我的声音,手臂自己先加力。加完他才用晚晴的软腔应。
“夹了……奶夹着你的鸡巴……乳沟都满了……龟头从乳沟里捅出来……”
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里捅出来,捅在丰唇上,捅在鼻尖上。
季修用妻子的身体把脸凑上去,凑上去就含,含一下又放,放了乳沟继续套。
k罩杯的巨乳被柱身挤变形,乳尖硬着,硬得擦过我手背。
他从镜子侧面看见这一幕:晚晴的脸埋在我小腹前,巨乳夹着鸡巴,开档丝袜里那口刚被内射过的肥逼还在往外吐白浆,白浆顺着油亮黑丝往鞋口爬。
乳沟又软又紧,紧得把柱身裹出一层亮。
我故意放慢,让龟头在乳沟上沿停住,停得季修用妻子的身体自己抬头去含。
含到了,他才哼出声。
哼完又把奶往中间挤,挤得乳肉溢出指缝。
他自己那根十寸的鸡巴从来没有被这样的奶夹过,夹过也没有这种饱。
比较就卡在乳沟里,卡得他跪在瓷砖上腰发软。
“再夹紧……用晚晴的奶……给你乳交……他看见一定会硬……唔……”
他说他,像真的把丈夫留在门外。
门外面坐着的就是他。
这个句子在他脑子里转一圈,乳沟就夹得更死。
我低喘了一声,马眼又渗出一滴,滴在乳尖上。
他低头把那一滴舔走,舔完把乳尖也含进嘴里,含一下,再把鸡巴重新夹回乳沟。
媚已经媚到这个份上,他还要用晚晴的脸去蹭柱身,蹭完抬头看我,看我有没有被他用这具身体伺候舒服。
留在圆桌这边的那具身体终于又动手。
第二张纸巾包着十寸的鸡巴,上下套,套的节奏跟着乳沟走。
乳沟快,他的手就快。
他想射。
想完又忍。
他还要看。
看自己的妻子用奶把他基友的鸡巴夹出亮,看那根比自己粗一圈的东西在乳沟里进出。
绿帽的快感从乳浪里灌进来,灌得他马眼又湿。
桌上的汤已经不冒热气了,他却顾不上。
走廊里有人走过,脚步远了,他才把视线送回乳沟里那根青筋上。
他自己这边的囊袋发紧,紧完仍没有射。
他要留着,留着看后穴会不会也被这根鸡巴操开。
我抽离乳沟。
柱身从那条湿缝里退出来,带出一条亮丝,亮丝断在乳尖上。
季修用妻子的身体追了一下,丰唇又含住龟头,含着不放,像怕这根鸡巴离开。
我按住他的肩,让他松开。
“起来。”
他站起来,腿还软,开档丝袜里的肥唇互相一擦,擦出一声淫水响。
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溢在丝的边缘上。
我把他转过去,让他双手重新撑上洗手台,巨尻对着我。
我没有立刻插回去。
拇指顺着开档丝袜的边缘往后,拨开尻缝,按上后穴。
后穴那圈肉一缩。
季修用妻子的身体整个人僵住。
男女都有的地方被按住,按得他头皮发麻。
他想把巨尻挪开。
挪开这个念头刚转半圈,后穴却自己咬了一下我的拇指,咬完又松开,松开又咬。
肠壁里面发痒,痒得他站在洗手台前夹紧腿还是止不住。
“别……后穴……”
声音是晚晴的软腔,发紧。
我拇指没有离开,只在那圈肉上转,转得开档丝袜的边缘陷进尻缝。
我心里清楚他在怕。
男女都有肛门,他用这具身体被我操后穴,等于把自己也交出去。
我仍装着不知道门外那个人就是他,仍问晚晴。
“这里也要?”
季修用妻子的身体没有立刻答。
圆桌那边那根十寸的鸡巴在第二张纸巾里跳,跳得发疼。
他看着镜子里我的拇指按在他妻子的后穴上,看着开档丝袜把那圈肉勒出形状。
他想摇头。
头还没摇,后穴又咬了一下。
“不要……后穴……跟男人被操一样……”
话说出来,肠壁却往里吸,吸得我拇指陷进一个浅窝。
我没有再问。
我只把拇指按在后穴上,等他下一句自己改口。
卫生间的灯把尻缝照得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