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弟子按时送来。修炼静室在左边那间，里面有个简单的聚灵阵，虽然比不上内门弟子的专用洞府，但对你刚开始应该够用了。”
叶凡走进房间。陈设简单雅致，床铺桌椅齐全，被褥是新的，散发着一股阳光的味道。比他在凤鸣城租的那间漏雨的小屋好了不知多少倍。
“今天你就先休息吧。<>http://www.LtxsdZ.cｏｍ<>”柳烟站在门口，没有进来，“明天辰时，我会再来找你，带你去传功堂学习《入门要则》。红月长老应该也会在那之后找你。”
“好。”叶凡应道。
柳烟点点头，转身欲走，却又停下。她回过头，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叶师弟，”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犹豫，“我……我能不能……有个不情之请？”
……
叶凡看着她站在门口，咬着下唇，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犹豫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
他侧身让开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柳师姐，先进来坐下说吧。站在门口说话……不太合适。”
她似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点点头，迈步走了进来。
她走过他身边时，那股清淡的花果香混着干净的皂角味钻进他鼻腔，比在探灵阁时更清晰。
叶凡引她在正屋靠窗的方桌旁坐下，自己也坐在对面。
桌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还有一小碟看起来像是灵果制成的点心。
他提起旁边小火炉上温着的茶壶，给她倒了杯茶。
茶水澄澈，带着淡淡的灵气。
“谢谢。”柳烟接过茶杯，双手捧着，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她低下头，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茶水，似乎还在组织语言。
“柳师姐，”叶凡主动开口，语气尽量温和，“我初来乍到，对宗门规矩和很多事情都不懂，能力也有限。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要我能做到，我愿意尽力。请但说无妨。”
柳烟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的犹豫渐渐被一种下定决心的光亮取代。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叶师弟，你……你也知道，我们合欢宗弟子，修炼的根本就是吸纳阳元，淬炼己身。”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但很清晰，“阳元的品质，直接决定了我们修炼的效率，甚至……突破瓶颈的可能。”
叶凡点点头，表示理解。
“今天在探灵阁，九窍玲珑玉的反应……我看得很清楚。”柳烟的目光变得灼热起来，“九天甘露……那是传说中只在古籍里出现的体质。哪怕只是得到一丝气息，一点……沾染，对女修而言，都可能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她停顿了一下，呼吸微微急促，胸前的起伏明显了些。淡粉色的纱衣领口不高，叶凡能看到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我的请求可能……有些冒昧，也有些自私。”柳烟的声音更低了，脸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但她的眼神没有躲闪，直直地看着他，“我……我想……能不能……请你让我……稍微感受一下？”
“感受？”叶凡一时没完全明白。
“嗯。”柳烟点头，脸更红了，“不是要你现在就……就那个。我知道你还没开始修炼，也还没学控制之法。我只是……想靠近你一些，用我们合欢宗弟子特有的‘灵犀感应’之法，尝试感知一下你体内那股九天甘露气息的本质，还有……那龙气和太阴之力的交融波动。”
她解释道：“这需要比较近的距离，最好……有一些肢体接触，方便灵力引导和共鸣。你放心，我不会乱来，也不会强行采补，只是单纯的感知和……吸纳一点点自然散逸的气息。这对你不会有损害，甚至可能有助于你熟悉自己体内力量的流动。”
她说完，有些紧张地看着他，等待着回答。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竹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以及叶凡自己有些加快的心跳。
他看着她期待又紧张的眼神，想起她一路的引导和提醒，以及那毫不掩饰的好奇。
作为合欢宗弟子，她对优质“资源”的渴望是天性，但她提出请求的方式还算礼貌，也解释了不会伤害他。
“好。”他点了点头，“我该怎么做？”
柳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两颗被点亮的星星。她立刻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
“你……你坐着就好。”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兴奋的颤抖，“放松，尽量保持自然呼吸，不要抗拒我的灵力接触。”
她站得离他很近，大腿几乎挨着他的膝盖。
那股花果香更加浓郁，还混着一丝她身上温热的、属于年轻女性的体香。
她伸出右手，掌心向上，悬在他胸前。
“我先用掌心感应你心脉附近的灵力波动。”
她说着，手掌缓缓下落，最后轻轻贴在了他左胸心脏的位置。
她的掌心温热，柔软，带着细微的汗意。
隔着一层粗布衣衫，叶凡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掌的形状和温度。
一股温和的、带着淡淡粉色光晕的灵力从她掌心透出，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皮肤，像无数细小的触须，小心翼翼地探向心脏附近的经脉。
他身体微微一僵，那股被外来灵力侵入的感觉很奇异——有点痒，有点麻，但并不难受。他按照她说的，努力放松身体，放缓呼吸。
柳烟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神情专注。她的灵力在他体内缓缓游走，探查着。
几息之后，她忽然“嗯”了一声，身体轻轻一颤，贴在他胸口的手掌也跟着抖了一下。
“好……好强的本源阳气……”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而且……好纯净，像……像最上品的灵液一样，光是靠近就觉得经脉在发烫……”
她的灵力似乎受到了吸引，变得更加活跃，探向更深处。
叶凡感觉到自己丹田里那团稀薄的灵气漩涡，在这股外来灵力的刺激下，开始缓缓加速旋转。
一股暖流从小腹深处升起，沿着脊椎爬升，流向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得粗布裤子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柳烟的灵力恰好有一部分探向了他小腹下方。当她的灵力触碰到他勃起的阳根附近时——
“啊！”她轻呼一声，猛地睁开了眼睛，脸颊瞬间变得绯红。她低头看向他胯间那隆起的轮廓，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抑制的渴望。
“龙气……是龙气在自主外溢……”，“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隔着纱衣能看见两团饱满的软肉随之荡漾。”
“还有……太阴之力的寒意……和龙气的灼热交织……天啊……”
她似乎被那奇特的灵力波动深深吸引了，原本只是贴在他胸口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隔着衣物，轻轻按在了他小腹上。
“叶师弟……对、对不起……我有点……控制不住……”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喘息，“你的气息……太诱人了……光是靠近，我的‘欢渴’……就被引动了……”
叶凡能感觉到她按在他小腹上的手在微微发抖，指尖甚至无意识地蜷缩起来，隔着布料轻轻抓挠。
她的灵力变得更加躁动，不再是温和的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