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花隐特色的体质评估』!」
「所以,体检测的、温老师教的、身体管理研究社练的——」沈清言慢慢说,
「可能是同一个东西。」
「同一个东西?」顾星河挠头,「到底是什么呀?」
「现在还不知道。」沈清言说,「但至少我们知道了一件事——花隐很在意
这个『东西』,从我们入学第一天就开始了。」
几个人沉默着走了一段路。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在她们身上洒下斑驳的光
点。
「那你们说,」安小满忽然小声问,「这个『东西』……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啊?」
没有人回答。只有风穿过树梢的声音。
「想知道答案,」许晏最后说,「就先把课好好上下去。答案不会跑。」
「嗯!」安小满用力点头,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元气满满的样子,「走,先去
把曲奇做出来再说!」
午后,烘焙社的活动室里飘出浓郁的奶香。
安小满系着围裙,站在操作台前,面前摆着黄油、面粉、鸡蛋和糖。负责教
学的学姐站在她旁边,一步步指导:「黄油先软化,然后加糖打发……对,打到
颜色发白,蓬松起来为止。」
安小满拿着打蛋器,卖力地搅拌。她的动作有点笨拙,黄油溅到了围裙上,
面粉蹭到了鼻尖,但她眼睛亮亮的,一点不觉得烦。
「学姐,我这样算合格吗?」她举起打蛋器,奶油在上面拖出一道小小的尖
角。
「合格了,可以加面粉了。」学姐笑着点头,「第一次做,能到这样已经很
不错了。」
安小满小心翼翼地把面粉筛进盆里,用刮刀拌匀。她的手有点抖,生怕把面
糊弄砸了。学姐在旁边看着,偶尔伸手帮她调整一下角度:「对,就是这样,不
要画圈,用切拌的手法。」
一个小时后,第一炉曲奇出炉。安小满捧着自己烤的那盘歪歪扭扭的小饼干,
鼻子有点酸:「这是我做的第一炉曲奇……我要留给林夏她们尝尝!」
「你还可以做更好看的。」学姐眨眨眼,「烘焙的乐趣就在这里——每次都
比上一次好一点。」
「嗯!」安小满用力点头,把曲奇小心翼翼地装进纸袋里。
傍晚,七个人在食堂碰头。安小满把那袋歪歪扭扭的曲奇往桌上一放:「来!
尝尝我的手艺!」
苏晚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嗯!挺好吃的!虽然长得不好看,
但味道不错!」
「真的吗?」安小满眼睛亮晶晶的,「我第一次做,还以为会翻车呢。」
「确实不错。」许晏也尝了一块,「比我想象的好吃。看来你是有烘焙天赋
的。」
「那是!」安小满得意地挺起胸,随即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过
多亏学姐教我。」
林夏把一块曲奇掰成两半,慢慢吃完,轻声说:「很好吃。比外面买的,多
了……一点心意。」
「林夏你太会说话了!」安小满感动得不行。
顾星河已经一口气吃了三块,含糊地说:「好吃!明天还能做吗?」
「明天做蛋糕卷!」安小满拍板,「学姐说了,周日下午还有课!」
「那我可要跟着去蹭吃蹭喝了。」苏晚笑着说。
窗外的夕阳把食堂染成一片暖橙色。几个人围着那袋曲奇,有说有笑,把周
末的时光过得热气腾腾。
而沈清言坐在一旁,看着大家笑闹,心里却还想着白天那几幅被圈起来的示
意图。她低头,在自己的笔记本上,把那几处「圈」的位置,一笔一笔地画了下
来。
她总觉得,那些位置,好像在哪里见过。像是……在某个她还没完全看懂的
地方。
scene08·周末时光
第一个周末,就这么热闹地过去了。
周日的清晨,阳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宿舍地板上铺了一小片金。安小满破
天荒地没有第一个起床——她昨晚烘焙回来累得够呛,蜷在被子里睡得像只猫。
「安小满,该起床了。」林夏的声音轻轻传来,「你不是说,今天要去图书
馆预习下周的课吗?」
「唔……」安小满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含糊地应了一声,「再睡五分钟……
就五分钟……」
「你再睡,沈清言可就要自己去图书馆了。」苏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
刚走,我看她抱了厚厚一摞书。」
「什么!」安小满一下子坐起来,头发翘得乱七八糟,「等等我!我也去!」
「你先把头发梳一梳。」林夏笑着递过梳子。
上午的图书馆,比工作日安静许多。阳光透过落地窗,把一排排书架染成温
暖的金色。安小满赶到时,沈清言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三本书,正低
头看着一本,笔尖不时在本子上划几下。
「你来得真早。」安小满在她对面坐下,压低声音,「看什么呢?」
「医学基础。」沈清言把书合上,指了指封面,「我借了几本,想再翻翻裴
老师课上讲的那个部分。」
「盆底肌?」安小满小声问,「你也对那个感兴趣?」
「嗯。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沈清言点头,「温老师课上教的感觉,和裴老师课上讲的结构,我
想对照着看看,能不能互相印证。」
「那我也看看。」安小满凑过去,翻了几页。书上的解剖图和专业术语密密
麻麻,看得她有点晕,「这……能看懂吗?」
「慢慢看。」沈清言说,「看不懂的地方,圈出来,回去问老师。」
安小满「哦」了一声,也老老实实地翻开自己带的课本。两个人在午后的阳
光里,安静地看了很久的书。
中午,几个人在食堂碰头。
「你们上午都干嘛了?」苏晚问。
「我去了图书馆。」安小满说,「和沈清言一起,看了一上午的书。看得我
头都大了。」
「我去了社团中心。」陈予白说,「把各个社团的活动时间表都整理出来了。
对了,我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事。」
「什么事?」
「身体管理研究社,」陈予白压低声音,「它的活动时间,几乎和你们的
『形体与深层核心控制』课错开了。你们周三下午上课,它周三晚上活动;你们
周一下午上课,它周一下午不开门。」
「这有什么奇怪的?」顾星河问。
「你们没发现吗?」陈予白说,「按理说,一个社团应该尽量安排在大家都
有空的时间。可身体管理研究社偏偏要避开你们上课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