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塞得多,谁装得稳,这局才算数。」苏晚宣布规则,「陈予白你来当裁
判,负责数数和看谁走路会露馅。」
「我居然真的要统计这个。」陈予白叹气,还是掏出手机备忘录,一本正经
地开了个表格。
顾星河那颗算「意外加成」,直接领先,她红着脸又羞又得意地揉了揉自己
鼓起的小腹。许晏往阴道和宫腔各塞了一颗,走起路来腰背挺得笔直,一点破绽
都看不出来,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两颗石头在身体深处稳稳地撞着、麻着,惹得苏
晚直呼不公平。林夏犹豫了很久,才红着脸往自己体内也送了一颗最小的,塞完
整个人紧张得手心冒汗,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又让她说不出的心慌意乱,走一步
那点分量就轻轻一晃,逼得她腿根一阵发软,只好把步子放得又轻又慢。
沈清言全程冷静指挥,自己也不甘落后,一次性稳稳当当地收了两颗——一
颗阴道、一颗宫腔,和她的b方案一模一样。她走路的样子跟平时没有半点差别,
可那两颗石头叠在一起,沉甸甸地压着她的小腹,每一步都牵连着最深处那点酥
麻。她抿着唇,神色如常,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两团分量压得她有多满、多难捱。
「我数一下。」陈予白清点,「安小满二,苏晚一加一(乳孔另算),许晏
二,顾星河一(意外),林夏一,沈清言二,我——」她顿了顿,也往自己体内
送了一颗,神情认真得像在完成考核,「我也得有样本,不然数据不完整。」那
颗石头进去的瞬间,她指尖明显抖了一下,声音也跟着一顿,过了好一会儿才稳
下来补完:「……当前数据:入样。」
大家憋着笑,看着这支临时组成的「体内藏石队」歪歪扭扭地互相打分,走
两步就有人绷不住笑场,笑一声石头就在体内轻轻一晃,又惹来一阵倒吸凉气的
闷哼。
只有安小满自己知道,她身上还多着一层别的秘密——那三支口红,从塞进
来到现在一直没停过。
她这晚穿得最少,下半身早就光了,蹲下去、站起来、走两步,腿根那处就
在凉风里整个敞着。可最先让她分心的,不是凉,是那支顶着尿道口的口红。比
赛要蹲下捡石头、洗石头、再半跪着往身体里送,每次一蹲,两腿一开,那支露
着一截银壳的口红就跟着腿根的打开一起往外一翘,凉凉的金属贴着尿道口最嫩
的那一圈软肉蹭过去,酥得她腿一软,差点整个人栽进竹丛里。「呜——它、它
又在动……」她咬着唇,把那支口红往腿间按了按,不让它晃,可一蹲下又压不
住,磨得她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发酸。
要命的不止这一处。她胸口那两支口红,从乳孔里各露出一截银壳,随着她
蹲起、弯腰、探身,在领口下轻轻一荡一荡,坠着乳尖那点被撑开又咬住的小孔,
每晃一下,就有两股细细的酥麻从胸口同时往下窜,跟腿间那股酸软在腰腹处撞
在一起,绞成一片。弯腰去够地上石头的时候,那两支口红坠得更明显,凉丝丝
的金属头顶着乳尖,逼得她「啊」地轻叫出声,慌忙直起身,胸口却还在跳。
「你行不行啊?」苏晚探头看她,嘴角憋着笑,「别是光顾着塞石头,忘了
自己身上还带着三支吧。」
「你、你少说风凉话,你自己不也含着吗!」安小满嘴上顶回去,耳根却烧
得通红。她当然知道苏晚、顾星河、林夏她们乳孔里也都塞着口红,谁也没比她
好到哪儿去——方才陈予白蹲下做「入样」记录时,胸前那截口红就晃了一下,
她自己的呼吸都跟着乱了一拍,还不忘在备忘录里补一笔「取样时乳孔口红有轻
微摆动干扰,待考」。只有许晏和沈清言还压得住,可她们俩弯腰的弧度,也比
平时小了很多。
而这股劲儿,偏偏在比赛最要紧的当口全顶了上来。安小满为了装得稳,走
得比别人都慢、都小心,可越走,身体里那两颗石头越颠,腿间那支口红也越磨
越酥,胸口两支更是一路勾着她——三种酥麻攒在一起,走完第三圈,她腿根已
经软得直打晃,扶着竹竿喘:「不、不行了……我先缓、缓一下……」
正闹得最欢的时候,安小满忽然「啊」地一声,扶着腰蹲下去,腿根抖得厉
害:「等、等一下——我、我好像……」她那一颗顶进宫腔的石头正好压在最要
命的那一点上,走两步一颠,终于把那股一直压着的潮意整个逼了出来——她
「呜」地一声,整个人软在地上,小腹一抽一抽地颤,竟是第一个在走路时被颠
到泄了。她还没缓过来,顾星河也「唔」地一抖,那一颗意外塞进去的石头跟着
一滚,她捂着肚子瘫坐下去:「我不行了我不行了——」紧接着林夏红着脸、腿
一软也跪了下去,一声细细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短短一瞬,队伍里接连倒下
去三个,只有许晏和沈清言还站得笔直——可她们俩的小腹也在那几下颠动里一
下下地绞着,硬撑着没让脸上露出来。
七、谭导
正闹得起劲,远处传来脚步声。七个人瞬间僵住,齐刷刷往竹丛边靠——这
下不只是身上的妆,小腹里那点分量感也跟着心跳一起狂跳起来。
是巡夜的谭导。她哼着不成调的歌,手电光在地上晃来晃去。
谭导今年二十九,看着比实际年纪要轻不少,巡寝这几年早就练出了一双好
眼睛——不是说她多警觉,是她自己也爱在这种没人的夜里,找地方玩点只有自
己知道的花样。今晚轮到她值夜班,本可以规规矩矩绕操场走一圈交差,她却拐
进了竹苑这条僻静的路。
她一手拎着手电,另一手拎着那只常年不离身的小号保温杯——里面是晚饭
后续的半杯枸杞水,杯身有点凉了,她也没在意;巡查记录册和一支圆珠笔倒是
没拿在手上,规规矩矩地窝在阴道前层,一支笔紧贴着那卷记录册的书脊,走起
路来纸页和笔杆稍微错动一下,也不硌。需要记事的时候,两指往入口一探,连
本带笔一并抽出来
就能写,写完再一并送回去,宫口稳稳合着,没被这一层的动
静惊动。
裙摆下,她今天什么都没多穿:一件米白开衫,一条及膝的直筒裙,裙下光
着腿,凉鞋踩着碎石路——她今晚存心图这份走光的松快,把自己那双常穿的肤
色长筒丝袜卷成了紧紧的一卷,直接送进了宫腔最深处,跟一小截她啃了一半的
话梅干挤在一起,宫口松松合着,走快了那一卷丝袜会跟着轻轻一坠,像揣着一
小卷没拆的信。右侧卵巢也老实待在宫腔那一层,紧贴着丝袜卷。左侧那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