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出两米开外,喷得满地都是,她自己也全身湿透。
“齁嗯嗯哦——??~……啊……弟弟……弟弟……齁??~……姐姐……姐姐也不行了……嗯啊……小穴……小穴被你……被你抠得……又要喷水了哦哦哦哦——喷了喷了喷了齁噫噫噫??????~~!!!……”
几乎是在裴姨潮喷的同时,被我左手手指持续不断地快速抽插、搅动、抠挖的姬如雪,似乎也被裴姨这失控的反应所刺激,敏感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这连绵不绝的快感冲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伴随着一声同样尖锐高亢、充满了青春放荡气息的浪叫,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媚眼同样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无比的收缩、痉挛,如同拥有生命般死死地吮吸、绞缠着我的手指,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液如同泉涌般喷射而出,将我的左手和小臂彻底淋湿,也将她那身水蓝色的劲装下摆和亵裤彻底浸透,腿间一片狼藉黏腻。
不仅如此,不知道这丫头是不是故意的,她竟也摆出和裴姨一样的姿势,双腿大开,潮喷淫水激射而出,似要和裴姨的喷泉比个高低一般,形成了一道同样壮观淫荡的水流。
两位绝色美人,竟然在我的双重“打击”之下,几乎同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彻底失控的喷水高潮,成为两座下流色情的喷泉景观!
她们娇喘连连,媚眼翻白,嘴角都控制不住地淌下一丝晶莹的涎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痴傻的、被情欲彻底淹没的痴女淫态。
我大饱眼福的观赏这场淫靡盛宴,同时怜惜疼爱的紧紧搂住她们绵软无力的纤腰,这才没让她们因为高潮喷水脱力而瘫软到地上去。
一时间,凉亭内只剩下她们两人此起彼伏、如同小兽般呜咽的娇喘声,以及身体因为高潮余韵而不住颤抖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一阵子,高潮的余韵才渐渐从她们颤抖的身体里退去。
姬如雪和裴姨如同溺水之人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渐渐回过神来。
两位美人娇羞的捂着脸不敢看我,我甜言蜜语地哄了好一会,她们才慢慢站直了身子,挣脱开我的怀抱,脸上依旧残留着尚未褪尽的、动人心魄的潮红,眼神中充满了羞涩、嗔怪、余韵和一丝意犹未尽。
她们似嗔似羞地同时伸出玉手,在我腰间的软肉上一左一右地掐了一下,然后抬起那依旧带着迷离水光的媚眼,嗔怪地看着我。
“哼!坏弟弟!你看你干的好事!把人家的裙子都弄湿成这样了!羞死人了!”
姬如雪率先开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沙哑,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在撒娇。
“小冤家!小混蛋!你等着!回头看姨娘怎么收拾你!”
裴姨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也咬着银牙跟着嗔怪道,只是她的声音更加颤抖,气息也更不稳,显然刚才那场被扯断丁字裤的羞耻高潮,对她的冲击更大。
“哈哈哈!我的宝贝儿美人们,谁让你们生得如此国色天香,熟媚诱人呢?”
我看着眼前这两位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此刻更显得娇艳欲滴、风情万种的绝色尤物,忍不住得意地大笑起来。
我笑嘻嘻地举起双手,将沾满了她们俩腥甜爱液的指尖,分别在她们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轻轻一抹。
那带着她们各自独特体温和腥甜骚媚味道的液体,瞬间在她们的唇齿之间绽开,刺激着她们的味蕾和神经。
“唔??~!”
“呀??~!”
两女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哼,如同被烫到一般,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嘴唇,随即又反应过来自己舔了什么,俏脸瞬间变得更加红艳。
她们羞恼地伸出粉拳,如同雨点般轻轻捶打着我的胸膛,只是那力道,与其说是打,倒不如说是在调情。
打闹了一阵,姬如雪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被淫水打湿得不成样子的水蓝色劲装,皱了皱眉,尤其是腿间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更是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她刚想偷偷运起体内的真元,将湿透的衣物烘干,就被身旁的裴姨抬手阻止了。
“傻丫头,烘干了又如何?”
裴姨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清冷,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慵懒。有声
她瞥了一眼姬如雪腿间的狼藉,又看了看自己同样湿得一塌糊涂的道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衣物虽然干了,可上面沾染的骚味儿,难道也能一并烘没了不成?到时候被旁人闻出来,岂不是更丢人?还是瞧瞧姨娘的手段吧。”
说着,裴姨伸出一只白皙如玉的纤手,单手掐了一个玄奥的法诀。
随即,只见一道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无形真元波动,以她为中心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瞬间将她和姬如雪两人笼罩在内。
刹那间,仿佛有淡淡的七彩华光在两人身上一闪而逝。
几乎是在瞬间,两人身上那原本湿漉漉的衣袍,无论是姬如雪的蓝色劲装,还是裴姨的黑白道袍,都奇迹般地恢复了之前的干爽洁净,焕然一新,仿佛从未经历过刚才那番淫乱的场景一般。
无论是颜色、质感,都恢复到了最初的模样,甚至连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和淫液的骚媚气味,也仿佛被这道无形的真元彻底净化,消散得无影无踪!
“哇!裴姨,您这是什么神通?好生厉害!”
姬如雪惊讶地瞪大了美眸,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裙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也看得啧啧称奇,这手段可比单纯烘干高明多了。
我突然想起了之前,裴姨也许用的就是这一手段,让我能够“看透”她那身道袍,欣赏到她那赤裸诱人的肥美肉体,以及先前那笼罩凉亭的领域结界,应该也是用类似的手法。
“不过是一门障眼的小幻术罢了,算不得什么高深法门。”
裴姨看似随意地摇了摇头,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这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伎俩。
“在外人眼中,你我此刻衣衫整洁,毫无异状。但实际上嘛……该湿的地方,还是湿的;该有的味道,也一点没少。只不过,除了施术者本人,以及被施术者特意允许的人之外,其他任何人都无法察觉罢了。”
她说到最后,声音微微压低,还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中的媚意几乎要溢出来。
“幻术?可是……我甚至一点都感觉不到裙子是湿的啊!反而觉得干爽无比,就像刚换上的一样!这幻术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连体感气味都能完美的模仿和遮蔽!”
姬如雪依旧沉浸在震惊之中,伸出小手反复触摸着自己的衣物,连连称奇。
我也跟着大呼厉害,别看裴姨自己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不值一提的样子,但这种强大到足以欺骗甚至操纵五感的顶级幻术,绝对是世间罕有的强大神通了。
若是这幻术若是用在某些场合,岂不是妙用无穷?
“呵呵,枭儿若是对这幻术感兴趣,日后得了空闲,姨娘可以慢慢教你。”
裴姨掩着嘴,咯咯娇笑起来,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眼似有深意地在我身上流转,随即伸出纤纤玉指,看似随意地在我额头上轻轻一点。
随着她指尖的触碰,我眼前的景象瞬间发生了变化。
在我眼中,她们俩身上的“干爽”效果消失了,那被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