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落,再被李冉这等腌臜之流肆意篡改,变得愈发腐朽僵化的儒家教义。
此类种种,就像一座无形的大山,一座由无数人的口舌与眼睛筑成的枷锁,死死压在她的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压得她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生出。
她认命了。
她曾以为,自己的一生就会这样在独守空房的清冷寂寞中,如一潭死水般,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与麻木中度过,直至寿元耗尽,坐化于此。
她就像一朵被供奉在冰冷玉瓶中的绝世名花,用自己的骄傲做养料,纵有倾城色,也只能在无人问津的孤寂角落里,独自盛开,独自凋零。
但,老天似乎不愿让这朵花就这样寂灭。
因为有人不信命。
直到那一天,一个张狂不羁,浑身散发着太阳般灼热华光的少年郎,如一颗燃烧的炽热流星,悍然闯入了她死寂百年的世界,带着璀璨的光芒,拖着长长的焰尾,以不可阻挡之势,撕裂了她头顶那片亘古不变沉闷压抑的夜空。
那一刻,她第一次看见了真正的星辰。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世界不是灰色的。
而最讽刺的是,将这颗耀眼的星辰亲自引到她身边,让她这朵在冰窖中孤芳自赏即将枯萎憔悴却仍旧孤傲的娇花,重新沐浴在灼热阳光下的,正是李冉本人。
这个自以为掌控一切的男人,亲手为自己那座固若金汤的华丽囚笼,引来了一个最无所畏惧,也最无法无天的掘墓人。
也正是这个掘墓人,此刻正用他那根远比她穷尽幻想过的任何男人都要雄伟、都要滚烫的狰狞大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轻纱,用一种近乎羞辱却又带着无尽挑逗的方式,狠狠地碾磨着她那空虚了两百年的平坦紧致的小腹,用最直白、最粗暴的方式告诉她——
一个真正的男人,应该如何征服一个女人。
一个真正的男人,是如何用他的阳具,用那蛮横强盛的雄性力量,来挑拨情欲,点燃欲望,击碎骄傲,将一个圣洁高傲不容亵渎的淑女仙子,变成一个在他胯下娇喘连连、媚眼如丝、挺腰送臀、主动求欢、淫叫不止的骚浪下流的淫荡雌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