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变成一根只知道无情地肏大我的肚子,让我受精怀孕,给枭郎怀上第一个孩子的灌精孕种大肉屌????……”
这些羞耻淫荡到极点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翻江倒海,竟在无意间便化作了唇边的低喃呓语。
那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字字句句都带着能拉丝的甜蜜浓稠媚意,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情欲春药腌入了味。
而在我和裴昭霁的耳中,这番发自内心深处的淫荡自白却是清晰得如同在我二人耳畔吐气吹兰,自然是听了个真真切切。
“噗——”
一声终于克制不住的轻笑,如同在寂静的春夜里,一颗饱满的浆果被指尖轻轻挤破,汁液四溅。
“哈哈哈哈……我表里不一的好妹妹哟!你可真是……真是让姐姐大开眼界!”
裴昭霁那银铃般清脆又带着几分慵懒浪荡的娇笑声在充满了靡靡气息的房中骤然响起。
她一只欺霜赛雪的玉臂无比亲昵地环上了甄海瑶软腻柔滑正因羞耻与兴奋而微微颤抖的香肩,将她那已经软成一滩春水仿佛随时都会从床榻上流淌下去的丰腴娇躯半搂半抱地揽入自己怀中,两人紧密相贴,四团本就已是人间胸器的腻软奶山更是因此而挤压堆叠,彼此碾磨变形,仿佛两座雪山轰然相撞,瞬间便在视觉上膨胀了数倍,显得愈发爆硕丰腴。
我眼前的风景瞬间便被两对下流至极的爆硕奶山所占据,那软腻雪白与丰沛肉感的视觉冲击看得我鸡巴猛跳。
“这都还没开干呢!光是看着夫君的大鸡巴,就能让你这外冷内骚的小浪货骚到连心里话都憋不住,一字不落地全都念叨出来了,甚至还小高潮了一次吗?”
她的另一只手则用手背优雅娇媚地掩住自己的烈焰红唇,咯咯浪笑起来,乐不可支,那双媚眼如丝的凤眸中也已是波光流转,满溢春情。
“哎哟哟,瞧瞧这小嘴,说的都是些什么‘下种受孕’、‘灌满子宫’的淫词骚话……啧啧,听得姐姐都忍不住要跟着排卵溢汁了呢!”
“不过……”
裴昭霁的笑声一顿,拖长了语调,那双狡黠的凤眸对我抛了个媚眼,最后落在了自己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上,纤纤玉指若有若无地轻轻划过,那动作充满了神秘的暗示,带着一丝自豪的炫耀。
“要说给枭郎怀上第一个孩子的话嘛——嘻嘻嘻嘻??!”
裴昭霁最后颇有成就感地笑得是花枝乱颤,柳腰款摆,娇躯抖动不休。
而随着她这恣意放浪的娇笑,那两具紧紧贴合在一起的同样熟美丰腴的绝品肉体也随之剧烈晃动,更是在我眼前掀起了一场波澜壮阔惊心动魄的乳浪狂潮!
其间,两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们的动作时而交错,时而并列,交织成一片令人神魂颠倒的肉欲峡谷,仿佛是两道通往极乐世界的深渊,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更多精彩
“啊!”
听闻裴昭霁的打趣,甄海瑶的绝美脸蛋轰的一声,仿佛被点燃的晚霞,那灼热的红晕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娇嫩的脸颊疯狂蔓延,烧过她小巧精致的耳垂,再一路向下,染红了她那线条优美的修长玉颈,最终才羞答答地没入了那片被高耸奶波半遮半掩白得晃眼的胸口,那抹动人绯红与那大片雪白滑腻的雌熟奶肉形成了绝美到令人窒息的视觉色差。
“裴、裴姐姐!你……你说什么呢!我……我没有……哎呀!你别打趣人家了嘛!”
她羞恼交加,发出无力的辩解,一只小手慌乱地捂住自己不争气的红唇,仿佛这样就能堵住那些不小心泄漏出来的连自己都觉得面红耳赤的淫词浪语,另一只手却带着一丝被戳破心事后恼羞成怒的女儿家娇嗔,竟是连平日里那高高在上的家主矜持都全然顾不上了。
只见她玉臂一伸,五指大张,就在裴昭霁那比她自己还要丰腴硕大几分的软糯弹韧得仿佛一块巨大肉冻的大肥奶上,又羞又急地轻轻掐了一把!
“嗯啊??~!”
这一掐的力道虽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娇蛮,可这非但没能制止对方,反而引出了裴昭霁一声更为放浪形骸的娇媚呻吟和更加得意的浪笑。
“咯咯咯……我的傻妹妹,手劲儿还不小。既然都爬上夫君的床了,还害什么羞呀!”
裴昭霁吃吃笑着,还故意挺了挺丰满的胸脯,任由那惊人的软肉在甄海瑶的指间变幻形状,更是主动用自己那对更加肥美丰腴如同熟透蜜瓜般的爆硕豪乳去反复碾磨、挤压甄海瑶的胸脯,引来对方一阵阵触电般的轻颤。
“你瞧瞧,你让夫君的大宝贝都看得更硬、更烫了呢!”
娇躯扭动间,裴昭霁是笑得愈发得意,反手将甄海瑶揽得更紧,两具同样登峰造极的雌熟肉体贴合得毫无缝隙,她凑到甄海瑶耳边,吐气如兰,声音浪得滴水。
“马上呀……你就要被我们夫君这根绝世大肉棒肏得死去活来,高潮迭起,像坏掉的喷泉一样到处潮吹喷水,像条母狗一样浪叫着求饶了……到时候,姐姐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小嘴里还能不能再说出一句反话来!”
说着,裴昭霁的媚眼在我胯下那根因她们的淫靡互动而愈发兴奋跳动的狰狞巨根上扫过,随即又促狭地看向甄海瑶。
她竟是伸出丁香小舌色情地轻舔着甄海瑶的耳垂,一只手更是柔若无骨地摸了上来,轻轻握住了我的大鸡巴,用她娴熟无比的技巧,温柔缓慢地撸搓抚弄起来。
“这手感……唔……真棒呀??……”
裴昭霁浪笑赞叹着。
“比以前似乎又粗硬了几分,不愧是我的小夫君,成长的速度真是惊人。光是这么握着,就能感觉到肉棒里面那股活力四射的力量在脉动……真想立刻就坐上去,让它把我的子宫肏个穴烂屄翻,宫开卵溢,然后再给夫君怀……????~~”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微不可闻,眼神亦是愈发迷离,手上的动作也下意识地带上了几分挑逗的节奏,每一次撸动都精准熟悉地刺激着我的敏感点,让我舒爽不已。
“哈啊??~连我雪霁娘娘都迷恋不已、沉沦深陷,甘愿变成夫君专属的‘穴妓娘娘’的大宝贝,我倒要看看你这洛水仙子能撑到几合!我且看你到那时,如何再装你那清高圣洁的洛水仙子!哎呀,啧啧啧~届时不知是该叫你‘淫水仙子’、‘骚水仙子’,还是‘喷水仙子’呢?哈哈哈哈……”
“裴姐姐你……你坏!堂堂道家圣母,人宗娘娘,竟如此不知羞耻!简直比魔门妖女还骚浪下流!”
被说中心事的甄海瑶更是羞愤难当,但她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裴昭霁那只正在作恶使坏的手上,眼睁睁看着那只纤纤玉手包裹着我的巨物,跟随着大鸡巴跳动的节奏起落,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晶莹的淫液,让那根大肉棒显得愈发油亮狰狞。
“居然还自称‘穴妓娘娘’,真是淫乱无耻下贱!我……我‘淫水仙子’也定不输于你!”
甄海瑶也知道我喜欢看女人下流骚浪的模样,此刻被裴昭霁一激,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也上来了,于是便干脆破罐子破摔,借着这股羞愤彻底放开了胆子,与裴昭霁嬉闹起来。
“嘿,为了夫君,做一个妖女贱妾骚妻又如何?只要夫君喜欢,别说穴妓娘娘,就是让奴家当他胯下最骚最贱的雌熟母畜、鸡巴套子、精种孕袋……无论什么,奴家也是心甘情愿呢!”
裴昭霁非但不恼,反而像是被点燃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