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落和思念,“再醒来,就只剩下我和派蒙……然后……就遇到了主人您……”她的话语在这里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感情很好?”
“嗯……哥哥他,很强大,也很温柔,总是保护我……我们相依为命,是彼此唯一的亲人……”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林渊不再询问这个话题,转而想要详细了解刚才发生的事。
“什么时候开始……清楚感觉到我的?”林渊的手滑到她平坦的小腹,轻轻按压。
荧颤抖了一下:“从……最开始……河边抱起我的时候……就感觉很不对劲……但我说不出来,也动不了,好像被什么规则束缚着……”
“然后呢?”
“然后……您对我做的所有事……我都……能感觉到……”她的脸涨得通红,“很清晰……很……羞耻……但是无法反抗,甚至连表达异常都做不到……就像被困在一个透明的笼子里,看着一切发生……”
“什么时候决定认命的?”
“……第一次……破肛……的时候……很痛……但是……但是身体却……”她难以启齿,“……后来次数多了……就慢慢……习惯了……甚至……会偷偷……”
“偷偷什么?”
“……会偷偷希望……主人能……更粗暴一些……”她几乎把脸完全埋进枕头里,“今天……被主人……那样逼问……终于能说出来了……反而……反而觉得……轻松了……”仿佛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断裂,彻底放弃了挣扎。
“恨我吗?”
荧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渊以为她不会回答,或者会撒谎。
“……怕。”她最终小声说,“但……不敢恨。主人……太强大了……能完全掌控我……我连反抗的念头……都快生不出来了……而且……”她犹豫了一下,“而且……身体……已经变成这样了……小穴和肛门……全都变成肉棒的形状了……离开了主人……反而会……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觉得其他人能看到我吗?安柏,派蒙,他们都看不见?”
“看……看不见。”荧肯定地说,“他们的反应……都很‘正常’……就像……就像主人您……是空气一样……只有我……我能看到,感觉到……但之前无法表达。”
林渊听完,沉思了片刻。虽然荧这么说着,但还是有些可疑,找机会把其他人也好好灌注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因为坦白一切而显得更加脆弱可怜的荧,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升起。
“记住了,”他咬了她的肩膀一口,“从现在起,你就是有主的了。乖乖当你的泄欲工具和坐骑,帮我好好‘探索’这个世界,说不定……我心情好了,能帮你找找你那个哥哥。”
荧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最终化为更深的顺从:“……是,主人。荧……明白了。”
林渊抖擞精神,准备开始下一轮征伐,而不知何时荧的眼中也多了一些情欲的迷离。
清晨的阳光透过“天使的馈赠”的窗户,洒在餐桌旁。
林渊依旧让荧以那种面对面的姿势坐在自己腿上,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手偶尔拿起面包喂她,或者自己吃一口。
荧全身赤裸,只有那双白色高靴还穿着,脸上带着倦意和未褪的红潮,小口小口地吃着林渊递到嘴边的食物,身体内部还残留着昨夜和清晨的饱胀感。
派蒙则飘在旁边,对着一大盘蜜酱胡萝卜煎肉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称赞着蒙德的美食。
就在这时,酒馆的门被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那是一位身材丰腴高挑的修女,穿着黑白相间的修女服,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几乎要撑破衣襟的、呼之欲出的巨大奶子,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仿佛两只被束缚的白色史莱姆,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林渊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认出了来人——罗莎莉亚。
而且,看这夸张到几乎不合物理法则的尺寸和衣服,这显然是之前版本、尚未被“和谐”过的罗莎莉亚!
对林渊而言,这是老熟人了。但对荧来说,这还是一位陌生的修女。
罗莎莉亚似乎刚结束夜间的巡逻(或者只是找个地方偷懒),她随意地扫了一眼酒馆,目光掠过林渊这一桌时,在那奇特的画面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毫不在意地移开,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她径直走向柜台:“查尔斯,一杯葡萄酒,最提神的那种。”声音带着一丝宿醉般的沙哑和慵懒。
她那对巨大的史莱姆随着她倚靠柜台的动作,几乎压在了台面上。
林渊瞬间觉得嘴里的面包没了味道。他猛地将怀里的荧搂得更紧,低下头,几乎是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看着。”
“诶?”荧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体内那原本只是安静存在的肉棒,瞬间再次变得灼热和坚硬起来!
“呜……!”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手里的面包掉在了桌上。早餐时间突然变成了……?!
林渊根本不在乎周围还有零星的酒客和柜台边的罗莎莉亚,他抱着荧,就着这个面对面的姿势,毫无预兆地开始了又一轮的侵占。
动作甚至比之前更加急切和粗暴,仿佛要将对那对白色史莱姆的渴望,尽数发泄在怀中的少女身上。
“啊……主人……慢……别人……在看……”荧惊慌失措,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眼角余光瞥见柜台那边似乎有人,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她。
“看?”林渊喘息着,动作未停,目光却死死盯着罗莎莉亚的背影,尤其是那随着她轻微动作而晃动的惊人弧度,“她们看得见吗?嗯?”他咬着她的耳朵低语,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惩罚的意味,“给我叫大声点,让她听听。”
“不……不行……呜啊……!”荧被他顶撞得语无伦次,身体剧烈颤抖,试图压抑声音,却根本无法控制破碎的呻吟溢出唇角。
派蒙还在旁边专心致志地对付烤肉,偶尔抬头疑惑地看一眼发出奇怪声音的好友,又很快被食物吸引回去。
柜台边,罗莎莉亚接过酒杯,慵懒地抿了一口,似乎完全没听到身后那越来越明显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身体碰撞的细微声响。
就在这时,酒馆的门再次被推开,安柏活力四射的声音传了进来:“嗨!荧,派蒙!你们果然在这里!休息得好吗?琴团长有新的委托给我们哦!关于风魔龙……”
她的声音在看到眼前景象时戛然而止,但仅仅是一瞬间,她的表情又恢复了灿烂的笑容:“咦?你们已经在吃早餐啦?这位是罗莎莉亚修女。修女,这两位是新来的旅行者……”
罗莎莉亚懒洋洋地转过身,瞥了一眼这边,目光掠过那个被抱在男人怀里、浑身赤裸、正随着某种看不见的动作而微微颤抖、脸颊潮红、眼角含泪的少女,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哦。”然后继续喝她的酒,仿佛那只是一幅再普通不过的画面。
安柏则已经开始兴奋地说明委托内容:“……所以,我们需要去图书馆找丽莎小姐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林渊抱着几乎软成一滩春水的荧,感受着体内小穴内壁的紧致和温暖,继续吃起了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