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终于,林渊低吼着,将一股股滚烫的洪流,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那最深处紧致的秘密花园。
“呃啊啊啊——!”派蒙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双眼慢慢失去焦距,小小的嘴巴张着,却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发不出声音,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吮吸林渊的肉棒。
呼……
林渊长出一口气,终于从那极致紧窄的屁穴中,缓缓拔出了自己那沾满粘稠液体的大肉棒。
“呼,差点连我的灵魂一起吸走了。”
林渊看也没看,随手将派蒙提了起来,用她那小巧湿润的嘴巴,开始清理自己依旧昂扬的巨根上残留的痕迹,一边抱着派蒙回到了大床旁。有声
床上,荧和安柏似乎已经从之前的激烈插入中恢复了一些体力,并且好像发现了更美妙的事。
她们在柔软的床单上翻滚着,四肢交缠,身体互相摩擦、挤压,奶子和小穴互相磨蹭着。
林渊饶有兴致地一边继续用派蒙的小嘴清理,一边欣赏着床上这幕活色生香的百合戏码。视觉刺激和口腔内壁的紧致包裹,让他再次硬了起来。
很快,那在派蒙嘴里清理着的肉棒,再次不可抑制地膨胀了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硕大骇人。
“!”
派蒙刚刚缓过意识,就瞳孔收缩,喉咙被死死堵住,根本无法呼吸!
她的小脸瞬间憋得通红,双手无力地拍打着林渊的手臂,眼睛因为缺氧而开始上翻。
“呕……!咳咳……!”
她剧烈地干呕起来,身体痛苦地痉挛,却无法挣脱分毫。
她的喉咙实在太小了,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庞然大物,每一次吞咽反射都带来窒息般的痛苦。
林渊被这极致的紧缚感和她濒死的挣扎刺激得更加兴奋。
他捏住派蒙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到最大,腰部微微用力,开始在她狭窄的喉咙深处缓慢抽送起来,完全将她当成了一个用于发泄的飞机杯。
“呃……嗬嗬……”派蒙不断挣扎着。
这个世界是完美的原神世界属性。
在这里,死亡并非终结,哪怕真的窒息而亡,也不过是消耗一个煎蛋,或者带去七天神像,便能轻松解决的小事。
他腰部猛地用力,将那已经膨胀到极致的巨根更深地捅入派蒙那狭窄得不可思议的喉咙深处,几乎要顶进她的食道!
“哦哦哦!好紧……!爽死了……!”林渊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感受着那娇小喉管带来的极致压迫感和温热湿滑的包裹。
这种近乎窒息的紧度,比任何其他部位都要刺激!
他的目光则贪婪地投向床上——荧和安柏正忘情地纠缠在一起,互相亲吻抚摸,身体摩擦着,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呻吟。
“呃……嗬……!”派蒙根本无法说话,不断抽搐着,白眼上翻,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林渊抽插的动作不断飞溅。
“啧,真没用。”她喉管的痉挛和抵抗反而让林渊更加兴奋,动作愈发狂野,“连当个合格的飞机杯都勉强……看来还得多训练才行……”
林渊似乎觉得让“飞机杯”彻底坏掉有点无趣,便改变了策略。
他采用了一种残忍的间歇式深入——猛地深入到底,让派蒙瞬间窒息,在她即将彻底失去意识前又缓缓退出一些,刚好留出一丝缝隙让她能勉强维持住一丝微弱的呼吸。
“呃……嗬……!”派蒙的身体如同溺水者般剧烈挣扎,小脸憋得青紫,在每一次短暂得可怜的间隔里,她都必须用尽全身力气快速地、贪婪地呼吸一口救命空气,紧接着又会被那可怕的巨物再次堵死,陷入新一轮的窒息循环。
“怎么样?”林渊一边享受着那喉咙在求生本能下产生的、更加剧烈的痉挛和紧缚感,一边恶劣地发问,“这种……欲死欲仙的感觉?是不是比单纯被使用……更刺激?”
“主……嗬……人……饶……嗬……”派蒙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哀求,眼泪混合着口水糊了满脸。
“看来还需要更多‘锻炼’。”林渊低笑,再次猛地一插到底,这一次,他没有再退出,而是抵在最深处,将一股滚烫的洪流狠狠灌入了她脆弱的喉咙深处!
“咕嘟……嗬呃……!”派蒙的眼睛瞬间瞪大,身体僵直,喉咙被迫吞咽着那灼热的液体,呛得她剧烈咳嗽,却又无法咳出,只能无力地推着林渊的小腹。
直到确认全部灌入,林渊才意犹未尽地缓缓拔出。
派蒙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蜷缩着身体。
“咳咳……咳……”
林渊扶着她给她喂了一杯水,随后等了一会儿,直到她快缓了过来,就私下刚才的甜甜花酿鸡的另一只鸡腿喂给她。
“主人……以后还请轻一点……派蒙也是需要爱护的。”派蒙一边小口吃着一边埋怨,看起来已经开始恢复了。
林渊揉了揉她的脑袋,转身回到了大床上。
床上,荧和安柏的“闹春宫”正进行到白热化阶段。两人互相搂抱着脖子深吻,两个贝肉也摩擦得越来越快,却怎么也达不到高潮。
和派蒙一样,两个人已经被林渊的大鸡吧插得很难满足了。
林渊咽了咽口水。
荧和安柏正沉浸在彼此的身体和亲吻中,忘情地磨蹭纠缠。
突然,她们感觉到紧密贴合的下穴之间,多了一根滚烫坚硬而不容忽视的异物,强势地挤入了她们相互摩擦的穴缝间。
“你们继续。”林渊低沉的声音在她们耳边响起。
两人短暂的停顿后,继续磨蹭起来,而且兴奋地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她们那两片早已湿润泥泞的娇嫩贝肉,挤压着那根闯入的巨根,形成了一个新的“两面包夹芝士”穴。
这个新形成的“通道”虽然不如单独进入任何一方那样紧致,却也有一股别样的韵味。
林渊并没有急于猛烈抽送,而是握着上方安柏的腰缓缓抽插,享受着在这双重柔软间的摩擦和挤压。
“嗯……!”
“啊……!”
在这样双重刺激下,荧和安柏不断呻吟,再加上刚才磨了这么长时间的豆腐,很快就再次达到了高潮。
随后,林渊缓缓拔了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的潮吹液。
荧和安柏瘫软下来,轻喘着气,眼神迷离。
林渊顿了顿,握着自己的肉棒抵住了他熟悉的荧的小穴入口。
当那熟悉的龟头再次抵住自己身后那处依旧有些敏感红肿的入口时,荧喘气快了几分。
“主人……等……等一下……”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您不会要……还要……”
“不行的……我们已经……彻底……不行了……”安柏也很快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哀求道。
林渊只是低笑一声,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新一轮的、更加残酷的四穴轮番征伐开始了。
这一次,因为荧和安柏早已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还处于敏感状态——
当林渊再次插入时,荧那毫无抵抗能力的柔软温热小穴,如同无数张小嘴自发吮吸较紧,每时每刻都在微微痉挛亲吻肉棒。
“呃啊……!”
“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