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样?”砂糖有些害羞地问诺艾尔。发布页Ltxsdz…℃〇M『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她还是第一次穿这种衣服,有些不习惯。
“放心吧,我给我的女仆装加了绒,保暖效果很好。”诺艾尔信誓旦旦地说。
砂糖又问道:“那你觉得我穿这件衣服看起来怎么样?”
一边说着,她一边用余光瞄向已经站在诺艾尔身后的林渊。
诺艾尔这才意识到砂糖究竟想问什么,旋即点了点头,夸赞道:“不必担心,你无论穿什么都很美,另外这件衣服也很适合你。”
林渊也点了点头。只不过此刻,他已经把诺艾尔的女仆装脱了下来,随手扔到一边。
没了那件围裙和裙摆,诺艾尔那一套素白的贴身内衣也被脱了下去,常年练剑练出来的曲线展露出来。
腰细而有力,腿又长又直,因为常年挥舞两倍重的大剑,那一身肌肤紧实无比。
可诺艾尔浑然不觉。她走到长椅边,打算坐在砂糖身边陪她一会儿,因为她觉得今天的砂糖好像有些奇怪。
林渊早已翘起那根粗壮的肉棒在那里等候,青筋盘绕,调整的角度正好对准了诺艾尔小穴下落的轨迹。
她这么一坐,肉棒直接压进了那紧闭的穴口,顶入了一个龟头的深度。
“嗯……?”诺艾尔颤了一下,以为坐到了什么凸起的东西,正要抬起身,却被林渊一把抓住那纤软的腰肢,牵引着缓缓地坐了下去。
“呃……呃?”诺艾尔显然有些疑惑,身体却很快接受了林渊的牵引,顺着那股力道往下沉。
穴口被撑开,两片花瓣被挤得向两侧翻开,滚烫的肉棒一点点挤开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小穴。
“放松,对,放松,诺宝乖。”林渊一边在她耳边轻语,一边收着力道缓缓推进。
她的穴又热又紧,裹得他每进一分都费劲,肉壁却痉挛似地吸着他,仿佛在往里吞。
他缓缓抽退半寸,又挺进半寸,把龟头抵在她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上磨了磨,随即忽地发力,狠狠一顶——
“唔……!”薄膜应声而破,诺艾尔发出一声痛楚的闷叫。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骤然收紧,穴内的嫩肉疯了似地绞上来,死死箍住他的龟头,力道大得惊人——
常年练剑练出来的肌肉,连小穴都紧得不像话。林渊肉棒被夹得发疼,竟是动不了了。
诺艾尔自己也吓了一跳,猛地抬手捂住嘴巴,眼里满是困惑,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发出那种声音,更不明白身体深处那股又酸又胀的异样感是从哪里来的。01bz*.c*c
林渊表情扭曲,给砂糖使了个眼色。
砂糖立马会意,凑过去拍拍诺艾尔的肩膀:“诺艾尔,你还好吗?或许……你可以试着放松一下?”
诺艾尔喘息了一阵子,那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软下来。
她转头看向砂糖,小声道:“我没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忽然产生了一些异样……不过现在好多了。”
林渊这才得了空隙,咬着牙继续往里顶。她的穴紧到了一个不正常的地步,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湿热的小嘴,一路上来绞得他很难前进。
等终于顶到底,龟头撞上子宫口软肉时,林渊只觉得整个下体都被她吞没了进去,紧得他几乎要当场交代。
他喘着粗气缓了一阵,才抱着诺艾尔的纤腰开始上下起伏。
可这起伏实在艰难——她的穴夹得死紧,又没有任何主动的配合,林渊每完成一次抽插的时间,足够平常完成三次。
他一下一下地凿,囊袋拍在她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胸口那对可爱的奶子也轻轻晃荡。
在林渊的不懈努力下,诺艾尔终于进入了状态。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呼吸渐渐乱了,不再关心一旁的砂糖,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明显。
那绞紧的小穴也终于松动了几分,开始渗出一股温热的淫液,让抽插变得顺滑起来。
可林渊却更加窘迫。
他本就是硬撑,这会儿她一松,那股紧致感反而变了味道,变成一种磨人的吸绞,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几乎要把他的魂都嘬出去。)01bz*.c*c
他不敢再发力,生怕一个没忍住就交代在这难啃的穴里,白白浪费了这一发。
“砂糖……快过来帮帮我。”他喘着粗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凭他一个人,怕是再折腾上几个时辰也降服不了这朵未授勋之花。为了加快进度,他只能请求外援。
“好的,需要我做什么?”砂糖连忙应声。
“去亲她的嘴……”林渊喘着大气指示。
砂糖愣住了,随即一张脸刷地红到了耳根。
亲……嘴?
她和诺艾尔?
这是不是有些……
林渊见她为难,又补了一句:“或者舔她的小豆豆也行,选一个。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砂糖瞪大了眼睛。
开玩笑的吧!
她为难地杵在诺艾尔身前,看看她那张唇色水润的嘴,又看看两人交合处那颗泛着水光的小豆豆——哪一样她都下不去嘴!
就在此时,一个红衣服的女骑士正好路过,一眼就瞧见了长椅上的光景:她的主人林渊正坐在椅上,从身后环抱着诺艾尔,把她插得一下一下地颤;
诺艾尔蹙着眉承受着,神情既痛苦又困惑;而砂糖正红着脸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她一瞬间就明白了——她的主人又开始收后宫了!这次的目标,是蒙德的未授勋之花,诺艾尔!
她掐着腰,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这当然不是在真的发问,而是在宣泄不满——我在辛辛苦苦替蒙德城忙前忙后,你却在这儿光天化日之下操别人!
说白了就是吃醋了,醋意很大。
林渊却并不接话,转而开口道:“安柏,你来得正好,快帮帮我……”
安柏一听,无名火更盛:“我不帮!”
“今晚给你单独时间……”
安柏的脸色这才缓了缓:“这还差不多。你给多少?”
“……一个时辰。”
“两个!”
“好,两个就两个。”
“成交。”安柏终于露出笑脸,在砂糖一脸震惊的注视下,熟练地蹲到诺艾尔的胯间,仰起头,张嘴就含住了那颗诱人的红蒂,舌尖灵活地绕着它打转,同时用大拇指按向她的小肚子往下压。
“唔……!”这一套组合立竿见影。
诺艾尔的腰猛地一弹,整个人往后倒进林渊怀里,小穴骤然绞紧,喷出一小股淫水。
她那紧实的身体再也维持不住女仆的矜持,喉咙里溢出一连串软腻的呻吟。
而林渊也趁着她被阴蒂刺激搅得心神大乱的空当,抓住她的腰,开始卖力地顶弄起来。
顶得诺艾尔的小腹一下一下地隆起又落下,安柏的舌头则始终没有离开那颗小豆豆,两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逼得她再也顾不上别的,只能仰着头,断断续续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