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在打量什么,掂量什么,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总是比正常的“看”要长那么一两秒。
有好几回他在井台边冲凉,光着膀子拿水瓢往身上泼,一回头看见秀蓉靠在灶房门口,手里拿着个水舀子假装在喝水,目光却在他后背上游移。
她也不躲,被抓了个正着也只是笑了笑,转过身去继续舀水,那转身的动作不紧不慢的,腰肢扭动的幅度恰到好处——多一点就显得浪荡,少一点就显得僵硬,她偏偏就在那条线上走得稳稳当当。
赵大柱低下头,把水桶拎起来,耳朵根红了。
有一回他从地里回来,天已经擦黑了,院子里没人。
他以为秀蓉出去串门了,就脱了汗衫在井台边擦洗。
正擦着,忽然听见灶房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是锅铲碰铁锅的声音。
他探头一看,秀蓉正背对着他炒菜,碎花布衫的后背被灶火烤得贴在了皮肤上,隐约能看见里头白布背心的轮廓。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她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目光在他光着的上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笑了笑,那笑里有一点他看不懂的东西。
“饭快好了。你去把你爹叫起来,在堂屋里打盹呢。”
“嗯。”赵大柱把汗衫套上,转身往堂屋走。
“大柱。”她在背后叫了他一声。
他回过头,她正拿着锅铲站在灶房门口,灶膛里的火苗窜起来映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睛照得亮晶晶的。
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轻轻说了一句:“你这身子真结实。比你爹年轻时候还结实。”
赵大柱不知道该怎么回这句话。他站在那里,耳朵根又红了,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来一句:“我去叫我爹。”
秀蓉笑了一声,转身进了灶房,锅铲在铁锅里翻了两下,发出叮当的脆响。
赵大柱站在院子里,心跳得有点快。
他说不上来为什么,只是觉得那句“你比你爹年轻时候还结实”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
村里没有人这样跟他说话。
村里的女人跟他说话都是扯着嗓子喊——大柱你家的猪跑出来了,大柱你爹让你去挑水,大柱你裤子破了咋不补补。
没有人会用那种语气,那种眼神,那种不紧不慢的、像是在品什么茶一样的语调跟他说话。
他推开堂屋的门,赵春祥正歪在炕上打盹,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把眼闭上了。
“吃饭了。”赵大柱说。更多精彩
赵春祥嗯了一声,坐起来,从炕头上摸到烟袋锅子,点着了吸了两口。
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在昏暗的堂屋里慢慢散开。
他看了赵大柱一眼,忽然开口:
“你姨做饭还行不?”
“行。”赵大柱在炕沿上坐下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来回搓,“比我做的强。”
“嗯。”赵春祥又吸了一口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赵大柱心里咯噔一下的话,“她比你大不了几岁。你是大人了,得知道分寸。”
赵大柱猛地抬起头看着他爹。
赵春祥没有看他,只是眯着眼抽着烟,烟雾后面的那张脸看不出什么表情。
但赵大柱知道他爹从来不说废话——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来由的。
“知道了。”赵大柱低下头。
赵春祥没有再说什么,磕了磕烟袋锅子,站起来往灶房走去。>Ltxsdz.€ǒm.com>
赵大柱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那宽厚的背影,忽然觉得他爹今天跟以前不太一样——不是生气,也不是担忧,倒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他早就料到、却懒得提前说破的事实。
那天夜里,赵大柱是被一泡尿憋醒的。
他从炕上爬起来,披了件外衣,趿拉着布鞋往院子角落的茅厕走。
三月的夜风还是冷飕飕的,吹得他打了个哆嗦。
路过东屋窗口的时候,他忽然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不是他爹的鼾声——他爹的鼾声他太熟了,又粗又重,跟拉风箱似的,隔着墙都能听见。
此刻东屋里传出来的不是鼾声,是女人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闷,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哼,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几句含糊不清的嘟囔。
他站住了,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他知道那是什么——他不是小孩子了,可知道归知道,真真切切地听见是另一回事。
那声音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他脑子里,搅得他浑身发烫。
东屋的窗户糊着旧报纸,边角上有个破洞,透出里头昏黄的煤油灯光。
赵大柱站在窗户边上,手指攥着裤腿,攥得指节发白。
他告诉自己该走——这不是他该看的东西。
可他的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怎么也迈不动。
他弯下腰,把眼睛凑到那个破洞上。
煤油灯搁在炕沿上,火苗摇了摇,把整间屋子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黄。
秀蓉躺在炕上,碎花布衫被解开了,领口敞到胸口,露出里头白布背心裹着的两坨白花花的奶子。
她的奶子不算大,但形状极好,圆圆的翘翘的,在煤油灯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赵春祥趴在她身上,光着膀子,后背上的肌肉随着动作一紧一松。
他那张常年板着的脸此刻埋在秀蓉脖子窝里,看不清表情,只听见粗重的喘息。
秀蓉的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手指在他后背上慢慢画着圈,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
“你慢点。”她说,声音软得跟刚发好的面团似的,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急什么——我又跑不了。”
赵春祥没有说话。
他从来不在炕上说那些有的没的——他就是闷头干活,跟杀猪一样,一刀下去直奔要害,从不拖泥带水。
他把秀蓉的背心推到奶子上边,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奶头是深红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粒,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满嘴的烟味喷在她胸口上。
“啊——你轻点吸——又不是吃奶——”秀蓉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软又媚,拖着长长的尾音在屋子里回荡。
她的手按着赵春祥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
她的腰肢微微扭动着,两条腿缠上了赵春祥的腰,隔着薄薄的秋裤蹭着他。
她又开始叫了——那叫声跟赵大柱刚才在门外听见的一模一样,带着一点表演的性质,故意拔高了半个调子,像是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春祥——你今天怎么这么硬——是不是这几天憋的——”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尾音拖得长长的。
赵春祥还是不答话,他的手从她胸口上滑下去,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手指摸到她裤腰上。
他把她的裤子往下拽,秀蓉抬起屁股配合著他,裤子连同碎花裤衩一起褪到脚踝。
她两腿之间那一小片乌黑的卷曲毛发在煤油灯下若隐若现,两条腿又长又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赵春祥把手伸到她两腿之间,手指在那